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囂張啊!”
募地,會議室的門口傳來一聲厲喝之音。
隨之一道身材魁梧,目光如電的男子出現在眼簾。
“怎麼,你有意見?”楚帥先把劉一言護在了身後,然後挑釁的問道。
“沒有意見,就是見朋友功夫不錯想領教領教。”男子拳頭一緊道。
“哦。”楚帥話音落下,直接主動出擊。
此人實力不俗,招式有板有眼,一看便是練家子。
但他只是武者的範疇,而楚帥可是修道之人。
差着層次呢。
三招之後,楚帥抓住對方的空檔,直接一腳把他踹飛了出去。
這小子倒是皮糙肉厚,掙扎着爬了起來“再來!”
“住手!”
就在男子再次要動手之際,一道帶着幾分威嚴的聲音響起。
一名身材略顯富態,面帶陰鬱之氣,給人一股儒雅之感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
怎麼着,車輪戰?
“你是哪根蔥,也要跟我比劃比劃?”楚帥囂張的問道。
“張董事長。”劉一言低聲呼道。
“敝人海龍集團董事長張龍,此來可不敢與小兄弟比劃,小兄弟之身手令人折服。”張龍客氣的自我介紹道。
“哼,在外邊扒眼扒夠了,這是跑來當和事老了?”楚帥一點面子也沒給。
張龍雖略顯尷尬,卻臉不紅,笑呵呵的道“不知道小兄弟大鬧我海龍所謂何事?張某人做人一向謹小慎微,不知哪裏開罪了小兄弟?”
“你問他啊。”楚帥指了指張虎道。
“說。”張龍聲不大,可卻帶着高位者的威懾力。
“大哥,事情是這樣的,咱們跟陽光廣告不是有個合作項目麼,我本來是想借着項目對,對劉小姐圖謀不軌,沒有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張虎老老實實的回答道。
“廢物!不是,無恥!”張龍怒目而瞪“你是越來越放肆了,膽敢在公司做這種事情,老子恨不得扒了你的皮,你……”
“別逼逼賴賴的了,給誰看呢?畫道吧。”楚帥翻了個白眼。
張龍目光看來,深邃當中透着濃濃的好奇和疑惑“不知兄弟想如何解決?”
“我想炸了你的海龍給我姐報仇。”楚帥笑道。
呃……
這他嗎的,不按套路出牌啊。
張龍老臉終於紅了,畢竟當着這麼多的員工,讓個年輕人拿捏的死死的。
“畢竟是我們海龍有錯在先,我願意以經濟的形式給小兄弟的姐姐做出補償,十萬,您看成嗎?另外合作的項目,我們海龍願意以最大的誠意與陽光合作,在原有的價格上在加百分之三十,成嗎?”張龍誠意滿滿的道。
“張……”
“看你誠意十足,那這事就這麼辦吧。”楚帥打斷了劉一言的聲音道。
“那,小兄弟既然滿意,不如上去坐坐?”張龍邀請道。
“算了,我們還有事。”楚帥拒絕道,然後招呼一聲愣愣發呆的劉一言趕緊收錢,隨之又跟張龍打了個招呼,這才邁步而走。
臨走的時候,楚帥想了想,暗道‘這張龍出手倒是闊綽,自己一直沒經濟來源,整天跟個要飯花子是的讓人瞧不起,不如賺點外快。’
於是楚帥扭身而回,掏出三道符紙遞給張龍道“我感你最近有一劫,恐有性命之危,這三張符爲驅災,避禍,啓運,你貼身攜帶萬不可遺失,若你能躲過此劫,再付我錢財。”
“小兄弟,你是道士?”張龍愣愣的問道。
“正是,符籙門掌門楚帥便是在下。”楚帥回道,領着劉一言離開了海龍大廈。
“符籙門?怎麼從來沒有聽聞過這個門派?”張龍帶着疑惑,看了看手中的三道符紙,還是放進了衣服裏邊貼身保存。
對於他這樣的位高者來說,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早就沒了當年的鬥狠,把命看的比甚麼都重要。
劉一言如個小家碧玉是的,跟在楚帥的身後,這次可沒有了來時那股針扎的感覺,周圍的眼神都是充滿了敬畏的,畏懼的。
劉一言的內心在翻江倒海,望着楚帥感覺滿是愧疚。
今天若不是楚帥,她不僅僅是失身那麼簡單,甚至她已經沒了活下去的勇氣。
還有看着一路上東倒西歪的人影,明白楚帥爲了救她,是一路S上去的。
震驚,不可思議。
這哪裏是流浪漢,這是武林高手啊。
感恩,外加好奇,還有不可置信。
人家張張嘴,張龍就送了十萬,還有要知道公司那個項目增加百分之三十,那可是幾十萬的鈔票。
楚帥若是想幹點甚麼,會昨晚靜靜的坐在沙發上打坐嗎?
他直接衝進屋內,想怎樣就怎樣。
難道真如他說的一般嗎?
劉一言開始有些相信楚帥的話了。
很快,在思索當中兩人來到了電動車前。
“賺錢了,不請我喫點好的嗎?”楚帥笑問道。
“這錢,這錢給你吧,我,我不該拿的。”
十萬塊錢啊,對於打小苦哈哈長大的劉一言來說,無疑是一筆鉅款,雖然拆遷款可以得到一套樓,外加十萬,但是相比之下,這錢來的太容易了。
“那是人家賠償你的,你給我幹甚麼,還有,你能不能把衣服拉上點,我,我會犯錯誤的。”在劉一言拿着手機準備把錢給楚帥轉過去的時候,忘記了她衣服被撕壞了。
春光無限差點晃瞎楚帥的狗眼,楚帥眼睛雖然恨不得扎進去,但是他好色有品。
“啊……”劉一言反應了過來,臉紅的不要不要的,心中對楚帥的好感莫名的上升了幾分。
不貪財,不好色,還有本事,劉一言此時已經想不出她能有甚麼值得楚帥企圖的了。
越是這樣,越發的因爲早上的事情而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