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死皮賴臉

“麻蛋的,道爺我好心當成了驢肝肺,果真女人沒有一個好東西,言而無信,背信棄義,呸!”楚帥邊走邊罵。

憤怒的楚帥怒不可遏,就像是個冤大頭一樣,這滋味能好受。

可是……

腳步走到了樓下,卻又滿是不甘。

就這樣算了,憋屈啊。

嘴中不由嘟囔着“我死了沒啥,我認命了,無所謂,可是師仇也算了?”

楚帥往事湧上心頭。

師父含辛茹苦的把他養育長大,沒奶喫恨不得自己擠出奶來給楚帥喫。

爲了楚帥,師父大雪天的下山去弄好喫的,差點跌落懸崖之下。

爲了楚帥,師父纔會行走江湖尋找大氣運之人,結果身負重傷而回坐化符籙山。

‘爲師不能陪你左右了,以後的路全看你自己了,好好的活着,莫想師仇,師父就想看着你好好的,爲師也就瞑目了。’

師仇他隻字未提,含恨九泉。

若是不找尋到仇人,拿仇人之血祭奠,楚帥自感人畜不如。

楚帥的手在咯嘣作響,雙眼泛起猩紅的血絲。

仇恨讓楚帥清醒了很多。

心中暗道“那沈婷絕不簡單,她爲甚麼聽到我留下就跟炸了毛是的,其中肯定另有原由。”

其實不怨劉一言,她就是個善良的女孩,當時那種情況,換做是誰也難抉擇。

想了想,楚帥長呼一口氣,火氣消了不少,冷笑道“你讓我不好受,道爺我也讓你不好受,我倒是要盯着這個劉一言,看你要玩甚麼把戲,喫飯去,喫飽了有力氣幹活,奶奶的。”

窮的快要當褲衩子的楚帥用劉一言昨天給的二十塊錢吃了一頓下山以來最爲豐盛的早餐。

“老闆,不用找了。”楚帥把錢往桌子一拍,大步而行,眨眼之間消失的不見了蹤影。

老闆苦笑“這比讓你裝的,還差我兩塊呢。”

喫飽喝足就犯困,楚帥找了個角落一靠,曬着太陽,靜等劉一言出門。

一直待到了日上三竿,一聲驚呼喚醒了迷迷糊糊的楚帥。

“呀,好惡心。”

原來是昨天晚上那孩童喫的死老鼠被正好下樓的劉一言看到,嚇得她毛骨悚然奪路而奔。

不可否認劉一言的身材很棒,那妖嬈的小身材跑起來,搖曳出道道動人的曲線,尤其是今天一身職業套裝,配上黑色絲襪,乖乖的,楚帥看的眼睛都直了,口水流了一地。

世俗果真是世俗,俗不可耐啊,不過楚帥喜歡。

“咦……呀,你幹嘛?”

騎上電動車的劉一言感覺後邊好似有人,一扭頭正好看到了楚帥那張髒兮兮帶着不太純善的笑容。

“當然是爲了活命了,師父給我找的九個大氣運,唯獨你好欺負……不是,唯獨你是個好人,善良,我決定侍奉你左右,給你當牛做馬。”楚帥呲着一口白牙道。

“天啊……”劉一言的臉跟苦瓜一樣,要死的心都有了,她感覺自己的命怎麼就這麼苦啊,爲甚麼遇見這麼個狗皮膏藥。

“我知道昨天的事情我做的不對,求求你放過我吧。”劉一言感覺她言而無信有些對不起楚帥,言語不免沒了昨天的強硬。

“我看書上說,跟富婆談戀愛,要先叫姐,後叫妹,最後在叫親愛的小寶貝,這樣,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姐了,一言姐姐。”楚帥叫的要多親有多親。

劉一言要被折磨死了,沉着臉道“你要是在這樣,我可真的報警了。”

“我啥也沒幹,警察來了我怕啥,就算把我抓起來,頂多批評教育我一頓,你難道還躲到天邊去嗎?”楚帥很有經驗的道。

造孽啊。

劉一言攥着手機一想,還真是那麼回事,不由看眼時間着急道“那你到底想怎麼樣?我着急還要去海龍集團談項目呢。”

“既然你怕影響你閨蜜靜養,我不能住你家,以後白天你去哪,我去哪。”楚帥道。

老天,你就劈死他吧,上班帶這麼個貨,不讓同事笑話死。

劉一言又看了一眼時間,出於昨晚的愧疚,還趕時間,一咬牙一瞪眼道“行,我帶着你可以,但是你不能跟我進去,在外邊等我。”

“沒有問題。”楚帥笑嘻嘻的道。

爲甚麼人都喜歡撿軟柿子捏,因爲好捏啊。

一路之上,劉一言感覺異樣的眼神就跟針是的在渾身上下扎着一樣,老不舒服了。

而楚帥笑得合不攏嘴,嗅着她身上飄來的特別香氣,跟被子上的一樣,真好聞啊,尤其是那小蠻腰真想抱一抱,至於世俗的眼光自然認爲對他的羨慕和嫉妒。

海龍大廈。

海龍集團的總部。

其勢力與周家,劉家並稱雲州三巨頭。

董事長張龍本是一名小混混,自打三十歲那年金盆洗手後結了婚,便開始走運,後來又因有了個寶貝女兒,那是更加的順風順水,短短二十年間便一躍成爲雲州的地產巨鱷。

值得一提的是,楚帥就曾勾搭過張龍的女兒張天嬌,對其印象極爲深刻。

那姑娘見到楚帥大膽的表白,倒也直接了當,指了指她飼養着各種名犬的狗狗樂園道“想做本姑娘的男朋友,可以啊,跳進去S光它們,然後從此你就是我的狗。”

楚帥真的不是怕,而是堂堂男兒怎能給女人當狗,尤其是那輕蔑的眼神,視如他人如草芥的態度,讓楚帥本就高傲的心充滿了不恥。

就算女人死絕了,我楚帥也不會看上你。

二十分鐘後。

“你就在這等我吧。”劉一言把電動車停到了極其不顯眼的地方,對着楚帥道。

“成,這張道符你拿着,若是遇到危險把它撕碎便可,我定能感應的到。”楚帥拿出一張符紙遞給了劉一言,然後拿出好幾個半截煙來,挑了一根最長的,然後點燃蹲到牆角抽了起來。

“少抽點菸,對身體不好,能戒就戒了吧。”劉一言看着蹲在地上的楚帥,眼神當中流露出同病相憐之感,都是那麼的孤寂悲涼。

好賴劉一言還有過母親的疼愛,他連母愛都未曾感受過,

“命都不知道能不能挺住,還在乎嗎?”楚帥笑了笑。

“喏,去買盒吧,撿來的多不衛生。”劉一言掏出十塊錢遞給了楚帥,然後頭也不回的走向海龍大廈。

望着陽光下那道靚麗的背影,楚帥愣愣的拿着十塊錢,心莫名的酸了,尤其是剛纔那句略帶關心的話語,讓心不由的一暖。

三個月下山而來,見慣了世間冷暖,何曾一人看得起他,何曾有人關心過他,在旁人的眼中他不過就是個可有可無的笑話而已。

本想把煙掐了,再也不抽,可是猶豫了半響,還是捨不得又抽了起來,大口大口的抽着。

奶奶的,最怕別人對我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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