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如注!
車窗外的雨水聲嘩嘩的沖刷着玻璃,我撐着頭看着在我身上奮力運動的男人,發出濃重的喘氣聲。
像一頭豬。
而我則在被一頭豬取悅着身體。
“陳曉雅!”突然,男人一拳砸在了我旁邊的靠椅上,發出砰地一聲巨響,不過很快就被雨聲淹沒了。
“你是個死人嗎?”
我微微一笑,從後座拿出溼巾遞了過去:“死人是不會有溫度的,而我擁有37度的正常體溫,蘇先生,比起充氣娃娃,你快活太多了。”
“shit!”男人一把掐住了我的手,報復式的更加用力狠狠貫穿着我的身體,巨大的痛楚無限蔓延開來。
整個人像是被撕裂成了兩半,痛的腳尖都微微顫抖起來,我使勁攥緊了拳頭,故意往他面前晃着微笑。
蘇澤霖,我很美吧。
美的讓你爲了娶我,竟然將我在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送入了堅獄!
我看着眼前俊顏冷冽的男子,始終無法想象他骯髒的內心是何等的黑暗,而我的哥哥就是被他害的要面臨槍決!
忽的一下,我的脖子被蘇澤霖緊緊的掐住,呼吸變得急促,大腦一片空白,當我覺得自己快要窒息的時候,蘇澤霖突然鬆開了手,更加大力的衝刺起來。
“啊……”
好痛,你他媽!的……混蛋。
我緊咬着牙關,仍是忍不住喊了出來。
“哼,還不是忍不住了嗎?”蘇澤霖擦拭完身體,一拉衣鏈,又恢復了平時清冷嚴肅的模樣。
似乎剛纔那個只是我的幻覺。
我笑了笑,眼神故意在蘇澤霖的兩腿!間停留了幾秒,才慢條斯理的在後座裏找尋剛纔被禽獸扔的亂七八糟的衣服,“所以說呢,這男人就得放養,才能學的姿勢多一點,前幾天來家裏的那位是小几?回頭我會讓人送去錦旗表示感謝的。”
蘇澤霖眼神一下子變得凌厲起來,骨節分明修長的手指一下子鉗住了我的下巴,聲音裏帶着幾分怒意:“白靜不是那種人。”
哪種人?
我笑笑不再說話,反正被騙的是他,最好祈盼白靜能把他騙的一窮二白,讓他也嚐嚐家破人亡的滋味!
車子開往蘇家老宅,位於城西的富人區,前後兩棟三層的洋樓式別墅,明顯是翻新過的痕跡,少了歲月的斑駁,卻多了歐式的典雅。
一如我那位婆婆,有着上個世紀中年貴婦的嫌貧愛富的觀念,同時又標榜名門閨秀,往來的朋友不是富豪,就是guan太太。
要是有平民和她說了話,那她反倒會覺得受到了侮辱一樣,那是對她貴族出身的玷污。
我從車上下來,跟在蘇澤霖身邊,巧笑倩兮的挽着他的手臂,至少在所有外人看來,我們都是恩愛的不得了的伉儷夫妻。
不過我知道有人不喜歡,那就夠了。
“澤霖,你來了,”婆婆迎了出來,親熱的拉過蘇澤霖的手,再一看到我的時候,眉頭皺成了一條溝:“還愣着幹甚麼,這麼晚纔來,快點去廚房做飯,還等着我伺候你啊,你以爲你是千金大小姐啊,連蛋都下不出來,就知道白喫白喝!”
“好的,媽。”我笑笑,毫不在意。
她罵她的,反正我不往心裏去。
走了沒兩步,我想了想,就又轉過了身去。
“幹甚麼啊你,讓你乾點活還委屈了你啊?”婆婆見我沒去廚房,立刻大聲吼了起來,蘇澤霖坐在一旁,宛若局外人。
“媽,我昨天去醫院了……”我輕聲開口,“醫生說建議男方也一起去查查呢,畢竟下蛋也不是一個人的事,媽,你是過來人,這個道理你肯定懂吧。”
婆婆的臉漲成了豬肝色,十分的難看。
我踩着細高跟鞋,噠噠的朝廚房走去。
“澤霖,你看看她,她甚麼意思啊!擺明了就是說你有問題啊,她是怎麼當我們蘇家媳婦的啊!簡直是氣死我了,哎喲,我的心口好疼啊。”
身後婆婆的哭鬧聲傳來,我直接無視了。
廚房裏就只有馮媽一個人在忙活,她伺候婆婆幾十年了,結過婚,後來丈夫死了,孩子大了,她就一直住在別墅裏陪着婆婆,也算的上是家裏的老人了。
“夫人,這裏的東西你不能亂碰。”馮媽語氣冰冷,她和婆婆是一堆的,自然也看我不順眼,還故意將鍋裏的熱水攪的飛快,濺在了我的身上。
她們都認爲我一個平民女嫁給了蘇家大少爺,肯定是使了甚麼見不得人的**本事,甚至還有人再背後議論我是如何賣力的取悅他,唯一傳揚的不那麼難聽的就是燕城時報了,只是說灰姑娘一朝圓夢嫁入豪門,枝頭麻雀搖身一變金鳳凰。
嘖嘖,雖然不合轍,但也極盡婉約的隱藏了語氣裏的怨懟。
我雙手抱胸,靠在廚房門口,一個讓我來廚房幫忙,一個不讓動廚房裏的東西,看來婆婆這是打發了我來這吹油煙,就是不知道她打算趁這個功夫給蘇澤霖灌點甚麼湯了。
如果是離婚,就好了。
我,早就不想和他過了呢。
晚飯的時候,婆婆拉着蘇澤霖說話,我自顧自喫自己的,至於他們說甚麼,我也不往心裏去,喫完就放下筷子往樓上走去。
“站住!”婆婆一把將筷子拍在了桌子上:“長輩還沒有喫完飯,你就離席,懂不懂規矩,還有沒有家教!”
家教?
在蘇澤霖毀了我的家的時候,那東西是甚麼我就不知道了。
迎着婆婆滿是抱怨的臉,我朝她努力做了個微笑,語氣淡淡,眉毛揚起:“媽,我要上樓洗白白了,待會準備和以然造人,這樣你也能早抱孫子不是嗎?”
說完,轉身上樓。
婆婆會被我氣死嗎?
怎麼可能,那個老妖婆的段數要只有這麼一丁點,那她怎麼配做蘇澤霖的媽啊。
寬敞的臥室,單調的黑白色,屋子裏的擺設很簡單,而我在這裏的東西也不過一套睡衣幾套外衣而已。
倒了一杯水,我從包裏拿出一個藥瓶,倒了一片藥在掌心,放在口中伴着水吞了下去。
孩子?
想讓我給蘇澤霖生孩子?做夢!
正在這時,門一把被推開,我急忙把藥瓶塞回到包裏,又把包放到了一旁,假裝甚麼也沒有發生的坐在牀邊。
“你不洗洗嗎?”蘇澤霖上下打量着我,目光裏的侵略讓我無所逃避。
我起身,站在蘇澤霖面前,仰望着他:“明天你看了醫生,我再洗也不遲啊。”
“我沒病!”蘇澤霖一把圈住我的腰肢,拉着我就往牀上摔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