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小事,不如自己去做?”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一身職業裝的童欣踩着高跟鞋氣勢十足地走了過來,“還是說,你媽沒有教過你,自己的事自己做?”
何韻一看是她,臉色更加難看了,“童欣這不關你的事。你不會不懂,職場爲人處世的原則,見到前輩,總該拿出一點見到前輩的態度。”
要不是童欣的話,現在報社的主編,就是她了……
童欣雙手交叉,抱在胸前,似笑非笑地盯着何韻,“我只是善意地提醒你而已。你也要懂,見到上司,也該拿出一點見到上司的態度。”
何韻的臉色沉得快要滴出水來,“童欣!”
“我可不是說你對我的態度。”童欣無辜地擺了擺手,然後一把攬過一旁看好戲的凌晚晚,朝着周圍看好戲的人掃了一圈,冷笑道,“差點忘了介紹,這是我們報社新上任的財經版負責人,凌晚晚。”
衆人的目光頓時心思各異地落在了凌晚晚身上。
凌晚晚被這麼多人看着,也依然只是從容地一笑,“大家好,我叫凌晚晚,以後叫我晚晚就好。何韻說得沒錯,我剛到報社,還是個新人。以後還希望大家多多照應。”
凌晚晚的態度讓報社衆人的臉色變得好看了一些。
他們最怕的就是又來一個何韻。
人羣中,一個長相清秀帶着黑框眼鏡的男生帶頭啪啪啪地鼓起掌來。
凌晚晚站在此起彼伏的掌聲中,朝着那人看了過去。
童欣順着她的目光一看,認出那人,沒有絲毫意外,俯身對着那人招了招手,“陳晨。”
“到!”陳晨立刻撥開衆人,跑了過來。
童欣滿意地點了點頭,“晚晚剛到報社,她雖然曾經出版過幾本書,一直從事文字工作,但畢竟沒有在報社工作過,這段時間,你就跟着她。”
報社裏面其他人都各有各的心思,只有陳晨,童欣讓他跟在凌晚晚身邊,還算放心。
陳晨興奮地滿臉通紅。
凌晚晚有些無語地看着那雙迫不及待握着自己的手,還有面前這個小男生興奮地快要暈過去的神情,怎麼看都覺得有點不靠譜呢……
讓凌晚晚在報社同事面前露過一面之後,童欣就帶着凌晚晚去了她的辦公室。
半路,童欣告訴凌晚晚,她把凌晚晚的筆名告訴了陳晨,而陳晨正是凌晚晚的鐵桿粉絲,讓凌晚晚不用擔心陳晨會在她身邊做甚麼手腳。
凌晚晚回想了一下陳晨那張快要憋過氣的臉,對童欣的話實在沒有辦法贊同。
童欣對凌晚晚簡單講了一下她的工作內容之後,就帶着凌晚晚朝着報社負責人那裏去報道。
路上童欣給負責人打了電話,“劉編,晚晚已經到了,我帶她到你的辦公室。”
“等等,現在不太方便。”劉編的聲音裏面有些慌張。
童欣忍不住皺眉,隱約猜到了甚麼。
何韻在報社這些年,作威作福,就是因爲她上面有不少關係,甚至經常利用採訪之便,和不少上流人士滾了牀單。
劉編是不是其中之一,一直是報社多年不解的祕密。
不過唯一幸運的是,劉編到底沒有將主編的位置丟給何韻,不然長青報社估計用不了多久,就不能長青了。
童欣加快了腳步,“不方便?你現在在做甚麼?”
劉編看了看在自己面前哭得兩眼通紅的何韻,又看了看自己的手中的電話,焦頭爛額地揉着自己面前的資料,想也不想地隨口說道,“大便。”
剛說完,辦公室的大門就被毫無誠意地敲了一下,然後推開。
童欣看着蹲坐在椅子上的劉編,怔了怔,“辦公室禁制大小便。”
凌晚晚隱約猜到了劉編在電話裏講了甚麼,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劉編握着電話,一張臉漲得通紅。
童欣掛了電話,瞥了一眼一旁臉色不善的何韻,好整以暇地道,“需要我回避嗎?”
你知道迴避的話,就敲門敲得有誠意一些啊!
要不是童欣做了主編之後,報社業績一直有提升的話,劉編已經將手裏的電話扔了過去。
皺了皺眉,劉編揮了揮手,“算了,甚麼事?”
“晚晚已經到了。”童欣面無表情地回道,“我打算讓她去採訪星維集團的總裁,作爲下週我們報社的頭條。”
凌晚晚禮貌地打了招呼,“劉編,你好,我是新來的財經版塊負責人,凌晚晚。”
劉編和善地笑了笑,正要說話,一旁的何韻就不滿地出口道,“劉編,凌晚晚不過是寫過幾本小說,憑甚麼她就能夠做財經版塊負責人,她懂財經嗎?”
沒有了外人,何韻說話更是無所顧忌。
凌晚晚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懶洋洋地打了一個哈欠,平靜地回道,“我懂月經,可以嗎?”
何韻氣得大胸直抖。
童欣冷冷地道,“小心硅膠掉出來了。”
“童欣,你不要太過分了!”何韻瞬間轉移了火力。
她在報社混了這麼久,沒想到先是一個童欣,現在又來一個凌晚晚,一個接一個地都爬到了她頭上。
凌晚晚不動聲色地拉住了捲起袖子就要衝上去的童欣,淡淡地說道,“我會拿下這次的採訪。”
何韻一下子沒了聲。
星維總裁葉叔揚的脾氣出了名的古怪,從來不接受任何採訪。
所以一旦能夠採訪到葉叔揚,對報社而言,絕對是好處多多。
何韻自命不凡,也從來不敢去踢這塊鐵板。
她冷冷地盯了凌晚晚一眼,“小心說大話閃了舌頭。”
“謝謝何小姐關心。”凌晚晚微微一笑。
何韻氣得一咽,差點沒能夠喘過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