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兩個星期,葉予念在秦雲崢回來前都吃了藥,以免突如其來地病發。
秦雲崢每次回來都一身酒氣,對她動作粗暴得令人髮指,每一次到頂巔,他都會不自覺地吻她的額頭,低低地喚着"晚晚"。
每一聲,都像一把重錘,砸在葉予唸的心上。
無論如何,她只是一個代替品而已。
秦雲崢的胃病,這幾天是一個月中最嚴重的。
而且,他還沒有拿胃藥。
她急得發慌,拿了胃藥,便坐車去了四季酒店。
四季酒店正在舉辦慈善宴會,沒有邀請函不能進入。
所以,葉予念被門口的保安攔住了:"這位小姐,請出示邀請函!”
她愣了一下,有些窘迫地開口:"我是來找人的……"沒有邀請函不能入內。"保安冷聲道。
"我是秦雲崢的妻子,憑這個身份,應該可以進去吧?"
秦雲崢在京城一手遮天,無論是誰,都要讓他三分。
保安嗤笑一聲,看着她,像是看着一個從精神病院跑出來的女瘋子:"你裝甚麼裝?就你,也想冒充秦先生的妻子?"
"我說的是實話。"葉予念眉頭微蹙。
秦雲崢雖然沒有公佈她的身份,卻早有傳言他已經隱婚。
她跟他的結婚證還在牀頭櫃的抽屜裏,夫妻身份,貨真價實!
"你別來這裏搗亂!快給我滾!剛纔,秦先生可是親自摟着他太太進大廳的!"
話音一落,葉予念立刻怔在了原地。
全身的血液近乎倒流,全部凝結在了心口處,又冷又痛。
"你讓秦雲崢出來……"她聲音沙啞,強忍着淚意,"你讓他出來!"
保安用力地推了她一把:"你馬上給我滾!秦先生跟秦太太天造地設,是你這種女瘋子能肖想的嗎?"
葉予念踉蹌地往後退,狼狽不堪,差點就摔在了地上。
"等等,"忽然,門口響起女人輕柔的聲音,"讓她進來吧,她是我姐姐。"
保安的笑容立刻變得諂媚起來:"知道了,秦太太。"
聽到"秦太太"三個字,葉予念立刻抬頭,順着聲音看過去。
竟然是……
葉若晚!
站在葉若晚旁邊,半摟着她腰的俊美男人,正是昨晚纔跟她抵死纏綿的秦雲崢。
葉若晚朝着她抿脣一笑:"姐姐,你怎麼來了?"
"我……"她捏緊了手包。
裏面還裝着她準備拿給秦雲崢的胃藥。
"姐姐,先進來吧。"葉若晚說着,便牽着她的手,步入了正廳。
有秦家的生意夥伴笑着走過來:"太太,這位是……”葉若晚赫然一副秦雲崢妻子的模樣,朝着他輕輕點頭:"高先生,這是我姐姐。"
身後,突然想起有人忿忿不平的聲音
秦太太脾氣也太好了吧,她這個姐姐,根本就不是甚麼好東西,剛纔還大放厥詞,說自己纔是秦先生的妻子,真好笑!如果我是葉若晚,肯定把這個不要臉的女人趕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