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聲聲的“阿言”,叫得人骨頭酥軟。
他雖不會趁人之危,但畢竟是個正常男人,身體難免會有所反應,全身肌肉崩得那叫一個緊。
施羽似乎不滿意男人的沉默,於是得寸進尺地繞到他面前,身體依然緊緊地貼着他的,然後兩節玉臂攀上他的頸脖,一雙似醉未醉的水眸就這樣直勾勾地盯着他看,“你怎麼不說話了,阿言?”
看來頭頂上方噴灑出來的熱水,並沒有讓這個女人清醒一點。
易司言在心頭冷笑。
“怎麼,現在不恨我了?”易司言低聲問,眸色在水汽中微微晃動。
他們此刻的距離,近得只要他低下頭去,就可以輕而易舉地擒獲眼前這雙柔軟的脣瓣,一嘗芳澤。
“恨。”沒想到她回答得倒挺快。
“恨我,又想我?”易司言又問,然後改被動爲主動,伸出骨節分明的長指挑起她的下巴。
施羽癡癡地看着他,中蠱一樣地點點頭,眼中充滿了柔情,“阿言你知道嗎,其實每次拒絕你,我都很痛苦很痛苦,每一分每一秒,都處在煎熬之中……”
“既然拒絕我這麼痛苦,那又何必拒絕?”
易司言說完,頭一低,便毫不客氣地吻上那張口是心非的小嘴。
果然清甜又濃烈,感覺很不錯。
易司言頗爲滿意地加深這個吻,施羽本來就醉得像棉花一樣輕飄飄的,現在因爲易司言這個吻,她整個人都要癱軟在他身上,需要他的大掌支撐,纔不至於跌倒。
熟悉又久違的溫熱氣息讓施羽沉迷其中,不可自拔,她回應得非常熱情。
易司言感覺得到,她是這方面的高手。
更要命的是,她好像對他的身體瞭如指掌……
易司言本想給她點“教訓”就拂袖離去,完全沒想過要動真格,然而這個女人卻沒給他一絲一毫的機會,親吻已經不能滿足於他,易司言的大掌開始往下……
時值八月,天氣炎熱,施羽參加慶功宴穿的這身晚禮服本就輕盈不繁瑣,易司言幾乎不需要怎麼費勁,就達到目的。
然後,正當他準備發起最後的總攻時——
“不行,不可以!”
就在這時,施羽像是觸發了甚麼開關似的,忽然驚恐地用力推拒他。
“不要,易司言,不要,求你……”施羽胸口處的起伏變得越來越強烈,雙手更是緊緊地抓住他扶着她腰身的手臂,滿眼哀求。
易司言微喘着氣,染上情慾的雙眸難以置信地盯着她。
他還是第一次在緊要關頭被人強制喊停。
不過她要是不願意,他不會勉強,只是她眼裏的驚恐又是怎麼回事,他有那麼可怕嗎?
而且明明是她主動勾引的他。
易司言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興致也瞬間消失。
他如願地鬆開她,並一把扯過架子上的乾淨浴巾將這個可惡至極的小女人包裹住,然後走過去打開浴室的門,將她推了出去。
而他自己則返回到蓮蓬頭底下。
只不過,這次的水,由熱水變成了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