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阮新伊還沒來得及看清眼前物,一雙手覆蓋住她的眼。
她在打開他的手。
溫熱氣息靠近。
男人的吻,極輕柔的落下。
阮新伊心口滯了滯。
“起牀吧,小懶豬。”
傅御琛一句話,阮新伊心裏那絲不確定的情緒蕩然無存。
她翻白眼,沒好氣的瞪他。
“要不再上點藥?”傅御琛見她皺眉,以爲她不舒服。
阮新伊耳紅,氣得不輕。
甚麼叫再上點藥?
他......
她想打死這狗男人!
“老宅家宴。”
阮新伊點頭,去衣帽間換好衣服。
坐上賓利車就回老宅了。
“媽,御琛也太肆意妄爲了,隨便一個女人就娶回家了。”傅大夫人譏諷道。
傅老太太臉色不是太好看,冷道:“淑琴,你就是這麼跟我說話的。”
傅大夫人哼了聲,心中鄙夷,這傅御琛是老太太中年得子生的,一直備受寵愛,她早看不過了。
沒多久,傅源洲跟着阮潔兒先到老宅,又被傅大夫人誇了一頓。
傅老太太已經對阮新伊不滿了,此時更不喜這個兒媳婦。
十分鐘後,傅御琛同阮新伊到來。
她穿了件到腳崴的旗袍,帖身的旗袍穿在她身上不顯幾分美色,反而襯托出幾分大家閨秀的端莊。
見她如此裝扮氣質,傅老太太心裏的不滿慢慢淡化。
“媽。”傅御琛無視其他人,將阮新伊拉到傅老太太面前。
阮新伊識趣的跟着喊了聲“媽”。
“不要臉,還真開得了這個口。”
阮新伊朝說話的人看了眼,是一個年輕姑娘,她不認識。
傅老太太雖不滿意,但當着傅大夫人的面,還是笑着應了聲。
可不讓他們看了笑話。
傅源洲在阮新伊進來時,他就有些氣憤,這女人是踩着他達上他二叔的。
偏偏一向不近女色的二叔,還把人給娶了。
一旁的阮潔兒有些心不在焉,除了感到一絲絲的威脅,也不安那股熟悉感。
尤其,猛然間瞥過去一眼,都彷彿看到阮新伊的模樣。
其她人心思百轉。
阮新伊打開包,從包裏拿出一個禮盒,“媽,這是我的一點小小心意,希望你喜歡。”
“有心了。”傅老太太笑着看了眼傅大夫人,挑釁炫耀。
傅大夫人不悅的瞥了眼阮潔兒,當然她不知道,阮潔兒自以爲自己家大業大,除了傅源洲,她誰都不需要討好。
“呦,媽你這新兒媳婦真孝順。”傅大夫人話頭一轉,“可別是甚麼濫竽充數的東西,我們傅家可不是甚麼都看得上的。”
氣氛微顯僵硬。
傅老太太不太確定的看向阮新伊。
一旁的傅御琛若有所思,反倒在一旁看起戲來。
這樣的場合,他基本從小看到大。
阮新伊笑着打開禮盒,一個七色寶石項鍊在裏面。
“這是?”傅老太太微微驚訝,她自然是識貨的。
“這是我母親留給我的,據說是慈禧太后佩戴過的,後賞給我母家,便一直傳承下來。”
阮新伊說着,視線卻是看向阮潔兒。
阮潔兒在她說話的時候,就一臉的蒼白,顯然認出阮新伊了。
聽到慈禧太后,傅大夫人等人驚疑不信,傅老太太道:“這太貴重了,你母親留給你的,還是你收着吧。”
就憑這一件寶石項鍊,阮新伊的出身就不會差。
“媽,你收着吧,這是我的心意。”阮新伊收回視線。
阮潔兒渾身微微顫抖,傅源洲注意到她異常,怕她在家人面前丟臉,“怎麼了?”
“她…她阮......”阮潔兒指向阮新伊,又把到嘴邊的話咽回去。
珠寶首飾,她同樣繼承了幾件,還是她先挑選後,纔給了阮新伊的。
傅老太太找回場子,暗諷了傅大夫人幾句,便教阮新伊叫人。
等到傅源洲夫妻倆。
阮新伊同傅御琛相視一笑,彼此從對方眼裏看出一抹興味。
“源洲,給你們二嬸打聲招呼。”傅御琛道。
傅源洲臉色難堪了瞬,在長輩們的眼神下,“二嬸。”
“噗嗤”阮新伊捂嘴,笑得一臉端莊,“源洲侄子好。”
傅源洲感覺被侮辱了。
阮新伊目光一側,笑着看向阮潔兒,笑意不達眼底。
“姐姐......”阮潔兒握拳。
她就是阮新伊對吧,她回來了......
可她不是被傷毀容,眼前女人臉上明明一絲痕跡都看不到。
“呃,你該叫我二嬸。”阮新伊語氣森冷,笑着道:“我可沒你這個妹妹。”
認識完人,飯菜上桌開飯。
阮新伊喫飯時,察覺到傅源洲朝她看了好幾次。
見他又看過來,她也望過去,對着傅源洲挑逗的眨了眨眼。
傅源洲心口一滯,慌亂的別開眼。
而一直留意阮新伊的阮潔兒看着阮新伊風情萬種的眨眼,順視線看過去,發現是自家老公。
阮新伊正欲使壞,腰上被懲罰似的被掐了一下。
她側頭,傅御琛深邃的眸子盯着她警告。
阮新伊見好就收。
傅御琛這婚結得莫名其妙。
傅老太太還不知道二兒媳婦的名字,不知她家世。
傅御琛幫着敷衍過去,只道:到時候就知道了,會給衆人一個‘驚喜’。
在場的,也就只有阮潔兒忐忑不安。
阮氏股份,阮新伊仍持有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阮新伊沒給她股份前,持有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在公司基本就是一言堂。
百分之三十,很麻煩的。
阮新伊要回來跟她搶遺產了。
晚飯結束。
阮新伊跟着傅御琛住在他從小到大的臥房。
怕他再禽獸復發,阮新伊躺沙發玩手機準備熬夜,反正她白天睡得多。
傅御琛洗完澡,裹着浴巾躺牀上。
“你跟阮潔兒他們是怎麼回事?”
“你爲甚麼失蹤了一年多,回來......面容還變了。”
“......”
阮新伊刷着手機,並不想回話。
“好,你不想說我就不問了。”傅御琛起身上擠上沙發上,盯着她認真道:“你有任何需要可以告訴我。”
他頓了頓,語氣深沉:“我定是站在你身後的。”
“嗯。”阮新伊應了聲。
待了不見,男人的手開始不老實起來。
阮新伊一腳將男人踹地上。
“阮阮,你謀S親夫啊。”傅御琛怪嚎了聲,賴在一旁不走。
另一棟三樓。
“你說她是阮新伊,這怎麼可能!?”
“真的,她真的是姐姐。”阮潔兒哭道:“那塊七色寶石項鍊就是證據。”
“她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