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州。
步行街上,不少來來往往的人都看着眼前的小女孩指指點點。
小女孩大約四歲左右,一身洗的發白看不出是甚麼顏色的單衣。
此時竟然正對着一家奢侈品店門正跪着。
十二月,正值寒冬的季節。
小女孩跪在冰冷刺骨的地板上,頭髮凌亂嘴角溢出絲絲鮮血,整個臉蛋都凍的沒一點血色甚至還隱隱發青發紫,嘴中還不斷小聲喃喃道:“我……我知道錯了阿姨。”
“小畜生,你錯了?”
“你知道我這身衣服多少錢嗎?”
“巴黎世家的!!!把你賣了都不知道能不能買一套!!”
“真特麼晦氣!!!”
說着,中年婦人一巴掌扇在了小女孩毫無血色的臉蛋之上。
撲通——!
小女孩似乎在也支持不住了,這一巴掌直接打的她凍得發紫的小臉蛋破了皮,整個人躺在地上不住的顫抖……
“淦!!還有沒有人性!!!”
一旁的行人似乎有些看不過去,想要上前,可被同伴一把拉住。
“你知道那人是誰嗎?”
“咱們江州龍哥的老婆,你是不是瘋了?”
龍哥,江州地下勢力的一霸。
早年靠着拆遷城中村起家,現在基本壟斷了江州大大的小小的工程項目,以及一些娛樂場所。
龍哥,爲人可以說是無惡不作,手上也不知道沾染了多少條人命。
平頭老百姓誰敢招惹?
原本準備上前的青年聽到這話,心中憤怒可也是不敢在上前一步。
悍婦穿着名貴的貂皮大衣,雙手環抱,以非常高的姿態走到了小女孩倒地的面前,一把抓住小女孩本就倍受折磨導致凌亂不堪的頭髮。
“小畜生,你說怎麼辦?老孃剛買的衣服被你弄髒了!”
“我……我會賠你的……”
小女孩此刻已經被凌冽的寒風凍的小嘴止不住的打顫,整個人被悍婦抓住頭髮提了起來,可憐至極。
“賠?你拿甚麼賠?”
“你特麼現在就給老孃舔乾淨!!!”
“要麼別以爲老孃能放過你!”
“你的一條賤命還不值老孃的一套衣服,這可是貂皮的知道嗎?小畜生!!!”
說罷。
悍婦一把將小女孩扔在地上,高傲的看向她。
那是來自,富人對貧民骨子裏的蔑視。
隨後,悍婦一打響指。
身後,兩個身穿黑西裝的壯漢直接上前,一人一個胳膊拉起倒地不起的小女孩就要把她的臉蛋往悍婦的衣服上蹭。
“給老孃舔乾淨了!!!”
頓時,小女孩臉上沾染上了不少發毛,整個人像是沾染血的公雞一般,毛髮粘連在臉大上,隨着冷冽的寒風擺動。
那是不是別的,是血水粘連上了貂毛……
可此刻她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整個人被保鏢拖拽着,似乎隨時都會昏過去。
“爸……爸……”
“妮妮,好想你,爸爸你在哪裏啊……”
小女孩口雙眸之中留下了晶瑩的淚花,嘴中不斷的喃喃……
可這時。
無人注意到,小女孩手腕上的紅繩,竟然發出了絲絲奇異的光點,最後光點直衝天際。
……
蒼茫山,懸崖之下。
一個鬍子邋遢,一頭髒亂長髮的青年眼中閃現出一絲精光。
“我居然有後代了……”
“她在呼喚我……”
青年嘴中喃喃着,雙腳猛的一跺,整個人竟然飛上了雲霄。
他猛的回想起了,五年前自己的一次出山歷練,當時自己修煉出了問題,導致心魔入體。
隱隱記得好像是和一個陌生的女人發了關係了……
當時,神志不清,他記不清女人的樣貌……
“唉,沒想到我竟然有了血脈。”
似乎又想到了甚麼,青年雙手成拳捏的劈啪作響。
“十年,十年了!!!”
“你們沒想到我已經跨入金丹境界了吧!!”
他之所以在這懸崖之中,一切都是拜自己的家族,蕭家所賜!!
蕭家乃是,燕京八大家之一,更是炎夏流傳至今古老的武道世家之一。
青年,名叫蕭禾。
蕭家,庶出。
蕭禾從小就有極高的武道天賦,爲了自己的母親,他從小的就刻苦修煉,並且在家族中展露出了極高的才能。
本想着,母親能因爲自己能在家族中水漲船高。
可沒想到在一次家族試煉當中,自己竟然被自己的弟弟暗算,下了迷魂散。
在醒來之後,自己身體之中竟然少了一塊骨頭,自己也赫然躺在手術檯上。一圈家族內的人冷冷的看着他,甚至無人關心他的死活。
那是自己武道天賦的根基,至尊骨!
擁有了此骨只要努力修煉,那就必能成就無上榮耀。
就在他想要憤怒的質問之時,蕭禾看到自己的父親竟然也推開人羣站在自己牀前。
“蕭禾,你個畜生!竟然S害自己的生母!!”
聽到這話,一瞬間蕭禾差點再次昏厥過去。
“我S了自己母親?”
他不敢置信。
“哼,你個畜生。你做的事,你還不知道?是你自己親手S害了你的母親。”
“這……這不可能……”
蕭禾努力的掙扎着想要起身,他想要跑回家去看看自己的母親。
母親可是他在蕭家相依爲命的根本,是他的逆鱗!
他又怎麼會S害自己的母親?
誰知,他剛要起身,就被爺爺親手又按在了手術臺上。
“晚了,依照族規!”
“弒母者,剝奪一切修爲!甚至是你的至尊骨!!!”
這話一出,蕭禾笑了……
看着這一切笑的極爲癲狂。
自己如今已經成年,至尊骨也已經被他養好。
這分明就是在陷害他!
可他如何也想不明白,自己家族的人爺爺、嬸嬸、叔叔,甚至是親生父親竟然如此待他。
難道他就不是蕭家之人?
不就是一個至尊骨嗎?
至於這麼算計自己嗎!!
我給!!!
只要自己母親能過平安無事就好。
“好!好!好!不就是想要我的至尊骨嗎,我給!把母親給我,我和母親走,以後永不回蕭家。”
蕭禾還是不敢相信自己母親死了。
可下一刻,爺爺盯着他,眸中泛起絲絲寒意。
“不已經說了,你母親已經死了。”
“哼,一個賤婢而已,沒想到居然能生出至尊骨。”
蕭禾知道,自己家族的人一直不待見自己和自己的母親,原因無他出身貧賤,本是蕭家的一個丫鬟。
可那也是自己的母親!!!
聽到這話,蕭禾雙眸之聲充滿了血絲,幾乎發狂。
“母親死了嗎,啊!啊!啊!我……我要讓你們全部人陪葬!!!”
砰——!
他沒想到自己父親竟然親自打暈了他。
本就修爲全無,還被奪了至尊骨的他,奄奄一息之下竟然將自己丟在了這蒼莽山懸崖之下。
若不是自己遇到了在此修行的蒼藍道人,也就是自己師傅,恐怕自己早就死了。
想到這,青年雙眼之中更滿是厲色。
他至今都想不明白,都是蕭家的血脈,爲甚麼要這麼對自己?爲甚麼樣那樣對自己的母親!
蕭家!!
此次出山,我必滅你!!!
爲我母親討回公道!
想着,蕭禾咬破自己的手指,想要看看自己的血脈爲何向自己求救。
他已經沒了母親,可不能再沒了女兒。
在感應之中他知道向自己求救的是一個小女孩,那應該就是自己的女兒。
可就就在他施展祕法窺探之時。
一股沖天的怒氣,直衝他的心頭!
“我的女兒,你也敢欺辱!!!”
“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