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禾急速掠空而過,幾乎瞬息就來到了江州。
小女孩,悽慘的身影依然跪在地上,在冬季的冷風中搖曳。
“小畜生,你今天就在這給我好好跪一天!”
“呸,有媽生沒媽養的賤貨,居然敢把我的衣服弄髒!!”
蕭禾遠遠就瞧見一個小女孩跪在地上被欺辱的畫面。
我的女兒你也敢欺辱!!!
“找死!!!”
蕭禾眼泛一陣陣寒光,徹骨的寒意,似乎可以瞬間將周圍一切冰凍。
小女孩,凍的發紫的嘴脣不斷髮抖乞求道:“阿……阿姨,妮妮知道錯了,求求你放過妮妮吧……”
“妮妮只是不……不小心撞到了您……”
說罷。
妮妮終於支撐不住,一個趔趄倒在了地上。
她從記事起就是在孤兒院長大的。
在孤兒院小孩衆多,加上孤兒院經費不足,本就身體孱弱的妮妮經常被虐待,喫不飽飯都是是常事。
就在今天她實在餓的受不了,本想着偷跑出來撿點瓶子換點錢買飯喫,另一方面也能補貼下孤兒院……
可就在這時,撞上了剛買完衣服出門的悍婦。
瓶子灑落一地,妮妮也一個趔趄摔在了地上。
好巧不巧,飲料瓶中未喝完的飲料飛濺到了婦人的衣服上。
於是就有了眼前的這一幕。
妮妮躺在地上一雙無助的眼神,看着步行街上,人來人往,大人領着小孩,每個小孩臉上都洋溢着開心的笑容。
“爸爸,我要那個玩具,媽媽……我想喫那個……”
妮妮看着一切,眼眸之中不斷流淌着淚水……
妮妮,不知道爲甚麼!
她不明白她做錯了甚麼?
爲甚麼在她生下來就在孤兒院,爲甚麼自己沒有父母,爲甚麼這個阿姨對自己那麼兇……
漸漸的妮妮閉上了雙眸,昏迷了過去。
可就算這樣悍婦還是依舊沒有打算放過她。
“特麼的,給老孃起來,老孃的衣服你還沒舔乾淨!”
“別想給老孃裝死!!”
說罷。
悍婦就要再次命令保鏢出手。
“找死!!!”
蕭禾如同鬼魅一般出現在了小女孩身旁。
他早已經起了S意,此刻他雙眸血紅整個人如同瘋魔一般。
悍婦看向他隨即楞了一下,然後就又嗤笑出聲。
“你特麼,就是這小畜生的父親吧?”
“小的撿垃圾,老的也是……”
悍婦話音未落。
蕭禾一拳打在了悍婦臉上。
拳頭與空氣摩擦,產生陣陣爆鳴,隨着‘砰!’的一聲,悍婦整個人已經化作了一團血霧。
“敢辱我的女兒!”
“死!”
他聲音冷漠,在這十二月的寒冬季節似乎能把整條街給凍上。
隨後,蕭禾猛的一打響指,驚駭的路人雙眼失神片刻似乎都忘卻了這一切……
只有悍婦身後的保鏢楞在當場。
他們甚至都不明白剛纔發生了甚麼?
自己老闆剛纔怎麼沒了……
蕭禾趕忙扶起自己女兒,身中的靈氣不斷往女兒體內匯聚,調理着女兒的身體。
慢慢的,妮妮的臉色由紫變的微紅,臉頰上的傷口皆都癒合。
妮妮緩緩睜開雙眸看着眼前的陌生的男人,心中卻生起一絲絲熟悉的感覺。
“你……你是爸爸嗎?”
看着女兒醒了,蕭禾原本通紅的眼眸,擠出一絲笑意。
“是我,是爸爸來了,妮妮不怕,爸爸以後不會讓任何人欺負妮妮一下!”
蕭禾激動的說道。
他無論如何也沒想到和女兒團圓竟是這般場景。
妮妮看向蕭禾,又看向蕭禾身邊小臉之上滿是疑惑。
“爸爸,爲甚麼媽媽沒來呢?”
瞬間,蕭禾被妮妮這話問的楞了一下。
媽媽?
蕭禾心中有股說不出的難受。
雖然自己當年自己心魔入體,犯下了的錯,可妮妮是無辜的啊!
多麼狠心的女人!!!
爲甚麼要拋棄妮妮?
這些年妮妮到底是怎麼過來的?
猶豫片刻,蕭禾不忍妮妮再次傷心說道:
“媽媽去國外了,過些時日爸爸帶你找媽媽好嗎?”
“好。”
說罷,妮妮依偎在蕭禾懷中,似乎笑臉上都泛起了往日不蹭有的笑容。
可就這時,妮妮突然止不住的顫抖起來,整個人氣息都有些不穩了。
“爸爸,妮妮好冷……妮妮好難受……”
“爸爸,妮妮是不是就要死了?”
妮妮半睜着隨時都可能閉上的雙眼,看着他說道。
“妮妮,爸爸不會讓你有事的!咱這就去醫院……”
其實,蕭禾完全有能力治好茵茵。
可當下十二月的寒冬,自己和妮妮也沒去處。
去醫院也能更好的調理妮妮的身體。
說罷。
蕭禾,又向妮妮身體之中不斷的輸送着靈氣,探查着茵茵的身體。
半晌,他鬆了一口氣。
妮妮,只是長期營養不良,加上寒冬季節身上只有單薄的衣物……
去醫院調理幾日便可痊癒。
到了醫院蕭禾辦好住院的一切手續。
在病牀上蕭禾和妮妮聊着她的一切,以及媽媽的事。
他想要知道妮妮的母親爲甚這麼狠心丟下她。
可妮妮沒有任何媽媽以及爸爸的印象,說她記事起就在孤兒院長大了。
“爸爸,我還以爲你和媽媽不要妮妮了……”
蕭禾聽着這話,心頭說不出的難受,躺在牀上緩緩撫摸着妮妮的額頭。
“爸爸不會再離開你了。”
慢慢的妮妮在蕭禾懷中睡着了,小臉上在睡覺着都洋溢着笑容。
看着病牀上已經入睡的妮妮,蕭禾眼眸之中,出現了罕見的柔情。
他輕輕摘自下了妮妮的一截斷髮,就要往外走。
可這時妮妮似乎是感應到了甚麼,原本熟睡的她,卻緩緩睜開雙眼拉着蕭禾的雙手怎麼也不願鬆開,嘴中還不斷的喃喃道:“爸爸,不要走……爸爸,妮妮很乖的。”
蕭禾笑着摸了摸妮妮的額頭柔情道:
“爸爸去找媽媽,妮妮你在這裏要聽話哦。”
“嗯,妮妮很乖的……”
妮妮乖巧的點了點頭。
蕭禾走出病房來到四處無人的走廊之上。
他要施展血脈追蹤之術。
他要找妮妮的媽媽!
他想問問她爲甚麼丟下妮妮!!!
蕭禾舉起妮妮的一截斷髮舉在眉心處,半晌,他額頭汗水不斷流淌。
“這元嬰才能使用的高階法術,現在用還是勉強了一些。”
可不多時,他眼神之中,出現一絲驚詫。
“血脈探查顯示,那人竟然也在醫院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