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姜氏來找茬

果不其然,不到半個時辰,那兩個守衛就坐在門口睡着了。蘿煙將手上的花枝扔掉,卻一個不小心被花枝的刺劃了一道大口子。蘿煙沒多管,她躡手躡腳的進了房間,那兩個守衛沒一點察覺。她拍了拍胸脯,吐了一口氣,幸好沒被發現。

房內擺設沒變,還和那天她來的一樣,屋內燭光微恍着。蘿煙小心翼翼的繞開傢俱,生怕弄出一點聲音。

男子三十而立四十不惑五十知天命六十花甲七十古來稀。明明還未到不惑之齡,卻雪霜爬頭、膚皺如溝、乾癟如枯草,儼然一副古稀之態。蘿煙看着姬老爺的模樣有些害怕,這到底是甚麼病,竟如此怪異。她伸手想去摸摸他的皮膚,是否真的如她所見的那般乾枯。就在她快摸到他時,一滴血落在了姬老爺的嘴脣上。

蘿煙猛的收手,本能的看了看四周,四下並無異樣,這時的蘿煙才發現是她剛剛被花刺扎破了手流的血。她鬆了口氣,她還以爲這裏有別人呢!算了,還是早點走吧。蘿煙回過頭想要擦掉血跡,她愣了愣,血呢?剛剛她明明看見在爹嘴上的啊,怎麼沒了?蘿煙低下頭仔細的看着姬老爺的嘴脣,更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

蘿煙額頭出了些細汗,她用她的食指碰了碰姬老爺的嘴脣,溫軟有彈性。蘿煙嚥了咽口水,明明剛剛還是一副皺巴巴的樣子,怎麼現在變成這樣了。蘿煙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姬老爺的皮膚,整個身體就只有嘴巴圓潤微粉,整個身體也只有嘴巴符合姬老爺的實際年齡。

莫不是要好了?蘿煙跪坐在牀旁,一臉期冀的看着老爺。她爹如果醒了,她的春天就要來了,但事總是不從人願。老爺的嘴脣開始由彈性飽滿慢慢變的乾癟,待蘿煙再用食指碰姬老爺的嘴脣時,冰涼癟硬。

蘿煙皺了皺眉,怎麼會這樣,她努力回想着整個過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等等,她看了看自己的手指,莫不是?

蘿煙被劃的傷口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很容易再擠點血出來,蘿煙在傷口四周用力,很快血就被擠了出來。她將血抹在老爺的的嘴脣上,蘿煙睜大着眼睛不敢眨一下,生怕錯過了甚麼。果然,姬老爺的嘴脣又變的飽滿了起來。姬蘿煙又接着在姬老爺其他地方抹着血,只要遇到血的地方就會恢復彈性,但是保持時間不長。

姬蘿煙想了想,她將手指放到嘴裏狠狠的咬了一口,疼的她直跺腳,她看了看,竟然沒血。電視劇都是騙人的,甚麼一咬就出血,騙子!幸好古人頭上多髮飾,她出門剛剛好拿了一個小簪子挽了頭髮。她取下發簪在手上找到了一根小靜脈,她對着那快速一劃,頓時血珠就冒了出來。姬蘿煙將姬老爺稍稍扶起,用一隻手捏着他的兩頰使嘴脣張開,另一種手便將血滴入他嘴裏。就這樣,沒血了蘿煙就擠一擠,不行再劃一下,血液一滴一滴進去都會被吸收。不知道過了多久,蘿煙臉色蒼白,應該是失血過多,她頭有點暈。她將姬老爺放躺在牀上,她扯了一點裏衣的布料,按壓傷口幷包扎。

“孩子……”一聲沙啞的聲音響起

姬蘿煙猛的看向姬老爺,“爹!”

姬老爺手顫巍巍的抬着,蘿煙一把抓住他的手,“我在,我在。”

“黎都城西,包子店齊海魯,你告訴他,事在人爲,願……”

“爹,爹?”

姬老爺話說了一半,便又昏睡了過去。蘿煙給姬老爺把被子蓋好,便回自己房間了。蘿煙邊走邊想着,她放了那麼多血,才能讓爹支撐這麼一下子,這不是長久的辦法啊。話說回來,爲甚麼爹的病那麼奇怪,要食人血纔能有所改善呢?

第二日早晨。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撒在牀邊,蘿煙皺着眉,睫毛微顫,她有些煩躁的翻了個身背向陽光睡着。這些天唯一的好處就是睡覺睡到自然醒,沒有人會吵她,當然也沒有人願意理會她。

蘿煙睡足了便坐在牀上神遊發呆,她伸了個懶腰,掩着嘴打哈欠。

“小姐,您醒啦?”杜若不知甚麼時候進來的

蘿煙用手抓了抓頭髮,便起身穿衣服。

“小姐你手怎麼了?怎麼傷着了?”杜若驚道

蘿煙聞聲瞅了瞅自己被布纏着的手,壞了,忘記取掉了。她有些閃躲的眨了眨眼道:“哦,沒事,我昨天琢磨的新造型。”

杜若一臉不相信,“小姐讓奴婢看看傷到哪裏了?”說着便伸手去解蘿煙的布帶。

蘿煙哪裏能讓她看見那傷口,畢竟她還沒洗脫嫌疑,她將手縮了回來,“真沒事。”

杜若眸子看起來有些傷心,也不說話,就是用手去解布帶。

蘿煙有些不耐煩,冷聲道:“都說了沒事!”

本來之前布就纏的不夠牢實,現在她們兩人一來而去的,便更鬆了。蘿煙手猛的往回收,布便掉落在地。

杜若看着姬蘿煙白皙無痕的手有些尷尬,她跪在地上聲音悶悶的:“是奴婢衝撞了小姐,請小姐責罰!”

姬蘿煙眼底閃過一絲驚訝,這怎麼可能,明明……。蘿煙回了回神,她看了眼杜若輕飄飄的說了句算了。

蘿煙用過早膳後十分無聊,她也沒帶着杜若,一個人在府裏閒逛着。她在府裏溜達的一大圈,但凡是個出府的門她稍微靠近點就會被攔住。

甚麼牢什子事,天天把我關在這裏對她有甚麼好處,真不知道她在想甚麼!蘿煙有些生氣的摘着葉子,她一屁股坐在花圃旁,衝着葉子發火。

“遠遠看過去,我說誰坐在那糟蹋東西呢!原來是蘿煙啊。”

姜氏一襲青煙石榴裙,紅色絲線在緞面上繡出紅梅,濃淡相宜。

蘿煙看了姜氏一眼,衣服怪好看的,她欠了欠身:“母親”

姜氏看了眼蘿煙一身素淨的白布,一臉驚訝道“蘿煙,怎麼穿的如此素淨啊?不知道的還以爲你穿着下人的衣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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