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危機

“嘻嘻,三隻耳。”

這聲音我早就司空見慣了,只有硬着頭皮,當做沒有聽到。

跟隨前面的步伐,準備繼續,腳脖上突然一涼,一股巨力襲來,我毫無招架之力,直接摔倒在地上。

等我起來的時候,前方的大叔已經不見蹤影,周圍好像也變了個樣。

幽幽月光下,一個個小土堆好像是看不到盡頭,仔細去看,這哪兒是小土堆,分明就是一個個墳包。

我不由得臉色一變,明明之前這裏只是一片荒草地。

我勉強讓自己冷靜下來,仔細回想整個過程,我很確定自己在原地沒動,那麼,根據書上說的,這種情況可能是鬼遮眼。

想明白這一點,我直接拉開褲子拉鍊,朝着某個方向隨意的撒了一泡尿。

童子尿對付這種邪物向來管用。

雖然我這個童子有點大,作用還是在的。

不多會功夫,眼前雲裏霧繞的感覺消失的無影無蹤,墳包更是憑空消失。

我趕緊去找大叔,我們的距離那麼近,我這裏遇到事情了,大叔那裏應該也是差不多的情況。

果然和我想的一樣,遠處的懸崖邊,大叔就像是不知疲倦一樣,推着摩托車往前,此時距離懸崖邊只有不到一米的距離。

我趕緊上前,“大叔,快停下。”

他好像是聽不到我的聲音一樣,還在繼續往前。

眼看着他和懸崖邊的距離越來越近,我連忙往前,猛然一撲,直接把人撲倒在地上。

摩托車倒在懸崖邊,我算是徹底鬆出一口氣。

可事實證明,這口氣還是松的早了一下,大叔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猛然掙開我,迅速朝着懸崖下撲去。

我迅速往前一抓,只抓住他的兩條腿,他的大半個身子正處在懸空的情況下。

幸虧大叔不算太重,我拽着人就往上拉。口中還在不滿的抱怨,“你今天也是運氣好,要不是我,估計就沒了。”

轉眼我已經拽回來大半個身子,心裏大石頭落到一半,對面傳來一陣拉力量。

一個沒有防備,人又被拽過去一大截。

對方力量很大,就連我也感覺自己要被拽下去。

眼下的情況其實不難解決,只要鬆開他,我就安全了。

這個念頭只是一瞬間我就趕緊壓下去,畢竟這是一條人命,哪兒能是說放手就放手的?

懸崖邊,我們進行着無聲的拉力賽。

之前發生的一切,讓我迅速想到又是那些傢伙在作怪。

眼下已經沒有童子尿,哪怕有,我也沒有手解決,既然如此那就試一下舌尖血。

我忍痛咬破舌頭,朝着前方噴出一大口舌尖血。

大部分血液落在大叔的身上,肉眼可見,一陣青煙騰空,緊接着大叔S豬一般的叫聲傳來,“啊,救命呀。”

看來他短短時間已經弄明白眼前的情況。

“張先生,救命呀,前面有人。”

“那不是人,大叔,你咬破舌尖,用舌尖血噴他。”我趕緊出聲提醒。

原本想直接解決對面那個傢伙,現在看來,距離太遠,根本沒有噴上。

大叔倒是聽話,舌尖血噴出之後,對面的拉力猛然一鬆,我趕緊把人拽上來。

大叔驚慌不已,拍了拍我的肩膀,“張先生,這次真是多虧你了。”

“沒事,還是快些趕路吧。”

半路上,大叔村子裏的人看他遲遲沒有回去,派人來接應,總算是在前半夜到了目的地。

剛剛進村,一聲尖叫傳來,聽聲音好像是女人的聲音。

那聲音還在繼續,“救命,你混賬,求求……”

聯繫到我的身世,我一下就想到了某種可能,質問道,“這聲音是怎麼回事?”

“打媳婦唄,沒甚麼大不了的,誰家的媳婦不捱打。”

村子裏時常也有這樣的情況,看來是我想多了。

看他們一副習以爲常的樣子,我忍不住冷哼,“沒本事的男人才打媳婦。”

“你個小夥子知道啥,等你結婚了就知道,有的女人不打不聽話。”

“那也不能這樣。”我語氣生硬。

那人還準備說話,一聲尖叫打破眼前的情況。

“娘呀,娘。”

尖叫的是請我過來的大叔。

此時,他家門口吊着一個老太太,舌頭伸出老長,看樣子已經沒氣了。

他撲在老太太身上嚎啕痛哭,“娘,你怎麼這麼想不開,到底遇到了啥事,你要上吊。”

我和接人的漢子把他老孃弄下來。

我想看看人還有沒有救,手摸上頸動脈,冰涼的觸感讓我覺得好像在摸冰塊。

張老漢死的時候體溫都沒有這樣低,此時我迅速聯想到了一件事。不對,這老太太身上有陰氣。

如此一來她的死,恐怕就不是大家想的那麼簡單。

“對了,大叔你找我過來是看甚麼事?”

之前一直覺得自己是半吊子,也就不太上心,根本就沒有問,現在問起來,也純粹是好奇。

大叔沒有回答,旁邊的人代爲解釋,“他媳婦招惹了不乾淨的東西,我們廢了好大的力氣才把她捆在磨盤上,這會又出了這種事,哎,真是倒黴。”

“這老太太恐怕不是自S,她的身上還有殘留的陰氣。”

大叔猛然抬頭,臉上滿是淚水,“你說的是真的?是誰要害我娘?”

“對,應該不會看錯。”

“張先生, 你一定要找到那個害了我孃的傢伙,給她報仇呀。”大叔又開始苦苦哀求。

我嘆口氣,“抱歉,我也不知道害了她的是誰,而且厲害的是張老漢,不是我。”

我也是沒有辦法纔來的。

大叔擦擦眼淚,“你之前救了我,我相信你的本事。您就可以幫幫我吧。”

我心虛的厲害,趕緊岔開話題,“咱們還是先去看看你媳婦吧,說不定就是禍害你媳婦那傢伙害了你娘。”

“對,我這就帶你過去,兄弟,我家裏這情況……”大叔對着身旁的人不好意思的開口。

“放心,我這就找人來幫忙。”

村裏都是這樣,誰家有個事,整個村都會一起幫忙。

趁着他去叫人,我來到後院,只見一個女人被手指粗的繩子綁在磨盤上,她腦袋低垂,老遠我就聞到一陣血腥味。

心裏一下就有了不好的感覺,連忙湊近一看,她的肚子上插着一把菜刀,血順着衣服已經流到了地上,身體已經冰涼,只有那張臉上寫滿了詫異。

那雙眼睛好像在告訴我,捅她的人,是最不可能對她動手的。

大叔又開始哭媳婦,雖然傷心,可對比他老孃總覺得不夠,可見,在有些男人心裏,媳婦和老孃分的很清楚。

某個房間突然傳來一陣痛苦的尖叫,我連忙趕過去,眼前的一幕讓我忍不住夾緊雙腿。

一個二十來歲的男人,下半身赤裸,某個重要物件,連根被割下,他正痛的滿地打滾。

大叔急匆匆趕來,看到眼前的一幕,目眥欲裂,“強子,是誰做的?你告訴我,我給你報仇。”

強子咬牙切齒,“王翠,爸,她還用我的身體……S了媽,奶奶也是她害的,她附在奶奶身上,讓奶奶吊死。”

大叔惡狠狠道,似乎猜到了這些事是誰幹的,“那個臭女人死了都不安寧,早知道當初就……”

後面的話卡在喉嚨裏,他眼神一變,一雙手猛然朝強子眼睛扣去。

你剛剛閱讀到這裏

返回

返回首頁

書籍詳情

字號變小 字號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