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致遠走了以後,我累的睡着了。直到晚上,隱約聽到門鈴聲。
一聽到門鈴我立馬驚醒,肯定是他,開門還是不開門?
“王思涵。”
我被寧致遠叫的渾身一陣發麻,想假裝不在家,但顯然不現實,只得打開門。
“爲甚麼纔開門?”
寧致遠一臉不快,我解釋:“睡着了。”
“吵醒你了?”
寧致遠雙眸凝視着我,我忙着搖頭。
進門他把門關上,換了鞋,脫了外套朝着浴室走,一邊走一邊說:“有人打電話不要接。”
“哦。”
浴室的門關上,裏面傳來嘩啦啦的聲音。
我看了一眼寧致遠的公文包和手機,想着我要做些甚麼?
我也是聰明的,大學那時候,如果不是寧致遠,我的成績,是可以拿到獎學金的,結果被他拿走了。如果我拿到了獎學金,我弟弟,我,也不至於淪落到這地步。
正想着,他的電話卻響了起來。
誰會這時候打電話?已經快九點了。
我瞟了一眼他的手機,屏幕上跳動着“素雪”二字。
他的老情人,我皺了下眉,拿起電話接通了。
“致遠。”電話那頭,響起溫柔的聲音。
“他在洗澡。”我回道。
“……”
對方沉默了片刻,“你回來啦?”
我沒再接話,沉默。
對方也沉默了一陣,解釋道,“哦,其實我也沒事,本想和致遠說下週末見我父母的事。我不知道你回來了,我這事不急。你有空嗎?我們好久沒一起喫飯了。”
我依然沉默。
這時,寧致遠突然從浴室走出來。
我皺眉,忙掛斷電話,將手機扔在他包上。深吸了口氣,假裝甚麼都沒發生。
寧致遠擦着頭髮,裸着上身,腰上圍着浴巾,換上拖鞋往我這邊走。
我開始緊張起來,下意識抓緊衣服。
但就在這時候,寧致遠的手機又響了,嚇得我渾身緊張要命,恨不能扭曲在一起。
看了我一眼,寧致遠把手機拿了過去,看了一眼,轉身去了浴室那邊。
老情人的電話,肯定要接的。
不知道寧致遠一會回來會不會不高興,問我接電話的事情,畢竟我又沒聽他的話。
很快寧致遠從浴室那邊出來,但他竟然沒提我接電話的事情。
看來,他老情人沒打這個電話。
剛鬆了一口氣,寧致遠又問。
“離婚的時候,怎麼說的?”
寧致遠是不高興了。
我抿了抿嘴脣:“隨叫隨到。”
“然後呢?”
“放假幾個月。”
“幾個月?”
“兩個。”
我緊張的低着頭,想該怎麼應對。
寧致遠走來停下:“你走了幾個月?”
“三個月吧?”
“要我算算麼?”
“三個月……二十天!”
“等於四個月。”
寧致遠提醒我,我想了一下:“我弟弟在國外研究了一個課題,我如果去了就回來,見不到……見不到……”
“你弟弟告訴你,不用回來了,是麼?”
寧致遠一語道破,我不敢再說話。
“看來你弟弟快畢業了。”
……
我緊張的握着手,寧致遠四處打量着,我把家裏東西都清空了,果然讓他懷疑了。其實我這次回來,是想偷偷賣掉房子,用這錢供我弟弟搞科研。
“我們離婚的事情,我沒有和我弟弟說。”
我和寧致遠解釋,寧致遠目光深沉,但是他看着電視機,沒看我。
我又說:“離婚的時候,你不是說,儘量不要給你找麻煩麼?也不能出現在公衆面前,讓人知道我住在這種地方。我想,要是我不回來,那樣你就沒有麻煩了。”
“誰和你說的?你弟弟麼?”
素來,寧致遠不喜歡我弟弟,而我弟弟也不喜歡他。
這次更加變本加厲,我感覺,寧致遠的言語中火藥味更重了。
“不是的。我自己這麼覺得。”
“繼續說。”
“我們既然離婚了,我想就不應該打擾你的生活了,你有合適你的人,我想……”
“你認爲,我一個州長說離婚就離婚了?”
寧致遠問我,我下意識的搖頭:“不是。”
“既然知道,就好好恪守本分,沒有我的允許,不許離開布林州。”
“哦。”
“讓你寫的報告呢。”
“甚麼報告?”
我不記得……
寧致遠的目光有些不悅,我立刻說:“我現在就寫。”
“不用了,現在先做更要緊的事。”
話還沒說完,他一把按下我的頭,按在他兩腿間。
我被他弄得幾次都要吐出來,他依舊不鬆手,反覆得折磨着我,逼着我將他的味道盡數吞下。
我知道他不會這麼快結束呢,以往的經歷告訴我,他的精力好着呢。我被他按着趴在沙發上,動也動不了,只能清晰的感受着他在我身上進出,製造着快感。
我也不知道被他弄到了幾次。兩腿軟得直髮抖。
完事以後,寧致遠想要出去喫宵夜。
他換了一套普通衣服,看上去很休閒,戴着帽子,這樣就沒人認出他了。
他走的特別快,我站在門口,杵着不動。
他目光一沉:“下來。”
“……”
“怎麼了?”
“我腳軟,走……走不了……”
我以爲他會很生氣,或者扔下我一人,他也不是沒有這麼做過。
沒想到他竟耐着性子走了回來。
我有些害怕,“幹,幹嘛……”
“抱你!”他沒好氣的將我抱下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