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闆對周羽恭恭敬敬的,口稱蘇神醫,周羽看出他快痿了,再加上週羽可是在剛纔救好了楊老爺子,那周羽是他的大恩人,也是一尊大菩薩啊,他恨不得來巴時時結周羽。
王老闆對周羽熱情的很,拍着胸口說許清雪在不久之後就能夠成爲部門經理,成爲總經理,這些都不是甚麼大事,請周羽蘇神醫放心,周羽聽的哈哈笑。
送了飯之後,周羽回到家裏,發現家裏空空蕩蕩,一個人都沒有。
“哎,岳父呢,他剛纔不是在嗎?”周羽沒想到岳父許國富也不見了。
周羽發現許國富的手機放在桌子上,手機屏幕上還有好幾條微/信消息在閃。
“怎麼這麼急啊,連手機都沒帶。”
周羽暗暗想着,他拿着手機給岳父許國富送過去。
岳父許國富是一個小醫院的院長,今天是他休假,沒想到他有事趕去醫院了,那個小醫院距離周羽家不遠,周羽騎着小電驢一會兒就到了。
剛剛到醫院,周羽就聽到了一陣吵鬧聲。
“怎麼回事?你這個醫院裏的醫生怎麼回事啊,怎麼沒有治好我的女兒,還讓我女兒的情況更加嚴重了?”一個身體強壯的年輕男子大喊,他胸前的衣服凌亂,面色漲的通紅,看起來很憤怒。
“抱歉,我沒想到會出現這樣的事情。”岳父許國富身上穿着白大褂,滿頭是汗,在朝着前方的那個年輕男人道歉。原本以爲這個小女孩兒只是普通的感冒發燒的,結果在吃藥了之後卻變的更加嚴重了,事情已經鬧大了,他今天是假期,卻不得不在現在就趕過來。
許國富想着,心裏一陣發苦。
“女兒,我的女兒啊。”旁邊一個年輕的女人抱着小女孩兒失聲痛哭。
“我告訴你,如果你們今天治不好我的女兒的話……”年輕男人喘着粗氣,他眼睛都紅了。
“沒事,我們剛剛把聖康醫院的張醫生請了過來,張醫生曾經治好了很多疾病,肺血栓,肺血腫,小兒麻痹和小兒癲癇,他的醫術極爲高明,一定能夠治好你的女兒。”許國富想到了一件事,身體一震,立刻來了精神。
“快去把張醫生請過來!”許國富對旁邊的護士喊。
“聖康醫院的張醫生?”周羽已經進來了,他聽着那個張醫生的名字愣了一下。
很快,護士們就帶着一個帶着眼睛,挺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快速走了過來。
周羽一看到那個人就笑了,那個張醫生竟然是他在之前所見到的那個張醫生。
“放心,我來了,你們的女兒一定沒事的。”張醫生很是自信。
張醫生用聽診器和電子體溫針對那個小女孩兒進行檢查,他眉頭皺了皺。
“這個小女孩兒的情況很嚴重,是感染性肺炎,你們趕緊去拿一些藥過來……”張醫生有了判斷和決定,他對身旁的那些護士說。
周羽聽不下去了,這張醫生算甚麼醫生啊,他又治錯了。
“張醫生,你治錯了!”
“誰說我治錯了,誰……額。”
張醫生一聽就炸毛了,他轉過身,結果一看到周羽他頓時就萎了。
“周羽,你怎麼來了?”許國富臉上露出了驚疑之色。
“岳父啊,我給你送手機來了。”
周羽臉上帶着笑,晃了晃手中的手機,許國富這才發現自己忘帶手機了。
“周羽,你給我送手機就送手機吧,怎麼說張醫生治錯了啊,你這個喫軟飯的,你知道嗎,而這可是張醫生,是神康醫院的張醫生,是我好不容易請過來的,你怎麼能這麼說啊。”許國富拿過了他的手機,卻在指責周羽。
四周傳來了輕微的議論聲,那些醫生和護士通過許國富知道周羽的情況,看向周羽的眼神變的怪怪的,顯然他們也有同樣的想法。
一個是張醫生,一個是沒用的贅婿,相差很明顯嘛。
“岳父啊,我說張醫生治錯了你可能不信,那麼,你去問問張醫生他自己啊。”
周羽不以爲意,只是看了看張醫生。
許國富嚇了一跳,他連忙轉過身看向張醫生想要來解釋甚麼,道:“張醫生,你可千萬不要見怪啊,周羽他胡說八道,他……”
“周羽,我承認上一次我是治錯了,但是這一次你怎麼說我又治錯了啊,這一次我可沒治錯。”張醫生臉上神色很不好看,他有些憤憤不平。
“張醫生,你只是來聽診了,可是你還沒有看完啊,你注意一下小女孩兒腹部左下側隱祕的地方。”
周羽說着,接着他又指出小女孩兒身上的其他地方和幾個隱祕之處的病症表現。
張醫生剛剛聽還不以爲意,結果聽到的時候,張醫生臉上的神色就變了,他伸出手在小女孩兒腹部左下側輕輕的按壓了一下,接着傻了一樣愣在了原地。
“知道了吧,小女孩兒這不是感染性肺炎,而是急性肺部感染。”周羽走上前來,道:“張醫生,怎麼樣,你又治錯了吧。”
張醫生沒吭聲,他臉上的神色別提多難看了。
“張醫生,你……”許國富有些難以相信,旁邊那些護士醫生也都愣愣的。
剛纔張醫生面對周羽的反應已經讓他們喫驚了,結果現在張醫生這一檢查,又是很顯然又是醫治錯了,但是怎麼會呢?張醫生這樣的名醫弄錯了,而周羽這樣的贅婿竟然看出不對來了?周羽這還是一個贅婿嗎?
人們心裏疑惑,他們目光落在周羽身上,像是第一次認識周羽一樣。
“快救救我的女兒,救救我的女兒啊。”那個年輕的女人一直哭。
“放心,我能夠救好你的女兒的。”周羽顯得很有信心。
他上前檢查了一下小女孩兒的瞳孔,搭着手指在小女孩兒的脈搏上,這樣的稍微觀察之後周羽很快就知道該怎麼醫治了。
“給我幾根銀針。”周羽說。
旁邊的護士急忙拿了幾根銀針過來。
周羽手裏捏着銀針,緩緩轉動着,他慢慢的落針,行鍼,手指在小女孩兒身上進行擠壓,然後他一一收回了銀針,接着伸出手輕輕的拍了拍小女孩兒的後背。
“唔……”小女孩兒悶哼了一聲,接着她緩緩睜開眼睛,醒了過來。
“小楠!”
年輕女人驚呼了一聲,臉上露出了驚喜的神色。
“哼,還好你們治好了我女兒,否則我要讓你們好看!”那個年輕男人冷冷的哼了一聲。
說着,他就想帶着那個年輕女人和小女孩兒離開。
“等等,你們現在還不能離開這裏,這個小女孩兒的病還沒有完全好,還需要來進行治療。”周羽在旁邊急忙勸着。
年輕男人愣了愣,他看向旁邊的被年輕女人抱在懷裏的小女孩兒。
“爸爸。”小女孩兒眼睛明亮,聲音很低。
“小楠乖啊。”年輕男人朝着小女孩兒笑,小女孩兒已經醒過來了,看起來已經沒事了。
“她還需要治療才能真正好。”
周羽再次說。
“我女兒已經醒過來了,一看就好好的,哪兒還需要甚麼治療啊。”年輕男人狠狠瞪了周羽一眼,道:“說治療治療的,你們是不是想要我們繼續來看病騙錢啊?我們纔不會上當,纔不會花費這些冤枉錢呢!”
年輕男人的態度很不好。
周羽臉色沉了下來,道:“你可別後悔!”
“後悔?你當我是傻瓜繼續在你們這裏花錢啊?繼續在你們這裏治病花錢了我纔會後悔!”年輕男人冷笑着,道:“老婆,小楠,我們走!”
周羽看着離開的年輕男人年輕女人夫妻倆,又看了看那個小女孩兒,不禁搖了搖頭。
年輕男人和年輕女人很快回到家裏了。
“那個醫院竟然這麼長時間才治好了小楠,裏面的人真是一些庸醫啊,幸好小楠沒有事,否則的話我一定不會放過他們的,要知道,我的舅舅可是防疫檢疫科的科長,權力大的很啊。”年輕男人對那個年輕女人說着。
“是啊,幸好小楠沒甚麼事……小楠!”
年輕女人剛想來說些甚麼,忽然間,她驚呼了一聲,發現小楠的不對了。
“小楠!”年輕男人看了過去,頓時臉色大變。
只見那個小女孩兒眼睛泛白的倒在牀上,她呼吸紊亂,還時不時的從嘴裏吐着黃色膿水。
“這,這……小楠,我的女兒啊!”
年輕女人無比的着急。
“不要急不要急。”年輕男人聲音很慌,他想到了之前周羽的樣子,於是學着周羽的樣子伸出手,輕輕拍打着小女孩兒的後背,結果小女孩兒不僅沒有半點兒好轉,反而是吐出了一口泛黑的鮮血。
“那些庸醫,該死的庸醫啊!”年輕男人臉色一片雪白,他額頭上全是汗,罵個不停,道:“都是那些庸醫沒有治好小楠。”
“老婆,你愣着幹甚麼,快把送到剛纔醫院去啊!”
年輕男人對那個年輕女人說着,他聲音着急,接着,像是想到了甚麼一樣,道:“電話,對了,我要給舅舅打電話,舅舅是市裏防疫檢疫科科長,我要讓舅舅過來收拾他們!”
“舅舅,舅舅啊……”
年輕男人打了電話,接着就再次把小女孩兒送到醫院去了。
醫院裏,張醫生很煩,他沒想到剛纔竟然再次治錯了,怎麼會這樣呢?他之前治病都是好好的啊?最近他這是怎麼呢?張醫生正想着呢,忽然間就看到之前的那對年輕男人抱着那個小女孩兒急急忙忙的衝進來。
“哎,你們……”張醫生愣了一下,接着他想要來說些甚麼。
“你這個胡亂治病的庸醫!”
年輕男人看着張醫生,直接一拳打了過來,把張醫生打在地上哎喲哎喲的叫。
這裏動靜很大,許國富他們看到動靜很快就都過來了。
“怎麼了,怎麼了這是?”許國富問。
“怎麼了,你還好意思問我怎麼了,你們這些庸醫,等着吧,我舅舅馬上就來了!”年輕男人冷笑。
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剎車聲,幾輛白色麪包車停在醫院門口,那些麪包車身上印着‘衛生’‘檢查’‘安全’‘監督’等字樣。
車上下來了十幾個穿着制服的男子,領頭的那個中年男人臉色嚴肅,有一種不怒自威的氣質,中年男人大手一揮,道:“我們接到舉報,這個醫院有問題,查,好好查!看看這個醫院是不是存在嚴重違規現象,是不是要來進行整改,還是直接封停關閉!”
“甚麼?”
許國富頓時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