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眼淚是最致命的武器。
但是楚帥是鋼鐵直男,往那一矗,就跟沒事人一樣。
“幫你可以,但是你得答應我,收留我。”楚帥爲了活命只能退而求其次,眼前倒是個機會,只要能跟她住一起,那麼無疑等於接近了她,在她的氣運籠罩之下,這樣一個月的死期也就能夠拉長,再想他法。
“我……”劉一言委屈的不要不要的,讓個男人一起同住,雖然名義上可以說是合租,但是他神神叨叨的鬼話連篇,而且又不認識他,萬一引狼入室如何是好。
“還我兒子的命來……”
“那你自己想辦法吧。”楚帥聳了聳肩膀,掏出一道符紙往自己腦門一貼‘隱!’
沈婷一愣,茫然四顧居然沒了楚帥的蹤跡,眼前只剩劉一言,隨之兇相畢露,雙手幻化而出鋒利的指甲,雙眼流出猩紅的鮮血,就連嘴中也長出了獠牙。
“媽媽……”
劉一言只看了一眼,便嚇得不敢在看,緊緊的閉着雙眼,終於做出了抉擇“好,我答應你,但是……救命……”
就知道你別無選擇。
摘下道符,楚帥臉色一正,三道早有準備的符印接連拍向沈婷‘乾坤無極,道法自然,滅!’
三道符印化作飛灰,一道黑氣順着沈婷的體內飄散而出化作虛無。
緊接着,沈婷軟綿綿的倒了下去。
“好了?”劉一言詫異的問道。
“難道怎樣?”楚帥反問道。
劉一言感覺如此簡單,自己虧大了,站在原地略微猶豫之後,既然答應了,那也沒得辦法,她還算是言而有信的人。
“走吧,幫我把沈婷送回去,然後我在跟你說……”
楚帥暗暗略鬆一口氣,抱起沈婷跟着劉一言的腳步走進樓內。
看着那善良的小屁股……哦不,善良的身影,楚帥覺得她比那些狗眼看人低的娘們們強多了,最起碼她眼中一直帶有的不是鄙夷,嫌棄,其實她並沒有瞧不起人,而是覺得不可思議,還有本能的戒備。
說實話,這事放在誰身上,誰能相信。
很快,來到五樓,門開着,劉一言讓進楚帥,這才把門關好。
簡單的兩室一廳,東西擺放的規規矩矩,倒是客廳一大堆的垃圾,看得出來劉一言是個很自律的人,製造垃圾的應該是沈婷。
“把沈婷給我吧,你先在客廳等我。”劉一言費勁的接過沈婷,把她抱進了自己的臥室。
須臾,劉一言走了出來,很是坦然的說道“說實話,我對於你的話一點都不相信,不管你出於甚麼目的,我既然答應你了,便信守承諾,但是你也得遵守我的規矩,那間暫時是沈婷在住,你今晚就在沙發對付一宿吧,明天收拾好了你在住,以後你儘量在房間,上廁所或者是出來的時候要提前出聲,畢竟男女有別,還有住在這裏要講衛生,不能邋邋遢遢的……”
楚帥坐在沙發上,一邊偷偷的喫着桌子上的零食,一邊聽着劉一言喋喋不休的規矩。
足足一個多小時,劉一言纔算說完她的規矩,楚帥倒也有耐心,因爲師父比她能絮叨,要不是零食支撐着,早就睡着了。
不過劉一言倒也善解人意,給楚帥找來了被褥,上邊帶着特別的香氣,似體香,應該是她使用過的。
雖然很想窩在這樣的被子裏邊甜甜的睡上一覺,但是楚帥還是忍住了誘惑,盤坐在沙發上打坐修煉。
感悟天地之靈氣,感悟氣運之奧妙,試着引動氣運。
可惜卻未能如願,氣運縹緲,豈能輕易捕捉,看來解除桎梏的方法並非如此。
那麼師父所謂的機緣是甚麼呢?
或者說她的貴人還未出現,她的氣運還未覺醒。
想着問題,楚帥不知不覺進入了意境。
當外邊的天色微亮,一陣竊竊私語之音傳入耳中。
來自劉一言的房間。
“一言,你腦袋是不是讓門夾了,你居然答應他,讓那個臭要飯的住進了,你做慈善不至於連自己也搭進去吧?”沈婷悄聲低呼道。
“當時,當時我也沒有辦法啊,不過,雖然他說的雲山霧罩的,但是我卻又覺得他好似不像是在騙人,因爲眼睛不會騙人,他的眼神很真誠,沒有邪念。”劉一言愁眉不展的道。
“你呀,你就是太善良了,你也不想想,怎麼就那麼巧咱們從醫院離開就遇到了他,怎麼就那麼巧你就是他要找的人,他還對你瞭如指掌,連你生日哪天都知道,還邪物,還邪氣入體,騙鬼去吧,我看都是他在故弄玄虛,沒準是你那個死爹的親老婆派來的,這些年她可沒少給你們母女使絆子。”沈婷恨鐵不成鋼的道。
“她?她派個這樣人來幹甚麼?”劉一言滿是不解的問道。
“幹甚麼,反正不是好事,他連飯都喫不上了,進了牢房還有口喫的,知人知面不知心,女孩子要學會保護好自己,男人有一個好東西嗎?我不就是生生的例子。”沈婷道。
“這……”話貌似極其的有道理啊,劉一言自然比較相信閨蜜“那該如何是好啊?”
“把他趕走唄。”沈婷道。
“可,我已經答應他了啊。”劉一言爲難道。
“你答應了,我沒有答應啊。”沈婷道。
“不好吧……”
“扶我起來,我去找他說。”沈婷狠狠的道,心裏嘀咕着‘這個攪屎棍子絕對不能留,居然連邪氣入體這樣的事都能輕鬆解決,絕對不是一般人。’
“他孃的,道爺我昨晚才救了你性命,一早上你就編排我,你這個蛇心毒婦,少做損人不利己的事,不然你不得好死。”楚帥實在聽不下去了,不由的出聲罵道。
“你說誰呢,你說誰不得好死呢,你這個噁心的東西,臭要飯花子,給我滾,裝神弄鬼的東西。”氣呼呼的沈婷走出門來,怒指着房門喊道。
楚帥冷笑,雙眼緊緊的凝視着沈婷,在那雙充滿了怒氣的雙眼當中,看到了一絲心虛,一絲不安,一絲陰狠“我不僅不會走,我還會貼身的保護她,你能奈何我?”
“你,一言……”沈婷扭頭看向劉一言。
“難道你想言而無信?沒事,只要你說讓我走,我便走,但我保證你有天絕對會後悔的,因爲害你的人並非是我。”楚帥帶着言外之意道。
明顯沈婷眉頭皺了一下,滿是怨毒的盯着楚帥,咬牙切齒的道“一言,你怕甚麼?”
劉一言很爲難,看眼沈婷,咬了咬嘴脣在難以抉擇的掙扎當中滿是歉意對着楚帥道“對不起,沈婷身體很虛弱,她需要好好的靜養,若是你在的話,她肯定不能安心,對於昨晚的事情我只能說聲謝謝,抱歉了,我可以,可以給你點經濟補償。”
“不知好歹!”
砰!
憤怒的楚帥扭身摔門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