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僅不知悔改,甚至還利用李闊的名聲!
榮海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已經做好李清塵要下手的準備,卻沒料到下一秒,一封邀請函夾到了自己的指縫裏。
“請帖……?”
榮海民沒來得及看,就聽見李清塵開口解釋。
“我家少主和少夫人馬上要舉行婚禮,特意向您送來邀請函,希望您能攜帶摯友一起參加。”
原來是婚禮邀請函。
可等他回過神來,突然又意識到摯友二字來的離奇。
甚麼人能稱作自己的摯友?
他喉頭微動,咬牙用另一隻手打開邀請函,卻發現在賓客那一欄,赫然寫着兩個熟人的名字。
王河安,李海婷。
這兩人……如今也是房地產界的大亨,與南宮集團有密切合作。
蕭冷找他們兩人……莫不是也要下手?
驚恐之餘,榮海明下意識轉頭看向蕭冷,卻發現他眼神陰冷,面帶假笑。
宋海民拿着請帖,不自覺的開始渾身顫抖。
隨後,蕭冷從自己懷裏拿出了一疊鈔票,狠狠地扔在宋海民臉上。
“滾回去治病,如果婚禮當天,沒見着你來,那我就只能派人請你來了。”
李清塵和蕭冷起身離開,直到別墅房門關上的那一刻,宋海民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這請帖上的落款,竟然寫着寶藥集團!
寶藥集團的董事長不是玄妙真嗎?蕭冷甚麼時候成爲寶藥集團的少主了?
這背後祕密,讓他不由自主後背發寒。
蕭冷到底是甚麼人?
他的手開始發抖,甚至第一次感到源於內心的恐慌。
別墅內,夏沫莜躺在牀上,翻來覆去難以入眠。
曾幾何時,她是十分盼望自己能夠再次見到蕭冷的,真當故人再見,她又開始懼怕,甚至有些恐慌。
自己的孩子……因磨難而流掉,再加上當時體質孱弱,沒能好好調養,如今已經永遠都不可能懷上孩子了。
她心中倍感抱歉,甚至十分懊惱。
蕭冷推門而入,意識到她情緒起伏,立即來到牀邊,將人擁入懷中。
夏沫莜禁不住顫抖,小心翼翼的回抱住蕭冷。
“阿冷……”
她的雙手越來越緊,淚水也打溼了蕭冷肩頭的衣裳。
蕭冷心疼的很,立刻用手擦去她的眼淚。
“沫莜,別哭,我老婆可是全世界最漂亮的女人,怎麼能哭呢?”
夏沫莜沉默着低下了頭。
蕭冷只以爲她還在後怕,便拍撫着她的背:“別怕,以後我不會再離開了。”
“這幾年,我欠你安穩的生活,雖然三年的時光已經無法彌補,但老婆,請你相信我,往後的日子裏,我不會再讓任何人欺負你了。”
夏沫莜卻眼淚越流越多。
“我……對不起,真的很抱歉。”
蕭冷微微一愣,他捧着夏沫莜憔悴的臉。
“怎麼了?”
“不管有甚麼麻煩,我們都一起面對,好不好?千萬不要跟我說對不起。”
夏沫莜咬了咬牙,立即撲到了蕭冷懷中。
她顫抖着捂住自己的小腹,十分懊悔地說道:“阿冷,我們的孩子……我們的孩子流掉了。”
“是我當時不夠小心,沒能好好的保護我們的孩子,後來我去看醫生,他們說,流產之後沒能好好休養,我的子宮受到損傷,已經無法再懷孕了。”
最後一句話,夏沫莜說的極其顫抖。
那種無助,那種痛苦,在眼淚之中暴露無遺。
聽到這番話,蕭冷心中並不覺得有甚麼,甚至覺得更爲心疼。
他後悔自己來的太晚,後悔自己沒能好好保護夏沫莜。
“對不起,這麼多痛苦的事情要讓你一人承擔。”
夏沫莜的哭聲越發響亮,蕭冷就這樣伸手拍着她的背部,安撫她。
片刻之後,她緊扣住夏沫莜的肩膀,溫柔一笑道:“別哭了,沫莜,我有辦法能治好你。”
這話無疑給夏沫莜帶來了希望,甚至讓她再一次感受到人生的光明。
“你是說……我還有懷上孩子的希望?!”
蕭冷點頭應聲,寵溺的望着眼前人。
“不錯,這三年,我跟着一位名師學習了醫術,總是懂得一些皮毛的。”
“沫莜,請你相信我。”
這一段話,蕭冷說的無比堅定。
從那一雙熾熱的眼中,夏沫莜感受到了久違的愛意,點了點頭。
而蕭冷則迅速爲夏沫莜診脈。
夏沫莜脈象雖然平穩,但通過診斷,還是察覺到體內因調養不當留下隱疾。
隱疾不外顯,自然難以查出來。
體虛身寒,需要藥物鍼灸結合,逼出體內溼寒,再以湯藥慢慢調養,方可恢復。
“李老,幫我個忙。”
蕭冷迅速寫下一張藥方,遞到李老手中,他當即撥通電話,一套極其珍貴的銀針和一批上好藥材便迅速送到門口。
“少主,請過目!”
銀針由上好材料打造,藥材皆是百年左右,滋潤大補,不愧是寶藥集團!
蕭冷微笑點頭,親手將夏沫莜放在牀上,他手腳麻利,當即將藥材磨成粉末,然後化入水中,給夏沫莜餵了下去。
湯藥入口微澀,蕭冷卻趁熱打鐵,立刻打發衆人出門,爲夏沫莜下針。
“沫莜,別怕,我要爲你鍼灸了。”
“今天鍼灸之後,你體內會排出髒污,都是正常現象。”
夏沫莜點頭應聲,面色堅定。
她長舒一口氣,隨後閉上眼睛,蕭冷迅速揮手,甚至沒看清動作,銀針就已經落入穴道!
夏沫莜甚至一點感覺都沒有!
片刻之後,夏沫莜只覺得自己體內發熱,溫熱感迅速湧遍全身,而蕭冷則輕柔地爲其按摩。
最後,這股溫熱彙集到了小腹。
那種舒適的感覺讓夏沫莜沉沉睡去,聽到均勻的呼吸聲傳來,蕭冷會心一笑,更加細心。
他推拿的力度逐漸加大,直到銀針飛出夏沫莜體外,所有一切纔算功成!
“李老!”
蕭冷起身呼喚,李清塵迅速進門,他則在此時迅速寫下一張藥方,細心交代。
“這是夫人內服的藥方,你務必親自親自抓藥,然後交到我的手上!”
李清塵點頭應聲,朝着藥方一看,不由得瞳孔微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