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痛!”我的身體被穿透的快感與痛感瞬間淹沒,我從睡夢中猛地驚醒。
身上的男人嚇了我一跳。他,怎麼來了?!
“別……別……”
不等我說完,寧致遠已經加大了動作,我被他衝撞得失去了思考能力,“好緊,你是怎麼辦到呢?每次都和第一次一樣。”
我緊緊皺着眉,被他弄得渾身直顫,沒有前戲,弄得我好疼,不緊纔怪。我只希望他快點,別再折磨下去了。
他像是發覺我在忍耐,有些不悅,忽然猛地抽出來,我像是被掏空了,身體一下失去了支撐的能力,那種即將要步入空中,享受極致的快樂,卻又被嘎然停止的感覺,難受極了。
“求我幹你。”他故意撩撥我。
這種話,我半晌也開不了口。
他像是動怒了,猛地將我翻過身,從身後狠狠地進入。比之前還要狂暴,我感覺自己要被他弄死了。只想着他甚麼時候能結束。
大約到我昏過去的時候,他還沒結束。
我也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
我睜開眼睛,迷茫的注視着着寧致遠,他腰間裹着浴巾,風情萬種的樣子,看的我有些出神。
“看不夠?”
“你怎麼來了?”
我本來不想問,可是我們不是已經離婚三個月了?昨天我下了飛機,剛回布林州他就找上門了。
寧致遠朝我這邊看來,伸手緩緩扯開我緊握的被子,他扯我忙拉了回來。
但他知道我不敢跟他抗衡,兩三次之後我低下頭,整個身體赤裸裸,無一絲遮擋的呈現在他面前。
他用那雙黑漆漆的眸子看了我一會,拍了拍腿:“上來做。真沒用,昨天才幾下你就暈了。”
我搖了搖頭:“不行。”
這句話,我說的格外艱難,心裏怕的要命。雖然是我脫口而出的,但是曾幾何時,我在他面前卑微的可以跪在地上,此時,我能說出拒絕他的話,已經是莫大的蛻變了。
“上來。”
寧致遠的聲音淡淡的,像是緩和了很多,但我知道他的脾氣,他從來喜怒不形於色。
前一秒可以淡然無波,下一秒可以致人死地。
這就是寧致遠,布林州的州長。
寧致遠是布林州的州長,從小出身高幹家庭,獨子,舅舅是內閣理事,父親是內閣部長,他母親也很厲害,原先是副州長,但後來爲了家庭放棄了仕途,而從商。
他倒不是紈絝子弟,從小各種學習優秀,考大學的時候拿的都是獎學金,大學畢業立刻出國深造,回國後參加工作進入的是領導班子,沒用三年就做到了現在的這個位置。
其實有能力在是一方面,而他家裏有人,他的仕途一片光明也是毋庸置疑的。
只是於我而言,這卻像是一個災難。
等不到我主動的寧致遠一把將我拉過去,我全身一絲不掛的被他按在身上,他雙眼火熱的盯着我看,那種急不可捺的眼神意味分明。
“快一點,我三點鐘還要開會。”
我實在主動不了。他急了,打開腰間的浴巾,毫不猶豫的把我按在他身上,我立刻被貫穿感擊打的潰不成軍,雙手按住他的肩膀,仰起頭髮自內心的嚶嚀了一聲。
他並不會憐惜我,一把按住我的身體,一口咬住胸口,狠狠的吸進去,一圈圈的纏綿,身體開始律動。
我從開始的忍住不敢吭聲,到後來開始祈求,他直接起身將我抱着去梳妝檯上面,將上面的東西一掃而空,開始他猛烈的撞擊。
等他結束,我已經癱軟在他懷裏。
“你要去開會了。”我氣若游絲,只想他快點走。
“長本事了,想趕我走?”他看穿了我,冷笑,“看來還沒餵飽你,還有力氣反抗。”
我驚恐得以爲他還想要,誰知他隔着被子用手不斷地弄我,我一手握着他的手求他不要這樣,一手緊抓着被子,不斷喘息着。
他看着我,一直到我全身抽搐,高潮得不能自已,他纔將手拿走。
起身後去收拾了一下,他從浴室出來。
我躺在那裏抓緊被子不敢動一下,他一邊穿衣服一邊用那雙黑眸看我,我怕他,是與生俱來的怕。
我還記得,我大學時候剛看見他的那會,就有些怕了。
只是我沒有想過,命運的交響曲拉開帷幕,帶來的是一場毀滅性的災難。
“會議晚上八點鐘結束。”
寧致遠像是等着我說甚麼,我大腦遲鈍的想了一下,他要我說甚麼?
“下來。”
下一刻,他已經下達命令。
我只好從牀上下來,裹着被子。
“過來。”
他像是魔王,冷漠的聲音能穿透我的大腦,然後操控我做任何事情。
我走過去,站在他面前,他用低沉的聲音命令我:“把釦子給我扣上。”
我抬起手,一隻手根本不行,於是我抬頭看着他,他也很乾脆,抬起手扯開我身上的被子,我感覺一陣涼意,我要去抓被子,他的聲音鬼魅一般傳來:“釦子。”
我頓了頓,赤裸着朝着他,紅着臉,都快滴血了。
他好整以暇的睨着我看,他那雙黑眸,無波無瀾,卻不放過我身上每一處。
這羞辱的感覺讓我無法抬頭,可我欠他的。
抬起手我給他開始扣扣子,我從下面開始,給他把白襯衫的扣子一顆顆的扣好,這期間我們都沒說話,直到最後一顆。
我把手鬆開,寧致遠的手卻放在了我身上,我輕輕的顫抖一下,他的手指順着我的腰身,一寸寸的向上滑動,我直直的盯着他的第三口紐扣看着,一直到他的手忽然離開,立刻咬住嘴脣,胸口砰砰亂跳。
“寫一份報告給我,從離婚開始,做了甚麼,去了哪裏,都要寫清楚。”
寧致遠說完拿起外套去了門口,我轉身的時候他已經離開了,看他走了,我才鬆了口氣,差點癱軟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