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自己這個醫院的規模雖不是很大,但自己卻爲了它付出了畢生的心血。
如果說因爲這件事而導致自己的醫院直接封停關閉,這無異於是直接要了自己這條老命。
以後自己不僅在別人面前抬不起頭,就是走在路上,也會被別人戳脊梁骨。自己又是這麼好臉面,到時候恐怕是生不如死。
雖說自己的醫院不可能會出現嚴重違規現象,但看到來的這些人,而且領頭的人又是自己面前這個男人的舅舅,恐怕這次是在劫難逃。
周羽也是很喫驚,自己面前這個看上去不起眼的年輕男人,竟會有這麼深的背景,不僅感慨人不可貌相。
因爲醫院門口一下子來了這麼多防疫檢疫科裏的人,很快就聚集了很多人。
其中大部分人都是來這醫院看病的病人,當他們聽說醫院把病人越治越嚴重,立馬就炸開了鍋。
年輕男人把張醫生打倒在地,又在他的身上狠狠的踹了幾腳。
剛開始張醫生還捂着臉在地上哎呦哎呦的叫,但被年輕男人踹幾腳之後,疼的他幾乎發不出聲音。
年輕男人並沒有因此而住手,他反而向周羽跟他的岳父走來。
看到滿臉怒氣的年輕男人,周羽下意識的向後退了幾步。
“都後退,都向後退退!”
聽到保安的喊話,周羽這才反應過來。
不僅深深的喘了一口氣。
如果不是保安來的及時,恐怕免不了一頓毒打。
當週羽轉過頭來看向自己岳父的時候,差點沒有笑出來。
平時看着高高在上的許國富,沒想到這個時候竟然被嚇得臉色慘白。
等到年輕男人回到自己孩子身邊,許國富急忙上前把倒在地上的張醫生扶起來。
畢竟自己的醫院能不能保住,這個時候還要依仗他的醫術。
“今天你們不把我女兒的治好,老子非要滅了你們全家!”
年輕男人看着許國富大喊道。
這個時候領頭的那個中年男人來到了小女孩旁邊,用手摸了摸她的臉蛋,一句話也沒有說。
周羽心裏也很清楚如果這件事處理不恰當的話,那麼後患無窮。
不過他卻不擔心這些,因爲小女孩的病情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治好她不過彈指之間。
看到自己岳父害怕的樣子,周羽倒想趁着這個機會讓他喫點苦頭。
“我說……我”
張醫生剛想說些甚麼,但當他看着站在一旁周羽的時候,又老老實實的閉上了嘴巴。
本來許國富還以爲這次張醫生會有甚麼好主意,但看到張醫生這個樣子,心中懊悔不已。
“你個庸醫!”
說着,年輕男人上前就準備再狠狠的揍張醫生一頓。
“慢着!不過是個小病而已,沒有必要這樣。”
一旁的周羽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便上前阻止。
“好,你個小子,老子就要找你算賬呢,既然這樣就別怪老子不客氣了。”
年輕男人並沒有理會周羽。
“打我可以,要是耽誤病情,這我可不負責。”
周羽便擺出了一副準備捱打的樣子。
聽到周羽這麼說,年輕男人反而變得有些老實。
另許國富沒有想到的是,這種病連赫赫有名的張醫生都束手無策,他一個只知道喫軟飯的廢物竟說出這樣的大話。
“你小子平時就只會喫軟飯,甚麼時候有這麼大的本事,你要知道這件事搞不好的話,我們都要完蛋。”
看到周羽滿不在乎的樣子,許國富就生氣的說到。
“放心吧,岳父。既然我都說這是個小病了,自然就有辦法,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
周羽心裏很清楚,自己如果不拿出一些真本事的話,許國富是永遠都看不起自己。
“快把小女孩抬到病房裏!”
周羽對身旁的護士說到。
畢竟這外面已經聚集上百人在這裏看,四周都很嘈雜,這種環境也不利於周羽施針,重要的是很不利於小女孩的甦醒。
待將小女孩放平整之後,周羽便拿出早就準備好的銀針。
因爲銀針在周羽的手裏已經搓動了很久,原本冰涼的針體,此時也變得溫和起來。
周羽並沒有像第一次那樣急於把銀針插進相應的穴位,而是把每一個針頭都在準備好的酒裏蘸一蘸。
一旁的許國富額頭上早就佈滿了汗珠,此時的他可以說比這個小女孩的父母還要着急。
在一切都已準備就緒,周羽便開始行鍼。
這一次,周羽主要集中在小女孩的胸前跟後背。
因爲今天小女孩甦醒之後沒有立即採取措施,又加上年輕男人在她的後背拍了幾下,導致氣血逆轉。
原本只是肺部感染,這次卻讓肺部的淤血堵住了心脈。
所以,當務之急就是通過運針把小女孩的穴位打通,讓她的氣血能夠正常運轉。
之所以要在針上蘸上白酒,就是因爲酒屬於烈性,有利於幫助她打開穴位和氣血的流通。
許國富沒有想到周羽表情剛剛還是很隨意,沒想到行鍼的時候,表情是這麼的嚴肅認真。
這一次周羽的行鍼時間明顯比上一次的時間長,而且所用的力度較上一次也重了不少。
在一切都結束之後,周羽急忙收針,這個時候表情才慢慢放鬆下來。
“怎麼了!這就結束了,怎麼還沒有醒,我看你們今天是活的不耐煩了。”
看到周羽把手中的銀針收起,年青男人便大喊道。
“這麼年輕別動不動就發火,小心動了內火,到時候讓你連哭的地方都找不到。”
周羽這次根本就沒有去理會這個中年男人,而是把手中的銀針交給了站在一旁的護士。
“你們兩個一個在前面,一個在後面,用雙手使勁的揉搓。記住,不可過快,也不可過慢。”
周羽又急忙囑咐道。
年輕男人本來還想發火,但聽到周羽這麼說,也只好半信半疑的照着他說的去做。
他們兩個人還沒有做多久,小女孩便在衆人的注視之下慢慢的醒了過來。
原本慘白的臉色,隨着小女孩甦醒也變得紅潤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