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見狀都是一愣,暗道貴客難道還另有其人不成?
豈料就在這時,凌羽已打斷:“今晚的貴客自然是王少。”
柳燕兒呆了一下,隨即笑道:“沒錯,正是王少,各位用餐愉快,我就不打擾了。”
看着柳燕兒離開,吳斌等人對着王元又是一頓彩虹屁猛吹。
佟亞麗更是藉機和王元拉近。
葉凝紫本來就不喜歡王元,見狀樂的坐享其成,落個安靜。
等喫完飯,吳斌提出大家一塊兒蹦個迪。
葉凝紫卻覺得時間夠晚了,連忙道:“要不你們去玩吧表哥,我得回家了。”
佟亞麗意猶未盡,覺得王元雖然喜歡的是葉凝紫,但對自己也不拒絕,只要主動點並非沒有機會,迪吧絕對是個拉近距離的好去處。
於是她拉着葉凝紫的胳膊渴求道:“今兒個開心,紫兒,就去玩一會兒吧,就一會兒。”
凌羽懶得看他們一幫人做決定,先行出去撒泡尿。
剛從衛生間走出來,那柳燕兒已笑吟吟的款款上前:“凌先生,您剛纔爲何不讓我說今晚都是您的面子呢?”
凌羽笑道:“我剛還沒喫飽,你一說,肯定讓所有人驚掉大牙,除了扯皮,哪兒還有喫飯的心情。”
柳燕兒一愣,似乎沒想到凌羽居然會說出這麼一番大跌眼鏡的話來。
不過她畢竟善於交際,隨即巧笑道:“凌先生真是太接地氣了,諾,這是我們老闆的一點心意,今後只要是你凌先生來,拿着這張卡永遠免費!”
這金玉樓的老闆又是哪個大佬。
哎,真是太多,自己都記不過來了。
凌羽懶洋洋道:“這張臉不比卡有效嘛,你們老闆的心意我領了,再見。”
柳燕兒還待再說,凌羽已長身而去。
此刻已經出來的幾人恰巧看到凌羽從柳燕兒那兒走來,吳斌當即揶揄道:“喂,羽哥,你不會是找柳經理說情來這兒找工作吧?雖然端茶倒水不需要甚麼學歷,但這兒也不是甚麼人都能進的,你要是真想,給王少求個情,還不是他一句話的事嘛!”
這貨是不是欠抽啊!
逮着甚麼都能夠嘲諷兩句。
凌羽白了他一眼:“柳經理問我喫沒喫好而已。”
吳斌不屑之極:“柳經理問你?開甚麼國際玩笑,人家認識你誰嗎?”
衆人各自鬨笑。
葉凝紫秀眉凝蹙,正待斥責凌羽丟人,卻在這時柳燕兒走了過來,以王元爲首的幾人紛紛打招呼。
柳燕兒卻誰也不理,恭敬地對凌羽道:“凌先生慢走。”
凌羽徑自走出酒店。
衆人全都傻了眼,做夢也沒想到,這堂堂的金玉樓經理居然會對凌羽這麼客氣。
幾人追出去後,吳斌已忍不住道:“剛纔怎麼回事凌羽,你給柳燕兒錢讓她陪你演戲嗎?”
凌羽冷笑:“我可沒那麼無聊。”
大家看凌羽的目光多少有些異樣,顯然也想不明白柳燕兒對他的特殊對待。
就算凌羽肯拿錢。
以柳燕兒的身份地位,也不可能拿啊!
困惑中,衆人已經乘車來到了靖海市最有名的卡門迪吧。
這裏擁有全市最大的舞池。
每天晚上這裏都是人山人海,俊男靚女不計其數。
王元一進去,直接點了一個豪華卡座。
全場最佳!
可是當幾人坐過去後,不少人便投來異樣的目光。
衆人全然不當回事,佟亞麗還要拉着王元去跳舞,可就在這時,幾個混混模樣的傢伙便衝到了跟前。
一綠髮男猥瑣大笑:“還以爲誰這麼大膽連我們凱哥的位置都敢佔,沒想到全是雛兒,不過這倆妞兒長得還挺標緻的。”
葉凝紫和佟亞麗何曾遇到過這情況,見這幾人個個都是流氓氣息,不禁有些緊張地往後縮了縮。
吳斌算是見過世面,沉聲道:“一個個嚇唬誰呢,甚麼凱哥,我怎麼沒聽過,今兒個北洲王少在此,你們想找事兒的可想清楚。”
王元這身份出門一向是有保鏢的,看到這邊出狀況,幾個保鏢也一窩蜂地湧了過來,護在他們身前。
綠髮男看出這幫人倒也有些來歷,不過卻也不放在眼裏:“小子,你們死定了,居然敢跟我們凱哥叫板。”
吳斌以爲這傢伙不知道北洲王少的名頭,當即沉聲道:“是嗎?我老爸是吳萬通,我倒要看看你們能把我怎樣?”
“吳萬通?”
一陣響亮的聲音陡然傳來。
隨即一個年輕人叼着一支雪茄才一羣壯漢的簇擁下走來:“就是那個看到我就低頭哈腰的吳家老總嗎?”
吳斌一見來人,忽然想起了甚麼似的,頓時驚慌莫名:“虎少?”
年輕人高傲地吐了個菸圈:“你還算有點眼力見兒,既然識得我身份,還不滾開?”
吳斌慌忙點頭:“走,我們馬上就走!”
王元見他跟看到鬼了一般恐懼,不禁眉頭大皺:“老吳,這人到底是誰?”
吳斌立時道:“這是黑虎堂虎爺的公子。”
黑虎堂!
王元聽得心頭也是一顫,原來這黑虎堂是靖海附近幾個城市最大的地下組織。
在整個北境也是赫赫有名。
這些商業大族一個個雖然地位崇高,但是面對這些地下組織的時候也從來都是讓着三分。
因爲這幫人可是S人放火全都幹,身邊聚攏的也全都是亡命之徒。
惹急了他們甚麼都做得出來!
像黑虎堂這麼大基業的,更是此中翹楚,虎爺旗下諸多高手壓陣,任憑靖海市諸多家族,但聽聞黑虎堂三個字,無不退避三舍。
王元心中雖然不甘,但強龍不壓地頭蛇,當即便老實起身,打算跟衆人一起走。
可就在這時,虎凱冷冷道:“誰都能走,這兩個丫頭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