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的手還很不規矩,竟然從她的衣襬鑽了進去。
她意識到不對勁,用力推搡着,而男人有些不耐煩了。
她雙手被輕而易舉的束縛,他更是成功分開了她的雙腿。
她大驚失色,顧不得那麼多,用盡全力咬了下去。
瞬間,口腔瀰漫着濃郁的血腥味。
陸君時喫痛,眸色陰暗了一瞬,鬆開了小人兒,對上她惶恐不安,宛若幼獸般的眼睛。
她害怕的看着自己,就像是看着野獸一般。
眼眶紅潤,睫毛溼漉漉一片,竟然被嚇哭了。
他頓時沒那方面的想法,十分掃興。
“你哭甚麼?這一切都是你父親的計策。今天你剛剛成年,就那麼急切的把你送給我,難道你還不明白嗎?”
“可……可你不是不喜歡女人嗎?”她急急的說道。
“你我都中了藥,關鍵時刻,就不要在乎那麼多了。”
“不可以……你要娶得人不是我,我也不要找你這樣的!你放開我!”
她奮力掙扎起來,但根本沒任何力氣,反而把自己弄得大汗淋漓,氣喘吁吁。
喘氣聲,嬌媚無比。
這聲音……怎麼聽着那麼熟悉。
那天竹林裏,那女孩就是這麼叫的。
天,自己怎麼能發出這樣的聲音?
她立刻死死地捂住嘴巴,不可置信。
這不是自己,是被藥物驅使!
看她被嚇壞了,陸君時突然覺得自己很小人。
明明不是自己一手促成的,可他卻覺得自己十惡不赦。
難道……是這小女娃年紀太小的緣故?
現在,哪怕很難受,他也提不起半點性趣。
他把她直接丟在了後座,升起了前後隔板,都看不到彼此。
唐小小也鬆了口氣。
到達別墅,肖醫生也準備就位,先是吃了鎮定劑,又補了一針麻醉,隨後用冰塊散熱。
她被安置在房間,很快處理好,隨後肖越來到陸君時房間。
“你要自己解決,還是醫學解決?”
“不需要解決。”
他不爽的說道。
“是嗎?”
肖越不懷好意的看着陸君時,都撐成這樣了,還死鴨子嘴硬。
“看你這麼冷靜,也沒多少中藥的跡象,可怎麼反應這麼強烈?那小豆芽撩撥的?”
“小豆芽?”
“對啊,你的新未婚妻,前後乾癟,不是豆芽菜是甚麼?”
陸君時不得不承認他形容的很恰當,可聽着怎麼那麼不舒服呢?
他沒有糾正,道:“別說風涼話,我去衝個冷水澡。”
“嘖嘖,別憋着啊,男人是需要適當釋放的。你沒女人那麼久,也該開開葷了。送上門的,你都不要,莫非……你真的暗戀我?”
“想得美。”
陸君時沒好氣的丟下一句,隨後進入衛生間。
肖越看着他離去的背影,似笑非笑。
已經很久沒這麼有趣過了。
他又去了客房,她面色恢復正常,看來好多了。
“你好,初次見面,我叫肖越,是阿時的私人醫生。”
阿時?
私人?
如此親密,難道這就是傳言中的醫生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