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雖然阮潔兒說的有理有據,但是傅源洲並不相信阮潔兒,再他看來,阮潔兒就是因爲喫阮新伊的醋,所以才故意污衊阮新伊。
“我們暫時還不能確定她就是阮新伊,明日一早我再試探她一下,如果她露餡了,那她就是阮新伊。”
“可是我敢肯定,她絕對是阮新伊,你相信我啊!”
傅源洲把阮潔兒的叫囂歸結於她現在心裏不平衡,因爲他也一樣非常的不爽,但是隻能忍下。
“我自然是相信你的,不過咱們做事兒也是要講證據的,所以明早喫飯我會試探她的,時間不早了,趕快睡吧。”
說完之後就直接摟過阮潔兒,閉眼睡了過去。
阮潔兒抬眼看了看傅源洲,正要說些的時候,傅源洲的呼嚕聲響起,阮潔兒見狀,放棄了說話的想法,閉上眼睡了過去。
第二日一早,傅源洲和阮潔兒就早早的下樓喫早飯,卻遲遲不見傅御琛和阮新伊的身影。
“奶奶,咱們家的早點真豐盛,就這樣都吸引不來某些人,可見有的人就是眼裏沒你。”
阮潔兒十分自然的在傅老太太眼前上眼藥,給阮新伊找不痛快。
“我可真是不知道,世界上居然還有人大早上的就這麼的有活力,看來昨晚你們過的很平淡。”
阮新伊打斷了阮潔兒接下來要說的話,挽着傅御琛坐到了他們對面。
“奶奶,你看看她,這太欺負人了......”
傅御琛聽到這話冷冷的看了阮潔兒一眼,阮潔兒被嚇得瞬間禁聲。
傅老太太見狀,開口緩和氣氛,“好了,都喫飯吧。”
此話一出,連傅御琛在內的人都開始動筷子喫飯,阮新伊非常自然的給坐在旁邊的傅御琛夾菜。
坐在對面的傅源洲看不下去,“不知道新伊有沒有聽說過阮氏集團,這條項鍊,好像是屬於阮氏集團之前的老總夫人的。”
來了,這麼快就忍不住了嗎?
“阮氏?我還真的是沒有聽說過,我之前一直都在國外來着。”
阮新伊一邊說一邊無辜的看着傅御琛,“你侄子問我這個是要幹嘛,他是在審問我嗎?”
傅御琛眉毛一挑,接收到阮新伊的信號,“好了,喫飯就是喫飯。”
“是,二叔。”
傅源洲不甘心的看了一眼阮新伊,有傅御琛在他根本就別想問出甚麼來。
很快就喫完了早飯,衆人散去,阮潔兒藉着欣賞風景的理由,拉着傅源洲去了後花園。
“剛剛你試探她,有沒有察覺出甚麼?”
在阮潔兒的注視下,傅源洲仔細回想阮新伊當時的表情,搖了搖頭。
“我沒有察覺出她的破綻,要麼是她隱藏的太好,要麼她就不是阮新伊。”
不可能,如果她不是,昨天她根本就不會送那個禮物,做出和阮新伊一樣的表情。
“她絕對是阮新伊,只不過我們......”
阮新伊的聲音,突然在兩人背後響起,阮潔兒被嚇了一跳,躲到了傅源洲身邊。
“沒想到我的侄子和侄媳婦,居然這麼的關心我。”
阮新伊看了兩人一眼,惡劣的笑笑,“項鍊是我前一段時間,在國外的拍賣會上拍下的,還有甚麼想問的嗎,嗯?”
阮潔兒被阮新伊的氣場嚇的又往後縮了縮,傅源洲蹩眉抬手護住了阮潔兒。
“嬸嬸說笑了,我們只是好奇罷了,哪裏會有甚麼疑問。”
阮新伊不在意的點頭,準備轉身離開。
“我有問題要問!”
阮潔兒壯着膽子走了出來,她一定要揭穿阮新伊的真面目。
“說吧,甚麼問題。”
就知道她要問,阮新伊調整好自己的面部表情,轉身看向阮潔兒。
“你!”
阮潔兒訝異的睜大了雙眼,她抬手指着阮新伊。實在是太像了,她回來了!
“我怎麼了?你還問不問了!”
膽子這麼小,當初是怎麼狠的下心放火的,都這個時候,還有心情裝白蓮花。
阮新伊在內心歡快的吐槽着,順便觀察着周圍的環境。
“嬸嬸,我覺得那個項鍊是真的好看,你可以告訴我賣家是誰嗎?”
“不能!拍賣會,怎麼可能隨意告訴別人。”
說到這裏,阮新伊小心翼翼的湊到阮潔兒耳邊,壓低聲音。
“不過我可以告訴你的是,據說是一個面部被燒上毀容的女人拍賣的。”
阮潔兒瞬間變得驚慌失措,她一把推開阮新伊,阮新伊順勢跌到了地上。
“你就是她,回來是爲了報仇吧!”
阮潔兒惡狠狠的看着阮新伊,阮新伊正要站起來,就被阮潔兒揪着頭髮拽回了地上。
傅源洲看着眼前發生的情況,指責阮潔兒,“你到底是在幹甚麼!你給我鬆開她。”
說完之後,見阮潔兒沒有反應,他就衝了上去,把阮潔兒拽走,溫柔的扶起阮新伊。
“嬸嬸,你沒事兒吧?要不要去檢查一下。”
阮新伊搖搖頭,感激的看了一眼傅源洲,“謝謝,我沒事兒,如果不是你,恐怕我就得禿頭了。”
“都是阮潔兒不懂事,我讓她現在就給你道歉!”
沉浸在阮新伊回來復仇的情況裏的阮潔兒,被傅源洲的聲音叫回神兒。
“你讓我給她道歉?你好好看看,她到底是誰!”
傅源洲纔不管阮潔兒的委屈,他扶着阮新伊,態度強硬。
“你不要狡辯,老老實實的道個歉,這件事情嬸嬸就不會和你計較了,你自己沒輕沒重故意傷人,你還覺得委屈了?”
阮潔兒沒想到傅源洲的態度居然如此冷漠,纔剛結婚,他就已經挽上了別的女人的手。
越想心裏越憤怒,她怒氣衝衝的走到傅源洲旁邊一把拉過傅源洲插到二人中間。
“我告訴你,你當初沒有守住他,現在也別妄想你能把他撬走。”
說着,阮潔兒就伸出手朝着阮新伊的臉扇去。
阮新伊自然不會乖乖捱打,她正要有所動作的時候,揚起來的手,已經被傅御琛攔住了。
“你們夫妻二人是吃了雄心豹子膽嗎?一個覬覦自己的嬸嬸,另一個則把長輩當成情敵,恨不得除之而後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