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雞哥”看着廖大聰,冷笑道:“嘿嘿!胖子,你的事一會再處理,別妨礙我泡妞!”
“草雞哥,你…你想要動這小妞?”
廖大聰看了看莫小米,心下竟有些不忍,他心裏很清楚,若是莫小米落入“草雞哥”手中,會面臨甚麼樣的下場…
“怎麼?不可以啊?”
聽到廖大聰的話,“草雞哥”臉色一沉。
“呃…不是不可以…只是她旁邊這小子…礙手礙腳的,我想替你先解決他!”廖大聰指着方遠說道。
“嘿嘿…這小子我看他很不順眼,他現在就交給你處理了!胖子你想報仇,就趕緊廢了他!動手吧。”
那“草雞哥”冷笑着,主動把“主場”讓給了廖大聰。
於是那廖大聰握着牛角刀,目光有些不忍地望了莫小米一眼,然後站到方遠面前:“臭小子,你真不應該多管閒事的,結果連累着這小妞跟你遭殃了!”
“我說死胖子,你他媽磨磨嘰嘰幹甚麼啊?趕緊上去,廢了那小子啊!”
“草雞哥”見狀,不耐煩地叫嚷起來。
廖大聰聞言,心下一顫,只好硬着頭皮湊到方遠跟前,狠聲說道:“小子,現在你麻煩大了!老子馬上就讓你知道,花兒爲甚麼這樣紅!”
“呃…是嘛?這臺詞聽起來,好象是一首歌的名字哦!”方遠臉上並沒有多少驚慌的表情,反而還蹦出這麼一句話。
“老子讓你唱歌!”
廖大聰被方遠那一臉淡然的表情激怒了,當下怪叫一聲,攥緊手上那牛角刀,就要衝他撲上來。
當廖大聰衝到他跟前時,方遠突然將身體往旁邊一側,同時拇指和中指相扣起,在廖大聰的後腦位置輕輕一拍!
廖大聰當即身體一頓,他突然感覺到,自己腦門裏頭,多了一股無比煩躁的氣息,這股氣息迅速蔓延了身體的各個部位。
緊接着,他體內的腎上腺素迅速分泌起來,甚至呈現幾何級別地升高,他感覺到自己突然之間無比地亢奮!
並且,這種亢奮是如此的嗨,他這一輩子前所未有過的感覺!
而且,這股亢奮很快控制了廖大聰的意識,他的臉色出現了一種奇怪的酡紅色,瞳孔里布滿了血絲,嘴角裂開,涎着口水,那模樣如同抽風一般,那是一種陷入極度飢/渴時,纔會出現的極端狀態!
太亢奮了!太激盪了!太想狠狠地發泄了!
這時方遠的右手,又捏着劍指,悄悄地朝“草雞哥”和他手下那羣混混一指。
一道肉眼幾乎看不見的白光“咻!”一下迅速閃了過去,籠罩在“草雞哥”那羣人身體上。
“草雞哥”完全沒有察覺到任何異常,他反而衝廖大聰大聲質問起來:“胖子,你乍又停下來了?你他媽又想幹甚麼?尿急啊?”
沒想到他話音一落,就看見廖大聰像一頭失控的野豬一般,發出一聲怪吼,然後攥緊手上的牛角刀,徑直向“草雞哥”撲了過去。
“我擦,胖子你…你他媽想幹嘛?!”
那“草雞哥”見勢不妙,便想躲避。
但是廖大聰的速度,變得奇快無比,而且還很敏捷,他一下子就將企圖躲避的“草雞哥”撞翻在地上,然後他那肥碩的身軀,猶如泰山壓頂一般,壓在了“草雞哥”那瘦削的身體上。
“哇呀!死胖子,你他媽瘋了!快放開我!”
“草雞哥”被壓得差點背過氣去,大叫起來。
沒想到“草雞哥”話音一落,便看到廖大聰一揮手,刀光一閃,然後“草雞哥”就感到自己的屁股上,傳來了一陣無比劇烈的疼痛!
血光飛濺…
中刀了!沒錯!“草雞哥”的中刀了!被廖大聰捅了,而且連捅好幾下,捅得相當的深,很疼,非常疼!
最要命的是,廖大聰一個勁地狂捅着,嘴巴里還一邊發出怪笑聲:“花兒爲甚麼那樣紅…傻叉的鮮血染紅了它!”
“媽呀,疼死我了!真的好疼啊…”
隨着“草哥”被廖大聰壓在地板上,拿着牛角刀在他屁股上一陣狂捅,他發出淒厲的哀叫聲,屁股連連中刀的滋味,實在太疼了!
與此同時,“草雞哥”手下那羣混混,已從震驚之中反應過來,他們也顧不上堵住方遠和莫小米了,而是紛紛衝上前來,七手八腳地去拉住廖大聰的胳膊,企圖將他從“草雞哥”身上拽下來。
讓那十幾名混混沒想到的是,他們花了九牛二虎之力,依然沒能將廖大聰從“草雞哥”身上拽下來!
由於廖大聰的力量,突然變得十分巨大,那羣混混根本就按不住他,甚至不少人還被他甩手蹬腳,弄得趔趄摔到一邊去。
此時的廖大聰,簡直就是一頭瘋狂的野豬,特別是他被那幾羣混混“干擾了好事”以後,竟然發出一陣類似餓狼一般的憤怒咆哮,那脖子上的青筋都露了出來…
而且他們的舉動,愈加刺激了廖大聰,他的眼珠子佈滿通紅的血絲,臉色扭曲得嚇人,他不但繼續在“草雞哥”那鮮血淋漓的屁股上狂捅,另外一隻手,還在他的傷口上,一個勁地亂抓亂戳着,那模樣分外瘋狂!
“草雞哥”拚命地掙扎着,手腳亂蹬着,卻沒想到廖大聰比野獸還可怕,正常人類根本沒法阻止他的瘋狂!
“啊!啊!胖子!廖大聰…你…你他媽別搞我好不好!別搞我了好不好?我他媽求你了…真的好疼啊!嗚嗚…”
那“草雞哥”被廖大聰折磨得無比悽慘,忍不住哭了起來。
廖大聰根本不理會他哀嚎,反而更加亢奮,更加賣力地折騰着…
那羣混混數度撲上前來,想要將“草雞哥”拯救出‘水深火熱”之中,但他們數度被廖大聰甩飛到了一邊,一時間對他根本無可奈何。
終於,在廖大聰的瘋狂肆虐之下,不堪折磨的“草雞哥”挺不住了,巨大的疼楚甚至讓他身下失禁,尿了一褲襠,而且他也沒力氣掙扎了,也叫不出來了,他已經被廖大聰那肥胖的身軀壓得奄奄一息,就快要斷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