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聲保安頓時吸引不少人注意。
一羣保安瞬間湧了過來,王元當即指着凌羽道:“每個人進來不都要查看入場券嗎?這小子怎麼進來的?”
保安當即對凌羽道:“先生,請出示你的入場券。”
凌羽淡然:“今晚這晚會誰進來都得要入場券,唯獨我不需要。”
葉凝紫看他一副渾不在意的模樣,不禁推了他一把:“你能不能正經一點凌羽,也不看看這兒甚麼地方,我家的面子都讓給丟光了。”
凌羽輕笑道:“我怎麼了,本來這就是歡迎我的晚會,難道還不能說了。”
吳斌嗤笑:“凌羽,我就沒見過你臉皮這麼厚的,也不看看自己甚麼貨色,還歡迎你,這在場的哪一個不是北境各領域的大人物,誰認識你算老幾!”
的確!
沒有一個人認識凌羽。
凌羽卻不在乎,本來他就不喜歡這這熱鬧的場合,乾脆拿出手機給朱小天打了個電話:“晚會取消吧,我困了,回去休息。”
電話掛斷。
衆人都以爲凌羽這是瘋了,還當衆打電話取消晚會。
他真以爲自己是今晚的主角嗎?
凌羽在衆人的嬉笑聲中離去,葉長川早聽到動靜過來,看了一圈便問道:“凝紫,剛纔是小羽來這兒了嗎?”
葉凝紫撇嘴道:“可不嘛,那小子也不知道怎麼溜達進來的,剛被保安給攆走了。”
話剛落地,這時候酒店的擴音器已經傳來響亮的聲音:“諸位,由於特殊原因,今晚晚宴的主人不能赴約,晚宴只能取消,抱歉了。”
一時間衆皆譁然。
這麼多大人物齊齊來此,就是想一睹那神祕人物的面貌,若是有機會結識,那更是莫大的福分。
可現在,全泡湯了。
葉凝紫,吳斌和王元等人一個個傻了眼。
想到剛纔凌羽打的那個電話,心頭不禁都泛起了一個疑問。
莫非凌羽真的是今晚的主角?
不。
絕不是!
衆人又各自打消了念頭。
不過晚會取消,那些大大佬們也都不願繼續待下去,其他人便也只能紛紛立場。
酒店外的一輛勞斯萊斯上。
朱小天戰戰兢兢:“對不起帥,都是我沒把事情做好,擾了你的興致。”
凌羽擺手:“不關你事,我本來也懶得跟那些人打交道,對了,我讓你調查的事情你查的怎樣了?”
朱小天立時道:“已經有眉目了,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
凌羽懶洋洋道:“行了,送我回去吧。”
朱小天遲疑道:“凌帥,你一句話,我立馬可以安排比綠葉青墅豪華百倍的居所,何必住在那兒委屈自己呢?”
凌羽目中閃過一抹冷冽寒芒:“老朱,幫我做事只需要聽從命令即可,不需要知道太多爲甚麼。”
朱小天霎時只覺得車裏溫度下降幾十度,整個人如墜冰窟,忍不住瑟瑟發抖:“瞧我這多嘴多舌的,凌帥放心,我今後必不再犯。”
綠葉青墅。
凌羽回去的時候,葉長川一家人已到家了。
晚宴白折騰一場,葉凝紫興趣缺缺,看也不看一眼凌羽,直接跟父母道:“明早我還要去面試,先去睡了。”
葉長川點點頭,隨即攬住凌羽肩膀:“走吧小羽,咱爺倆這麼多年沒見,今晚好好聊聊。”
吳玉珍撇嘴道:“有啥可聊的,跟他聊能挽回你公司的頹勢嘛,到頭來不還得靠我們老吳家續命。”
“哼,今兒個我給你面子讓你家裏留人,明兒個再不把人給我安置走,別怪我翻臉!”
砰!
說完她已關上臥室大門。
葉長川一聲嘆息:“讓你見笑了小羽,都怪你葉二叔沒用。”
凌羽卻不在意,只是問道:“葉二叔,公司遇到困難了?”
葉長川擺擺手:“不說這掃興的事了,還是說說你吧,這些年來都經歷了甚麼?”
十八年!
時間太長了,凌羽這些年所經歷的比尋常人幾輩子都要複雜的多。
他怎麼說的完。
況且有些事兒還都是機密中的機密,他暫時還不能說。
所以他引開了話題:“葉二叔,我的事隨時都能談,還是說說當年的事情吧,我父親行蹤泄露後,你沒受到牽連吧?”
葉長川下意識地摸了一把胸口,慌忙地搖了搖頭:“沒有,那些人的目標是你們父子,你們離去之後,並沒人來找我。”
凌羽目光何等銳利,驀地伸手扯開葉長川的領子,但見那一道紫青色的淤痕赫然觸目,他倒吸一口涼氣:“葉二叔,這些年你是不是經常感覺到體內八脈的刺痛?”
葉長川驚訝道:“你怎知道?”
凌羽道:“你胸口這道紫痕便是氣鎖八脈的痕跡,只有武宗級別的高手才能夠做到,若無解法,每到月圓之際便會八脈齊發,痛楚難當!”
葉長川無奈道:“我找了許多能人異士,卻都無解法,也就認命了。”
凌羽慚愧道:“禍事因我父子而起,卻讓葉二叔揹負傷痛十八年,不過葉二叔放心,我知道此痼疾解法,只等下次發作之際,我便可以幫你徹底治癒。”
葉長川爲此痼疾已遍尋名醫,其中不乏一些國術聖手,可依然無救,因此只當凌羽還是跟之前一樣喜歡說大話,但也不願拂他一片好心,因此點點頭道:“都習慣了,你也不必太掛心,此番你旅途勞頓,早點休息吧。”
凌羽卻道:“葉二叔,是誰下的辣手?”
葉長川臉上閃現過一絲驚恐,忙道:“事已過去多年,莫要再提了小羽,那些人可不是你能抗衡的,就此過去吧。”
過去?
所有的事都不會過去。
莫說十八年,就算是一百八十年,害我父子的人也必須付出代價!
一個都別想置身事外!
凌羽心知葉長川不欲自己惹麻煩,乾脆不再多問,聽話地回去休息,但回屋就直接給朱小天去了電話,讓他這把這事也給查清楚。
第二天一早。
凌羽離開綠葉青墅,直奔天行財團在靖海市的新公司天行大廈。
可是剛進入大廳,就看到一道熟悉身影。
竟是葉凝紫。
她身邊居然還有一個年輕麗人,正是她的大學閨蜜佟亞麗。
她們在這兒幹甚麼?
凌羽正遲疑間,葉凝紫也注意到了他,當即瞪圓了眼睛,氣憤地上前指責道:“喂,怎麼走到哪兒都能碰到你,你不會跟蹤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