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連忙拿銅錢劍來擋,勉強躲過一劫,身上嚇出一身冷汗。
“奶奶個腿,你到底是甚麼傢伙,我把你怎麼了就來禍害我?”
我越想越覺得憋屈,一天天的怎麼盡遇到這種事。
那東西哪兒會回答,她也像是終於完成了逗弄一樣,猛然出手,脖子被她的手緊緊抓住,隨時都會有窒息的感覺。
兇悍霸道的力量半點不給我活下去的機會。
銅錢劍打在她的身上,根本就像是在過家家。
我以爲自己要不行了,德福突然衝了過來。
他猛然抓住那隻手,張嘴咬上,動作太快,對方沒有反應過來,手直接鬆開。
“還不快跑。”
德福一把抓住我的手,準備帶我逃走。
我趕緊拔腿狂奔。
然而我們的行爲徹底的激怒了她。
她動了S心,一道凌厲無比的陰氣像狂風巨浪一般撲來。
避無可避之時,德福擋在我的身前,把我牢牢護住。
肉眼可見,他的身體一點點的變淡,書上說,他這是要魂飛魄散了。
“德福。”我嘴脣顫抖的叫他。
不是要我當替死鬼的嗎?怎麼又救了我,他真傻。
“好兄弟,之前對……不住你,你別……怪我。”
德福聲音虛弱,仍舊不放心我,“你好好……活着,別和……我一樣。”
他的身體徹底消散,我的眼淚落下。
曾經的往事浮上心頭。
我們討論過生死,都說,如果其中一方死了,另外的一方,要替死掉的人好好活下去,看遍大好河山。
他是認真的,而我或多或少有一些敷衍。
對於這個村子,我沒有歸屬感,我是被買來的,連帶着德福,我給出的真心也有限。
現在,他徹底走了,我心裏怎麼就那麼難受呢。
情況容不得我傷心,背後涼颼颼的感覺襲來。
我連忙一滾,躲過攻擊。
看向那怪物的眼神多了仇恨。
我咬牙,惡狠狠的咬破舌尖,提着銅錢劍朝她衝去。
舌尖血是至陽之物,就不信對付不了她。
一口血霧噴出,眼前迅速凝結出一道陰氣屏障,過後,陰氣消散她毫髮無傷。
與此同時,一張只有三個手指的大手朝我壓來。
我迅速躲開,卻冷不防被一道陰氣直接打中心口,我整個身體直接被打飛惡狠狠的撞在牆上,火辣辣的感覺傳來,我已經像是破抹布一樣掉在地上。
那隻手毫不留情的壓下。
我實在是沒有力氣再動,以爲自己必死無疑。
可,大手即將把我拍成肉泥的時候,一道白光閃過,怪物發出一聲尖叫,隨後消失不見。
我隱約記得,白光發出的位置好像是那個多出的耳朵。
我撿回一條命,可德福永遠的離開這個世界,連投胎都不能了。
第二天一早,村長急匆匆找來。
“啓娃子,昨天晚上,你沒事兒吧?”
村長無事不登三寶殿,今天大早找來,還特意問昨天的事情,他怕是知道一些甚麼。
我決定詐一下他,沒準能問出甚麼東西來,“村長,我都知道了,你不用再瞞了。”
村長臉色一變,“你胡說,你肯定是被騙了。”
這樣子,一看就是知道點甚麼。
“那真相是甚麼呢,村長?”
村長張嘴準備解釋,在即將說出真相的時候嘴巴閉上,擺了擺手,“沒甚麼。”
“村長,那個傢伙非常厲害,只要她想,村子的人都活不下去,你確定甚麼都不說嗎?”
村長擦擦腦門上的汗水,“這件事你別管了,我們自己會解決。”
他好像是害怕我再問話,急匆匆離開。
真是沒有想到,都已經這樣了村長還是不說實話。
那傢伙實在是厲害,說不定甚麼時候就會再來,我可沒有那好運氣能再次躲過一劫。
要不去找李建成問問情況,他經驗多,說不定就有法子呢。
剛走出門,安靜了許久的大黑再次叫了起來,經過它這幾次折騰我都害怕了。
大黑直衝着門口的牆壁吼叫,我也朝着牆上看過去,那上面竟然是一個帶血的掌印,只有三個手指頭,顯然是昨天晚上那傢伙留下的。
不行,我要趕緊去找李建成,一看到這手印我就覺得自己命不久矣。
找到李建成我直接開門見山,“建成叔,有件事我要問你。”
我簡單的說了一下昨晚的情況。
李建成沒有好臉色,“你小子真是命大,竟然能從那傢伙的手底下活下來。”
“叔,那傢伙怕是還要找來,您有沒有辦法能解決了她呀。”我着急的不行。
心裏有些沒底,畢竟他和張老漢也是競爭關係,在他眼裏我和張老漢是一夥的。
“你先回去等消息吧。”李建成扔下一句模棱兩可的話,明顯不願意再多交談。
雖然沒有準話,卻也能聽出端倪,他知道河裏那個傢伙,甚至好奇我會從那傢伙的手中活下。
說實話,經過這一系列的事情,我也相信了世界上確實有那些東西。
那麼問題來了,他明知道有那個傢伙,爲甚麼沒有早點和張老漢聯手消滅。
還有,張老漢的死,會不會和河裏那個有關係?
不,張老漢死的時候說有傢伙要找我配陰婚,那麼遇到我的時候一時半會不會下死手,可河裏那個不一樣,可見張老漢死在另外一個傢伙手中。
這個看似平平無奇的小村子還真是不簡單。
“咋就急匆匆的要開會了。”
“我哪兒知道,村長說的。”
兩人的話傳進耳中。
直覺告訴我,這場會議和昨天晚上的事情有關係。
我提前來到會議室,躲在櫃子裏。
不多會兒功夫,會議正式開始。
“在坐的都是本族人,我也就有話直說了,河裏的那個又不安寧了。”
“咋可能,村長,不是說能管好多年嗎?”
“對呀,村長,這裏面是不是有誤會。”
說話的人都是村子裏的,我聽的雲裏霧裏,卻也明白,這件事他們果然比我知道的多。
“都吵吵啥,我們現在要想辦法解決事情,繼續吵下去還不如直接去送死。”
緊隨其後是李建成的聲音,“那傢伙專喫修道之人,之前已經找上了張啓,張啓雖然才入門,也算是咱們這行,昨天晚上,要沒有撐下去,那傢伙肯定更厲害。”
“建成,你本事厲害,有沒有啥辦法呀?”
李建成清了清嗓子,“找幾個人出來給我幫忙,那傢伙在張啓門上留了記號,那是還要來的,咱們趁她對付張啓的時候出手。”
“我醜話說在前頭,張老漢爲咱們村子做了不少事情,要真的有甚麼,大家也不能看着張啓出事。”
“建成,這你就爲難人了,到時候咱們哪兒有那個本事呀,還不都是靠你。”
李建成明顯不高興了,“事情都是你們族裏的,你們不擔着點兒,還想怎麼的,當年對付河裏的,張老漢沒有少出力。”
衆人商量解決的辦法,我陷入沉思,河裏那個和他們族中有關係,當年張老漢也出手了,可那傢伙還沒有徹底解決,又是爲甚麼呢?
看來那個傢伙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