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是!
童笑笑瘋狂掙扎着,她身子顫抖,拼命想要脫離男人的掌控。
可肌膚觸及手掌,男人眼眸猛地幽暗,手下越來越用力:"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你是甚麼貨色我一清二楚,在我面前裝甚麼裝?”
身上刺痛,卻不及心底。
童笑笑只覺得自己大腦一片空白,屈辱的顫抖讓她渾身的血液都似乎凝結住。
“不!我不要!求你了……”童笑笑的聲音語無倫次。
她已經甚麼都沒有,唯一的一點尊嚴,現在薄景戰也要當着外人的面活生生的碾碎……
好痛……不要!
面對男人時從未有過的劇烈反抗,她拼盡了全身的力氣,眼前甚麼也看不見、聽不到,只顧着揮舞手臂、歇斯底里的掙扎……可她這樣的掙扎,卻讓男人眼中的灼熱越加攀升。
“該死!”薄景戰咬牙低斥一聲,忽地伸手,將她一手攬在懷裏!
“我不要!”
“走開!”童笑笑的手臂被制住,滿眼的淚水。
身子懸空,她幾乎已經能想象到接下來是怎樣的屈辱……
恍惚間,似乎看到女人同情又不屑的表情。
童笑笑臉色慘白。
不!不要!
手掌下的肌膚冰涼戰慄,面前的女人明明滿臉滿眼的淚水,卻看得薄景戰雙眸發熱,心中的渴望似乎在瘋狂叫囂……
毫不遲疑,邁步,朝着樓上走去。
“砰——”
房間的門被猛地關上,童笑笑的身子被壓到牀上。
撕裂的衣衫滑落,露出纖細得過分的身體。
雙手慌亂地遮住自己……
童笑笑牙關在打顫,眼中的淚水一滴滴砸下來,順着肌膚往下。
可就在這時,男人的指腹忽地落到她臉頰,輕柔地擦拭。
童笑笑身子一抖,不可置信地呆呆看向眼前的男人。
有一瞬間,她似乎……從他眼中看到了溫柔……
然,下一瞬,身子猛地被人往後一番,她跪倒在地。
“痛……”
童笑笑雙手猛地抓住身下的牀單。
纖細的背部拱起,劇烈的疼痛讓她全身都似乎在痙攣。
因爲病症,她的身體在短短几個月內便瘦了十幾斤,曾經白皙嫩滑的皮膚單薄的似乎可以輕易看到青色的血管……
只要微微一用力,就可以將她徹底折斷。
童笑笑死死咬住脣,可因爲身上的人是他,原本的痛意似乎也在慢慢減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無法言說的歡喜……
“景戰……”她忍不住喃喃出聲。
下一瞬,頭髮卻猛地一痛。
男人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童笑笑,別他麼裝的那麼貞潔!這不是你想要的嗎?”
童笑笑呼吸猛地一窒。
在他心中,她童笑笑永遠浪/蕩惡毒,爲了得到他、嫁給他,再惡毒的事情都做的出來……
可是,他說的沒錯!她愛他、爲了和他在一起,哪怕就要死了……也覺得心甘情願!
她忽地用盡全身的力氣,纖細的手臂用力抱住他,緊緊的,和他相貼在一起!
“愛我!”瀲灩的紅脣,第一次,主動說出邀請。薄景戰心頭猛地一顫,旋即,卻又飛快地冷沉下去!
該死!他怎麼忘了眼前的女人是誰?童笑笑!那個、年紀小小就可以對笙月下毒手的蛇蠍女人!那個、害得笙月如今依舊不肯罷手的惡毒毒婦!
幽深的眸中冷意翻滾。
“景戰……景戰我愛你……”
“我愛你,我真的……好愛好愛你……”
破碎的呻!吟鑽入耳,薄景戰的眸中倏然劃過一抹厭惡。
愛?!
就是因爲她的愛,笙月纔會變成這樣!就是因爲她的愛,他纔會永遠都在愧疚中苟活!
愛?
薄景戰目光厭惡,對上她滿是眼淚的雙眸,卻猛地一顫。
女人的聲音顫抖喑啞,卻一字一字扎入他耳中:“我愛你!薄景戰,我有多愛你、你知不知道?……你,愛我嗎?!”
冰涼的指腹在他眉眼間摩挲,滿臉滿眼淚水的女人、雙目通紅地盯着他。
“薄景戰、你……愛我嗎?!”
嘴脣在顫抖,眸中期待灼熱。
此時的童笑笑太瘋狂、太決絕!彷彿一隻主動奔赴火焰的飛蛾,哪怕燒成灰燼也不會在中途停下。
薄景戰猛地避開她的目光,童笑笑聽到他帶着譏諷的語氣:“愛?你配嗎!”
插入他髮間的手猛地用力,童笑笑幾乎要瘋了!
“不!”
“不可能!你愛我!你快告訴我……告訴我、你愛我!快!”
頭皮生疼,薄景戰猛地咬牙將她的手鉗住:“童笑笑!你瘋了!”
童笑笑雙眼通紅:“是!我瘋了!我爲了你已經瘋了!”她拼勁全力將被鉗住的手抽出,攀附上他的後背,指甲深深陷入肉裏:“我求求你、說你愛我……求你!”
哪怕一次……她也不會再留下遺憾!
然而無論她怎麼在他身上抓撓、掐咬,薄景戰死死咬着牙,任由她的動作。
終於,當他在她身體中釋放……童笑笑像是一攤爛肉般被扔在地上。
冰涼的地板上散發着寒意,童笑笑目光呆滯,一股徹骨的冰冷忽地讓她渾身顫抖。
“爲甚麼、你連騙我一次……都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