滴嘟滴嘟——
“快快快,將病人抬下來!”
一名男醫生指揮着護士,將祁川送往急診手術室。
“病人現在甚麼情況?”醫生着急的詢問。
“病人長期喝酒,有胃病史,初步懷疑是胃出血。”
“嗯?秦醫生,怎麼是你?是你陪病人來的?”男醫生聽到熟悉的聲音轉頭看向秦鳩。
“我是他妻子。”秦鳩一時情急直接暴露了祁川和她的關係。
“那秦醫生你就不要進手術室了,在外面等着吧。”男醫生將秦鳩擋在門外。
醫生一般不會自己給自己的親人做手術,因爲手術心理壓力太大。
秦鳩看着慢慢關上的手術室門,頭腦漸漸恢復了冷靜。
麻煩了,本來不想讓醫院的人知道祁川和她的關係,其他人只知道她結婚了,畢竟之前她因爲結婚去請了假。
“我這是在哪裏?”
“祁總你醒了。”陳銘趕緊按下牀前的呼叫鈴。
“祁總,你先別動,你喝酒喝到胃出血,昨晚剛做的手術。”陳銘和祁川解釋。
“祁先生,你現在感覺怎麼樣?”古醫生,也就是昨晚給祁川做手術的男醫生聽見鈴聲,走進病房觀察情況。
“還好。”祁川因爲宿醉頭疼,皺了皺眉頭。
“手術麻藥就要過去了,這兩天會比較難受,需要忍一忍,實在不行再喫點止疼藥。”
古醫生上前查看祁川的情況。
“幸好你妻子在場給你做了急救,不然你的胃多半是要廢了,以後不能喝酒了,辛辣刺激的也儘量少喫。”
“秦鳩?”祁川困惑的看向陳銘。
“祁總,昨天夫人正好在那裏喫飯。”陳銘經過昨天的事件,對秦鳩的尊敬直線上升,連稱呼都變成了夫人,雖然知道秦鳩可能不在意。
祁川眉頭皺的更深,不知道是因爲陳銘的稱呼還是因爲秦鳩救了他。
“你小子怎麼回事,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秦醫生可是我們醫院的院花,很多年輕小夥子追的。”古醫生看見祁川的表情頓時有些不高興。
“不關你的事。”祁川因爲頭疼有些控制不住脾氣。
昨天被醫院一羣大媽懷疑酒算了,今天還要被醫生教育,秦鳩這個女人,到底有甚麼魅力!
古醫生看見祁川不聽勸,嘆了口氣,在病歷本上刷刷寫完,就轉身離開。
“衰仔啊。”
祁川聽到古醫生的嘀咕,臉色直接黑了,旁邊的陳銘沒有忍住直接笑出了聲。
噗呲——
祁川看向他。
“祁總,我,我想上廁所。”陳銘見勢不妙直接走爲上策,跑了出去,但是病房裏明明是有廁所的!
祁川半躺在病牀上,回想着秦鳩最近的舉動,真是讓他吃了太多癟!
“喂?”祁川接起電話。
“祁總,祁副總帶着董事們闖進辦公室找你,說是知道李華經理做的事給公司帶來巨大損失,要求撤銷你的總裁職位!”
祁副總也就是祁川那位爛泥扶不上牆的叔叔,成天花天酒地還覺得不夠,想抓住祁川的把柄坐上總裁的位置,索性祁奶奶作爲公司董事長,一直力挺祁川。
“先穩住他們,我這邊去找鄭總把合作談下來。”
祁川剛下牀,就看到陳銘進來了。
“陳銘,去問一下秦鳩再哪裏,我要見她。”
“祁總,你現在要修養,有甚麼事情我去找夫人說。”陳銘上前扶住祁川。
祁川明顯感到胃部不適,冷汗都從額頭上流下來了,還是推開陳銘。
“趕緊去找!”
陳銘沒有辦法出門找人,正好看見秦鳩經過。
“夫人,夫人!祁總找你。”
秦鳩一開始並沒有聽出陳銘在叫她,直到陳銘拉住他。
“怎麼了?”秦鳩困惑。
“祁總找你有事。”
“找我有事?沒空。”秦鳩直接越過陳銘,打算離開。
“秦鳩,我有事和你說。”祁川好不容易走到門口。
秦鳩看向祁川,“甚麼事需要我們祁大總裁出面找我啊。”
祁川聽到秦鳩的話臉黑了一瞬間。
“我想和鄭希見一面。”祁川盡力忽略秦鳩的陰陽怪氣。
“那你就去找他唄,找我幹甚麼,我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實習醫生。”秦鳩將祁川之前嘲諷她的還給祁川。
顯然祁川也聽出來了,他的手扣住門框,青筋暴起,深吸一口氣。
“之前的事是我不對,我和你道歉,但是現在我真的需要和鄭總見面。”
“你需要又不是我需要,我配不上你的道歉。”秦鳩聽出祁川語氣中的不情不願,正好,她也不稀罕他的道歉。
“秦鳩,你幫我引薦鄭總,我答應你一個條件,”祁川看到秦鳩突然亮起的雙眼,臉色一黑,“離婚除外!”
秦鳩眼珠子轉了轉,感覺也行,不能把祁川逼得太緊,畢竟之前也答應祁奶奶了。
“好吧,那我去帶你去見鄭總,但是他願不願意,我可就不管了。”
“可以。”
陳銘見狀趕緊上前扶着祁川跟在秦鳩後面。
“誰啊?”聽見敲門聲的鄭希去開門。
“秦醫生?是有甚麼事嗎?”鄭希一臉疑惑。
“鄭先生,是這樣的,我丈夫祁川想和您見一面,不知道是否方便?”
祁川聽見秦鳩對他的稱呼眯了眯眼。
“可以,非常方便,不知道,祁總甚麼時候來呢?”鄭希笑眯眯的回答。
“鄭總,你好。”祁川走上前和鄭希打招呼。
“祁總,你這身衣服是?”鄭希都沒有想到祁川穿了身病號服和他見面。
“身體有點小毛病,不知道能否進去說話?”
“可以,進來吧,”鄭希轉身讓祁川進門,“秦醫生你要進來嗎?”
“不用了,你們聊,我有別的事。”
看着鄭希關上門,秦鳩想到剛剛祁川憋屈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
“秦醫生?你在笑甚麼?”路過的病人奇怪的看了看周圍。
“沒甚麼,就是剛剛有一隻猴子在我面前上躥下跳。”
“醫院裏有猴子?”病人一臉疑惑,但是秦鳩已經離開了。
病房內。
“祁總,坐,年輕人還是要好好注意身體啊。”
鄭希和顏悅色的讓祁川坐下,好像不知道祁川要和他談甚麼一樣。
“聽說秦醫生是你的妻子?還是要多聽妻子的話,更何況秦醫生還是醫生。”
“你看我,我老婆說一我絕不說二,甚麼頭疼發熱,胃病啊,啥事沒有。”
鄭希是江州出了名的妻管嚴,而且他還喜歡在外人面前炫耀他的老婆經。
祁川聽的頭上的青筋都忍不住跳動,但是想着兩人的合作,只能忍下來。
“是啊。”祁川從牙縫裏擠出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