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藥方,令他此生開眼。
要知道,有些古方都已失傳,後者想要追根溯源,簡直是難上加難。
蕭冷不一樣。
這張藥方……在古書上留有殘頁,可蕭冷竟然能憑自己的本事將它完善,着實非常人所爲!
“少主,這藥方……”
李清塵面露驚詫之色,蕭冷卻搖了搖頭,輕拍他的肩膀。
“去辦吧,夫人還等着你呢。”
李清塵立即出門,按照藥方抓來了最頂尖的藥材。
夏沫莜還在牀上熟睡,蕭冷獨自一人在廚房,親自熬藥,生怕錯過某一個細節。
藥湯熬製完畢,一口湯藥下肚,溫熱感瞬間湧遍全身。
夏沫莜逐漸醒來,看到心上人正陪在自己身邊,不由得一陣詫異。
“別動,你就好好休息,藥只要連續服用三天,你就可以徹底康復。”
話音落下,夏沫莜點頭應聲,重新躺了回去。
三天之後,夏沫莜感覺自己的身體比往日都要強健,時常腹痛的感覺也消失。
她還是不可置信,自己的不孕症就這麼好了?
看穿夏沫莜的心思,蕭冷直接領着她來到檢查室。
全身檢查之後,夏沫莜的各項數值都已經恢復正常,根本不像流產久不孕的人!
結果出來,夏沫莜喜極而泣,緊緊摟着蕭冷的脖子。
“現在你該放心了吧?”
夏沫莜猛然點頭,將自己的頭埋在夏沫莜懷中。
看他們兩人如此幸福,李清塵主動提醒道:“少主,既然夫人的病都已經治好了,婚禮的事也該提上日程了。”
“我已經爲您預約好了婚紗店,您和夫人趕緊去吧?”
李清塵辦事如此靠譜,贏得蕭冷讚賞,幾人一同乘坐豪車進到婚紗店,店員站坐兩排,恭敬迎接。
“歡迎少主!”
蕭冷點頭示意,立即開口道:“把你們店裏最好的婚紗都拿過來,老婆,你慢慢挑,如果沒有喜歡的款式,我們也可以讓人定製。”
夏沫莜雙眼閃爍,將頭依偎在蕭冷肩上,走進了店內。
李清塵正打算跟上去,卻突然察覺到甚麼一般,猛然回頭。
除了來往行人,街道上沒有發現其他異常,可配就是個聰明人,爲了以防萬一,他立刻派人潛伏在婚紗店附近。
“保護少主和少主夫人!”
保鏢們各自點頭,紛紛散開。
角落裏,一個狗仔捧着相機緊張萬分,他立即跑開,不敢再回頭。
婚紗店內,夏沫莜訂到了合適婚紗,兩人正要付款時,突然有店員驚呼出聲。
“這不是那個大明星嗎?網上說的果然是真的!”
蕭冷猛然回頭,微微皺了皺眉。
店員知道自己失言,立刻捂嘴。
“你剛纔說甚麼?”
冷冷的六個字,讓店員頓時雙腿發軟,她拱手送上手機,蕭冷這才知道,兩人逛婚紗店的事已經上了頭條。
“落魄女星得富家子弟包養,一躍上枝頭,麻雀變鳳凰!”
“富二代幫其還債,兩人共逛婚紗店,疑似小三上位?!”
看到這不堪入目的言語,蕭冷眼神頓時一沉。
看到蕭冷臉色極差,李清塵立刻奪過手機還給店員。
“少主,我馬上去查這件事,請您千萬不要動怒!”
蕭冷搖了搖頭,直接攔下了李清塵。
“不必,輿論要這樣發展,那就讓他去!”
“我定不會饒了背後之人!”
婚禮在即,蕭冷不希望夏沫莜再爲此費心神。
幾人回家之後,蕭冷立刻進到書房,不僅沒有關注輿論,還任由發酵。
一時間,網上負面消息鋪天蓋地而來,都是對夏沫莜的猜忌和咒罵。
蕭冷雙手撐着下巴,冷聲一笑。
人總是會驕傲的,對方下如此狠手,想必他看到自己低劣的計謀,一定會露出馬腳。
那個時候,纔是真正的報復時機!
果不其然,所有的一切都被蕭冷猜中。
榮海民躺在自家沙發上,看到輿論發酵至此,他大爲欣喜。
“不錯,這件事辦的很漂亮。”
“酬勞已經打到你的賬戶上,記得盯緊後續,我倒要看看鬧得這麼難看,蕭冷那個混賬怎麼出手!”
記者憨傻一笑,還不知道自己惹怒了怎樣的人。
等他剛踏出榮家別墅,一隻手就已經扣上他的肩膀,把他拉到了角落裏。
看到面前的西裝男,記者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還沒等他開口,麻袋就已經套上頭,在汽車顛簸之下,他已經被運到了郊外一處廢棄工廠。
蕭冷冷哼一聲,命令手下人打開頭套。
記者原本想要發怒,在看到蕭冷那張臉時,他無比錯愕,頓時慌張。
“你……你怎麼……”
“背後之人是誰?老老實實交代,我們還能考慮從輕發落!”
一旁的男人在蕭冷眼神示意之下,迅速扣住他的脖子,把他的腦袋按了下去。
相機被蕭冷直接奪走,裏面還有來不及刪除的照片。
直到這個時候,記者才知道自己惹錯了人。
“我錯了,對不起,我不該鬼迷心竅偷拍你和夏沫莜!”
“是榮海民讓我乾的,他要讓你們兩個身敗名裂,我甚麼都沒做,我只是收錢辦事!”
記者渾身顫抖,整個人根本直不起腰。
而蕭冷則將手中的錄音筆扔了出去,正巧落在李清塵手上。
“滾吧,把剩下的照片都刪掉,嘴巴放嚴實點!”
“如果你還敢對沫莜動甚麼念頭,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這兩句話猶如閻王低語,在保鏢鬆開手的那一刻,記者連相機都拋下,跌跌撞撞跑了出去。
望着他倉皇的背影,蕭冷麪色陰冷,突然一笑。
“少主,我們就這麼放過榮海民?”
蕭冷搖了搖頭,帶着衆人踏上了返程的路。
“當然不是,如今有了這些證據,我們足以讓榮海民身敗名裂!”
只是現在還不是時候!
夏家的債,還有自己師傅李闊的債,他會向這些螻蟻們一樣一樣討回來,一個不留!
車子停到家門口,蕭冷突然看到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跑過。
他立刻警惕,讓衆人散開。
“沫莜,我沒想到你竟然會幹出這種事!”
“你真是太過分了,我認識你這麼久,你怎麼突然變成這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