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望,從心底一直竄起,一直傳到四肢百骸。
一旁,白刃寒的助手周正嚇得魂都要掉了,他嚥了咽口水,傻眼!!
BOSS大人,竟然沒有把這個女人推開?平日裏,可是任何女人都近不了他們大BOSS的身啊,而且還是一個渾身溼漉漉被朱老三下了藥的女人!!
“大,大BO……”
“閉上你的狗眼!!”白刃寒冷冷的一個眼神如同刀子似的狠狠戳過來。
周正要哭了,別說出聲了,看都不敢多看一眼。
這個插曲,徹底讓白刃寒改變了主意,他不但將景希擄走,還將她帶到了頂樓的總裁專屬套房,還下令廢掉那個帝都第一惡霸朱老三。
頂樓。
總統套房的燈光,只開了一盞,光線昏黃籠罩在景希如水的身段上,她被白刃寒扔到牀上,忍不住皺眉嚶嚀一聲。
可纏着白刃寒的雙臂卻不肯鬆開,她渴望着被觸碰,急切的想要給自己降溫。
空虛蔓延。
白刃寒起不來,被迫半撐着身體籠罩在她身上,大掌死死的扣住她漂亮的下巴。
聲線裏透着冰冷,“告訴我,你叫甚麼名字?”
景希小手不聽話的扯住男人的衣服想要扯開,聲音裏帶着哭腔,急切的想要對方幫助自己。
她熱燙的小臉迫不及待貼上男人冰冷如霜的臉,胡亂的親吻:“我是景希……我求你幫我……”
景希?
好一個景希。
白刃寒被她惹火的動作,搞得心煩意亂。
就像五年前那七個夜晚。
心裏一陣空洞的可怕,白刃寒直接咬住她羞紅的耳朵:“這幾年,有沒有人碰過你?”
景希聽到這話竟然嚶嚶嬰的哭出聲,她破碎的聲線在這個陰謀重重的夜裏響起,“延卿……我恨你……你憑甚麼這麼對我?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愛你?”
這句話無異於一個悶雷。
讓埋在她身上蠢蠢欲動的白刃寒臉色沉到谷底,他原本還想憐惜一下她,可此時卻將那份憐惜變成了懲罰。
不給她任何掙扎的機會,白刃寒直接將她的雙手從身上扯下來,把她的身體按趴在牀上,衣服都沒脫就欺負了她。
那是彷彿凌遲一般的痛感。
景希雖然五年前生過孩子,可她修補過處女膜,又五年沒被人碰過,生澀的很。
白刃寒感受到那份阻隔,臉色更難看,竟生出了一種要將她作死念頭來。
……
景霏霏解決了景希心情好,特意在酒吧裏多喝了幾杯,心裏是掩飾不住的得意。
可是!
她從酒吧裏出來以後就被人跟蹤了,最後她直接被朱老三的人逼近一個死衚衕。
面前的一羣人凶神惡煞,景霏霏被嚇得臉色發白。
“朱老闆?您不去享受一夜春.宵,您在這兒幹嘛?”
完了,朱老三不會是發現景希不是chu女了吧?如果真是這樣……景霏霏想到自己可能的下場,不禁眼前一黑。
“踐表子!你敢玩弄老子?你竟然敢送個燙手山芋給老子!害的老子現在走投無路!不錯啊……膽子不小啊……”朱老三怒火中燒,恨不得要將景霏霏給千刀萬剮。
景霏霏腿軟的靠在衚衕口的牆上,“朱老闆您說甚麼我怎麼聽不懂?我妹可是一隻純潔的小白兔……”
“小白兔?小白兔會有人護着她?甭跟我廢話,兄弟們上,把這臭娘們給我輪了!!”
不輪的這臭娘們爛掉難以解他心頭之恨!
……
總統套房內,一夜旖旎。
白刃寒毫無睡意。
明明懷裏抱着個女人,可一顆心卻空洞的可怕。
他是白刃寒,在整個帝都翻手爲雲覆手爲雨,想要爬到他牀上的女人如過江之卿,可這麼多年他從來都不是重欲之人,私生活幹淨的很。
除了五年前。
那年爲了滿足母親想要抱孫子的願望,他找人代Y生子,這個女孩就幸運的成爲了這世上,唯一成功爬上他牀上的女孩。
五年過去,過去了。
他從不曾打探過這個女孩的消息,卻沒想到,他們會因這樣的方式再次相遇。
更沒想到,這一次,他的控制力再次在這個女人面前功虧一簣。
白刃寒抱着景希躺在牀上,大手扣緊她細膩的肌膚,視線落在她胸口的玉佩上。
玉佩溫潤沁涼,懸在她飽滿的酥.胸之中,襯托着她奶白色的肌膚,瑩瑩閃光。
突然,敲門聲傳來,白刃寒的目光暗了暗,他迅速的收拾好自己的心思,利落的起身,接過手下特意送來的西裝換上。
早上他要參加白家的董事會,自然不能再留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