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里香是她煉製的,會無限放大心中的恐懼,墜入噩夢,整整十日,無藥可解。
她當初只煉出兩顆,一顆自己吃了,另一顆送給瞭如風……
可惜,她說的話,他半個字也不肯信。
醉歌捂着胸口,神情自若,一顆心早已四分五裂、血肉模糊。
下一秒,擎墨揮手,她被砸到牆角,肋骨寸斷。
她來不及呼通,便聽見冷酷、絕情的聲音在耳邊炸響。
“吊起來!”
片刻後,醉歌便被捆住雙手,吊在牢獄中央,紫色鳳袍上血跡斑斑,猶如兀自盛開的地獄之花。
“上刑具!”
醉歌看着侍衛迅速集齊七十二般刑具,件件閃着森冷的光,向她張開青面獠牙。
她心裏清楚,他是存心要折磨她。
她閉上眼睛,嘴角勾出虛弱淺笑。
索性讓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些吧!
她早就知道,終有一日,她會落到這步田地。
因爲,她曾經對他做過更過分的事情。
她爲了羞辱他,將他綁在牀上,逼着他說羞恥的情話,做羞恥的事情……
如果時光倒轉,重新來過。
她堅信,自己依然會選擇那麼做。
一切都是她的選擇,她覺得值,死生不悔!
滾燙的烙鐵沾上皮肉,醉歌再也強撐不住,悽慘嘶吼。
“啊……!”
天帝陛下將烙鐵扔進天火盆裏,看着醉歌垂落的腦袋,神情越發沉鬱焦躁。
他大步上前,沒有用術法,直接用修長有力的大手捏住醉歌下巴,逼迫她與他對視。
“哼,你不是很能耐嗎,怎麼,這麼點痛就受不住了,嗯?”
新傷舊痛,醉歌此刻已意識昏沉。
有那麼一瞬間,她竟覺得這是她和天帝陛下的新婚夜。
那個時候,她幾乎暈過去,他也是說了這麼一句。
她已經痛到沒有力氣思考,幾乎是下意識的挑釁,甩出一句。
“我還沒昏死過去,說明你……不行……”
天帝陛下的臉如同四季變換,最後定格在白雪森森的冬季。
他回身抽出一條鞭子,抬手就朝醉歌身上甩去。
“啪!”
紫色鳳袍瞬間被撕出一道口子,皮開肉綻,血肉模糊。
醉歌淒厲叫喊一聲,徹底昏死過去。
擎墨眼中閃着暴怒的烈火,鞭子摔在地上。
轉頭見侍衛盯着醉歌,他高聲厲喝:“滾出去!”
再次醒來,已是晚上。
醉歌發現自己竟然身處碧落殿,身上的傷也草草處理過了。
她不知道擎墨爲甚麼會突然改變主意,但有一點很肯定:他絕不會這麼輕易放過她。
她剛想起身找點水喝,就有人踢開殿門,怒氣衝衝的S了進來。
“醉歌,我最後問你一遍,十里香的解藥,你交還是不交!”
醉歌已經沒有力氣淺笑,只好垂着睫毛,木着一張臉。
“十日後,她自會安然無恙的醒來,陛下何苦這般焦急!”
“很好!”
天帝陛下猛然抬起右手,銀白輝光騰出他掌心,剎那間襲向醉歌。
醉歌來不及反抗,便被輝光囚禁其中,掙脫不得。
“不!擎墨,你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