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施羽是被電話吵醒的,她迷迷糊糊地找到一直響個不停的手機,劃開接聽鍵。
“喂?”
“天啊,施羽姐你總算接電話了,你現在在哪兒?大事不好了!”
手機那頭馬上傳來了十萬火急的聲音,施羽認得,是她同部門的同事小張打來的,一個可愛的菜鳥小新人。
“我?在家啊。”施羽揉了揉發脹的腦袋,似乎還沒搞清楚狀況。
“家?你是說,昨晚易總監真的送你回家了?”小張驚呼。
“你說甚麼?”施羽聽了小張的話後,瞬間從牀上驚坐起來,然後迅速環視一週。
這佈置……怎麼看都不是她自己的家,而是一家至少是五星級酒店的豪華套房。
糟了個大糕!
“施羽姐、施羽姐,你有在聽嗎?昨天你強吻易總監的視頻被人傳到了網上,雖然現在視頻已經被全網刪,但現在大家都在私下議論你和易總監是甚麼關係,對了,我剛剛有看到易總監,你呢,你今天還回公司嗎?”
甚麼叫社會性死亡,施羽這次總算是親身體會了一把。
“我現在辭職,還來得及嗎?”施羽生無可戀地說。
“別啊施羽姐,想想你的年終獎,它不香嗎?”
小張是新人,公司規定需要入職一年纔會有年終獎,因此她特別羨慕可以拿年終獎的“老員工”。
“唉……”施羽長嘆一口氣,說,“小張,謝謝你提供的情報,但我可能要下午才能回公司,麻煩你幫我向組長請個假。”
“好的沒問題!”
掛掉電話後,施羽連忙下牀直奔洗手間的鏡子前,扯開胸前的睡袍口子。
“天啊……易司言這個禽獸!”
施羽傻眼。
原來鏡子中的人兒,裸露在外的頸脖處,以及身上那些不可言喻的地方,都佈滿了深淺不一的吻痕。
雖然她不太記得昨晚發生的事,但她唯一可以確定的是,他們沒有發生關係。
至少,沒做到最後。
不幸中的大幸。
施羽只能這樣安慰自己。
正懊惱間,她又接到媽媽許嬌打來的電話。
“女兒,你昨晚沒回家嗎?今天早上我本想去你家拿點東西,卻沒看到你,打你手機你又不接,擔心死我了。”
“我很早就出門了,在忙,可能沒聽到。”施羽隨便扯了個謊話。
“才七點就出門?”
“嗯,最近的新項目比急,我這幾天不是加班就是提前去上班。”施羽硬着頭皮圓謊。
“女兒,聽媽媽一句勸,你都快27了,別整天顧着工作不談戀愛,這怎麼成?”
“媽,我纔剛過26好不好。”對於年齡,施羽可敏感了,因爲每增加一歲對她來說都是天大的恩賜。
許嬌卻說,“我不管,總之今年,我要看到你把男朋友帶回家,甚麼年齡就要幹甚麼年齡該乾的事,知道嗎?”
“好的母親大人,今年一定帶回來給你看。”
“每年你都這麼說,你這孩子……”
“好了媽,我先去忙了,回頭再聊。”說完,施羽便匆匆掛了許嬌的電話,舒了口氣。
就知道每次涉及這個話題,媽媽就會沒完沒了。
施羽以最快的速度將自己收拾乾淨,該遮的地方都遮好,纔敢回公司上班。
準確來說,是回去打辭職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