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
就在楚帥昏昏欲睡之時,募地,楚帥猛然驚醒過來,一道強烈的意識讓臉色驟然一變。
對於道者來說,引天地之靈,感悟天地之奧妙,在危機來臨時都會有本能的特殊感應,之前劉一言要走時,就莫名的感覺不對勁,這纔給了她那道符,沒有想到居然還派上用場了。
楚帥起身直奔海龍大廈。
“哪裏來的要飯花子,知道這是甚麼地方不,趕緊給我滾。”門口的保安擋住了楚帥的腳步。
楚帥自從下山,一直謹遵師父之命,遵守俗世法律法規,匡扶正義,除魔衛道。
這也是爲甚麼之前八名女子對他百般羞辱,甚至大打出手,都未曾發難的原因。
“老哥,我姐出事了,我得上去看看,我姐就是那個身材特別火辣的美女劉一言。”楚帥客氣的道。
“甚麼他嗎的劉一言,劉二言的,不認識,趕緊給我滾蛋,在不滾蛋老子可動粗了。”保安用橡膠棍指着楚帥的鼻子道。
危機越發的強烈,那道符名曰震靈符,乃是融入楚帥神識的符印,可鎮邪祟,可封妖魔,也可對楚帥示警,每撕扯一次,便會讓其上的神魂猶如撕裂一次。
看來劉一言遇到了極大的危險,因爲神魂在快速的一次次狠狠的撕裂着。
那麼好的姑娘,又是活命關鍵,楚帥顧不得其他了。
砰!
順手一帶,直接把保安丟到了一旁,然後腳步便往裏衝。
“今天來談項目的在哪?”楚帥對着前臺問道。
“你算幹甚麼的,憑甚麼告訴你?”前臺翻了個白眼。
“不說,老子讓你變成白癡!”一道符印飛射落到前臺的額頭,讓她的整個靈魂都劇烈的顫抖一下。
“在,在八樓小會議室。”前臺怯生生的回答道,剛纔那一下感覺魂都要飛出來了。
“攔住他,攔住那個乞丐臭要飯的,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闖我們海龍大廈,弄死他!”
耽擱的片刻功夫,門口的保安呼叫了支援,不管是保安,還是大堂的公司職員,一見此人邋遢的樣子,便紛紛出手馳援而來。
“我只想去救我姐,你們讓開,別逼我。”楚帥保持着最後的一絲剋制。
“去你嗎的,打死他。”
誰會聽你個要飯花子的,所有人抄着傢伙事,哪怕是女的也都拿起掃把來要給楚帥顏色看看。
“這是你們逼我的。”楚帥看着滿是鄙夷,輕蔑的眼神,心中不屈的怒火燃燒了起來。
心中咆哮着。
真以爲道爺是軟柿子,真以爲道爺我好欺負。
道爺發起火來,都得給我顫抖。
不動如山,動如雷霆。
一時之間,人仰馬翻,哀嚎連連。
他似虎,似狼,似豺豹,S入羊羣,勢不可擋。
沒有人可以阻擋他的腳步,沒有人可以讓他停留哪怕是片刻。
這一刻,他就是神,他就是王。
砰!
一道身影狠狠的把會議室的門撞得稀巴爛。
“你嗎的不想活了是不是……”
會議室之內,一名中年男子正壓在劉一言的身上撕扯着她的衣服,聽到門聲不由的怒罵道。
“張總,對不起,我是無辜的,我是被踹飛進來的,噗……”地上之人慌忙的解釋道,解釋完一口血噴灑而出昏死了過來。
中年男子這才意識到不對,趕緊起身看來。
楚帥邁步而進,只見劉一言淚眼婆娑的仰面躺在會議室的桌子上,如受了驚嚇的兔寶寶一樣緊緊的護着她的胸口。
楚帥更怒,這可是活命的貴人啊,若是她遭遇不測,心灰意冷之下氣運逆改,豈不是在無望。
尤其是這麼善良的姑娘,居然用強,簡直是畜生不如。
砰!
楚帥直接把張虎踹拉了,窩在牆角疼得他齜牙咧嘴。
“楚帥……”看到楚帥,劉一言本是絕望的雙眼滿是希望之火,在受到傷害之時,她最大的渴望便是可以依靠的肩膀,下意識的她躲進了楚帥的懷中。
“放心,有我,咱們走。”楚帥安慰的拍了拍劉一言的後背,然後護着她便走。
“我草你嗎,打了我,你還想走,海龍集團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來人啊,給我弄死他。”
“來人,來人啊……”
張虎窩在牆角,掙扎的站起身,指着楚帥怒罵着,可是連連呼叫卻不見一人走進來。
誰還敢進來,那不是找死麼。
還是給公司省點醫藥費吧。
“看來不給你點痛徹心扉的教訓,你是不知道道爺我的狠辣無情。”
別看楚帥不愛斤斤計較,那是因爲他怕麻煩不想惹事,但不代表他怕事,師父曾言‘咱不惹事,但也不必怕事,誰要是得罪了咱們,下次讓他見到腿肚子都得轉筋。’
鬆開劉一言,楚帥走到了張虎的跟前,然後緩緩的蹲下,嘴角露出了邪異的笑容。
在然後……
S豬般的慘叫,骨骼斷裂的聲音,聽着比昨晚看見邪祟還讓人渾身發涼。
張虎奄奄一息,他被折磨的只剩下一口氣,畏懼的望着楚帥,靈魂都在打顫“你,到底,是誰?”
“我是你爹。”楚帥白了一眼張虎,然後扭身就走,可是當要去在護着劉一言時,卻被怯怯,羞澀的躲閃掉了。
“我,我沒事。”劉一言臉紅的跟個蘋果是的。
“你發燒了?是不是着涼了啊?”楚帥關心的問道,怎麼臉這麼紅啊,於是氣呼呼的又走到了張虎的跟前,把張虎嚇得毛都炸了。
“你,你還想幹甚麼?”張虎要哭了。
“你他孃的把我姐都凍感冒了,賠錢!”楚帥伸手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