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
這小子還他麼振振有詞的吹牛皮,真是不怕天打雷劈呀!
吳萬通直接白了他一眼,冷笑道:“你怎麼不說天行財團給你葉二叔投資的一百億也是你的功勞。”
“沒錯啊。”
凌羽理所應當地道:“昨晚我跟葉二叔談話時知道他的公司可能略有困難,於是就先投了一百億,不夠的話再說,隨時應援。”
嚯!
衆人無不倒抽了口涼氣,暗道這凌羽還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說的好像天行財團他的似的。
葉凝紫鄙夷道:“凌羽,你能不能不要總這麼幼稚,你以爲這麼說大家就會相信你嘛,若不是我表哥提前說了這都是王少的面子,我還真信了你這鬼話呢。”
王少?
凌羽眉頭一凝:“昨天晚會上那個傢伙?”
吳斌哼了聲道:“沒錯,就是我給表妹介紹的對象,我表妹長得這麼漂亮,也就王少的家世才能配得上,某些人想要癩蛤蟆喫天鵝肉,簡直做夢!”
呵!
居然把我當癩蛤蟆,老子歸來的時候,那些雄霸一方的大佬哪個不是哭着求着自己能夠成爲他們家族的乘龍快婿。
就這我還看不上呢!
凌羽懶得跟這貨耍嘴皮子,輕笑一聲,徑自坐到了一邊。
吳斌卻以爲他無話可說,更是得意,衝葉長川夫婦道:“王少今晚特意在金玉樓設宴,說要爲表妹祝賀,我們馬上得走了。”
王紅笑道:“這王少也真是有心,長川,紫兒能得他喜愛,也是你葉家的福氣,這機會可千萬不能錯過呀。”
吳萬通連忙道:“沒錯沒錯,你看着這王少一到靖海市,天行財團不但錄取了紫兒,你的公司也得到了天價注資,絕對是葉家的福星啊!”
這個混蛋王元。
我特麼還沒找你們王家的晦氣呢,你居然先搶起我的功勞。
凌羽在一旁暗自嘀咕着。
葉長川似乎有所擔憂,沉吟不語,吳玉珍卻樂呵呵地道:“紫兒,跟你表哥放心出去吧,王少我昨晚見過了,人不錯,一定要抓住機會。”
葉凝紫雖然對王元不很感冒,可他畢竟是幫了自己大忙,所以也沒抗拒今晚的宴請,隨即便要和吳斌一起離開。
可就在這時,葉長川卻道:“小羽剛回來也沒甚麼朋友,讓他跟你們一起去吧。”
甚麼?
葉凝紫無語道:“老爸,這傢伙不分場合的胡說八道,帶着他也太丟人了吧。”
傻丫頭,居然把我的大實話當成吹牛,真想看看你知道真相後會是怎樣的表情?
凌羽心中苦笑不已。
吳斌一直看凌羽不爽,正愁找不到機會給他點顏色瞧瞧呢,因此立即道:“沒事的紫兒,今晚除了王少和我同學,便是你和你的閨蜜,沒外人,帶着羽哥出去玩會兒也能認識幾個人。”
葉凝紫無奈,只能瞪了一眼凌羽:“你可以跟着我們去,但到地方你這張嘴只能喫東西,不能亂講話,哼!”
這丫頭把我當甚麼了。
蹭喫蹭喝嗎?
不知多少人巴不得請自己喫山珍海味呢,我何曾給過面子。
得虧你是葉二叔的千金。
凌羽滿臉鬱悶。
葉長川也看出他的委屈,拍拍他肩膀:“小羽,紫兒還小,不太懂事,晚上也沒有怎麼出過門,你照顧點。”
凌羽點頭:“知道了葉二叔,你放心。”
金玉樓。
靖海市最高檔的酒樓之一。
最豪華包廂金玉閣,吳斌得意洋洋道:“紫兒,亞麗,你們在靖海市長大,自然知道這金玉樓中金玉閣的豪華,低消就是八萬八起步,尋常人根本喫不起,喫得起也得排隊預約,今兒要不是王少的面子,我們可坐不到這兒呢。”
話是對葉凝紫和佟亞麗說的,可目光卻瞥着凌羽,分明是在炫耀。
凌羽直接無視,他纔不管這傢伙說甚麼,該喫喫該喝喝,彷彿一切都跟自己無關。
葉凝紫暗道這貨拉低檔次,只能乾笑:“王少,這次真是要多謝你了,還讓你破費請客,太客氣了你。”
佟亞麗今晚打扮的十分漂亮,一身閃耀的連衣短裙,香肩半露,雪白誘惑,此刻更是笑靨如花:“沒錯,王少,雖然你是給紫兒慶賀的,但我也敬你一杯。”
王元端起酒杯喝了口,笑道:“其實也沒甚麼,我以前來靖海市的也經常到這兒喫飯,所以跟這裏的經理跟我也熟,今晚消費全部九折。”
吳斌連忙讚道:“王少真是天大的面子,據我所知這金玉樓可是全國連鎖的超級餐飲,許多老闆過來都得照價付款,這北境頂級家族的公子親臨果真是不一般啊!”
正說着,忽然響起敲門聲。
隨即走入一個年輕漂亮的麗人來,一身職業裝得體幹練,看上去頗有氣質,正是金玉樓的經理柳燕兒。
柳燕兒笑容迷人道:“今兒個真是不知道貴客駕到,我們老闆特別交代,今晚各位消費全部免單,諾,這是我們老闆珍藏的三十年陳釀,希望貴客笑納!”
免單!
吳斌驚詫萬分,呆呆地看着王元,不可思議道:“王少,你今兒個真是讓我開了眼了,沒想到你在金玉樓這麼大的面子,只這瓶三十年的名酒陳釀價格就已經超過這一桌菜了,今晚上真是跟着你長臉了。”
王元心裏其實也挺納悶兒的。
他不是沒來過這兒,但一次也還沒跟這裏的老闆打過照面呢,就算跟着老爹一起來也沒享受過這麼大的優惠。
不過想想這桌上的貴客除了自己似乎也沒別人了,當即得意道:“這都小意思,柳經理,替我謝過你們老闆。”
柳燕兒乾笑了聲道:“王少,其實今晚的貴客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