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凱目光直直地盯着葉凝紫和佟亞麗,不停地在倆人身上游走,毫不避諱。
吳斌戰戰兢兢:“虎少,求您給個面子,這兩位都是我朋友,而且其中一個還是我姑父葉長川的千金。”
葉長川在靖海市畢竟有些名頭,吳斌希望虎凱不看僧面看佛面,豈料虎凱卻是邪笑道:“葉長川又怎樣,當年我老爸饒他一條狗命已算是天大恩惠,今兒個他閨女我看上了就休想逃出手掌心,怎麼,你想多管閒事嗎?”
吳斌頓時啞口無言。
開甚麼玩笑,在靖海市誰敢管黑虎堂的閒事兒,簡直是找死!
龍頭虎爺抬手之間便可以把他吳家給滅了。
他臉色煞白地看了眼葉凝紫,無奈道:“對不起紫兒,虎少看上你你也只能認命了,我先走一步!”
葉凝紫怎料關鍵時候吳斌這麼靠不住,目光不由望向王元,希望他能夠力挽狂瀾。
畢竟他可是堂堂北洲頂級大族王家少爺,真要來真的,黑虎堂未必敢冒犯。
可當虎凱目光掃向王元的時候,他卻慫了。
那當真是敢S人的眼睛。
王元在這異地他鄉怎敢逞強,妹子還沒泡到手,自己再折在這兒那就太不值了。
他歉然道:“葉小姐本來對我不感興趣,今兒個既然虎少看上也是良緣,老吳,這沒我的事兒我先走了!”
虎凱十分滿意,揮手讓小弟帶走葉凝紫和佟亞麗,可就在這時一道驚雷般的聲音炸起:“站住!”
衆人紛紛望向沙發上的凌羽。
從開始到現在,沒有人注意過他,也沒有人把他當回事。
凌羽也一直不吭聲。
可直到此刻,他開口了。
葉凝紫和佟亞麗無不呆呆地望着他,顯然沒想到在吳斌和王元都慫了的情況下,他居然敢挺身而出。
可想到黑虎堂的可怕之處,又不禁爲凌羽捏了把汗。
吳斌和王元也都懵了,心道凌羽這貨是不是瘋了,竟然敢叫板黑虎堂。
這不是找死嗎?
虎凱眉頭凝起,顯然沒想到還有人敢挑釁自己,他吐出一口菸圈,冷冷地注視着凌羽:“小子,剛纔是你在狗吠嗎?”
凌羽卻不理他,只是盯着王元:“回去告訴你家老爺子一聲,有一筆二十年前的舊賬,讓他在家裏等着我去算,在我去找他之前,他膽敢離家一步,我就S王家一人,離家百步,我就S王家百人!”
原來他是在叫自己站住!
王元沒想到凌羽突然對自己說出這番話,呆呆地道:“你到底是誰?”
凌羽冷笑:“我上門時你就知道了,滾!”
一股冷冽的寒芒從他目中射出,王元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那幾個隨身護衛他的保鏢竟也被凌羽一股威勢壓住,不敢妄動。
可他已對虎凱慫了,再被凌羽這個無名小卒給嚇住,那也太對不起王家少爺的身份了,因此撂下狠話道:“臭小子你就吹吧,我就在北洲城等着你,有種你就來!”
說完,他已帶着幾個保鏢匆匆而去。
這時凌羽才把目光緩緩地移到虎凱身上。
虎凱見這貨剛纔完全無視自己,早已是怒火中燒,他沉聲道:“知道嗎小子,我虎凱長這麼大,在靖海市還沒人敢不把我放在眼裏,你特麼是第一個!”
凌羽不屑一顧:“我還是最後一個!”
虎凱臉色一凝,心頭一股不祥的預感驟然泛起:“小子,你甚麼意思?”
凌羽冷冷道:“剛剛你說我葉二叔的命是你老子饒的?”
虎凱仗着人多勢衆,毫不在乎:“葉長川沒跟你說嘛,當年我們黑虎堂的事他也敢插手,留他一條狗命已經算是天外開恩了。”
凌羽語氣更冷:“這麼說,氣鎖八脈也是你老子下的手?”
虎凱傲然:“你小子還有點見識,連氣鎖八脈也知道,不過我老爹收拾人從不自己動手,手底下有的是高手。”
“小子,葉長川每月遭的罪你應該是清楚的,現在給我磕頭求饒還來得及,否則我也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凌羽驀地起身,走向虎凱。
幾個壯漢見勢不妙,一個個抽出尖刀,凶神惡煞般地阻攔。
可凌羽一抬手。
一股巨力已卷着幾人直接飛了出去。
砰砰之聲不絕。
幾個壯漢把周圍的桌子砸的粉碎,摔在地上後便如一灘死泥般,再也沒有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