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二章 以後你是司機了

  這個男人只是靠近,就給人一種行走的荷爾蒙隨時要迸發的感覺。

  我想到剛纔在車裏的慘況,連忙抵住他的胸膛:“蘇澤霖,我是答應了你的條件,但是你也不要太過分!”

  “過分?”蘇澤霖冷笑着把我的兩隻手拉到頭頂上方,故意無視了我的話語,反而扯開了我的衣領子,“剛剛是誰邀請我來造人的?陳曉雅,其實你不虛僞一點還是很可愛的!”

  “你個混蛋!”

  男人精壯的胸膛抵在我的胸口,眼底劃過一抹戲謔,宛如看着砧板上的魚肉,脣角微微一挑:“別忘了我們的合約。”

  合約……

  我驀地睜大眼睛,死死的瞪視着眼前男人,一腔仇恨化爲熊熊怒火,恨不得將他啃成肉泥才能解恨!

  雙手緊緊攥成拳頭,身體繃起,朝着那張英俊的臉猛地用頭撞了過去。

  “你是想你哥一輩子不出來咯。”

  惡魔的聲音。

  我看着蘇澤霖輕佻的嘴臉,全身的力氣彷彿被抽空,整個人無力的躺在牀上,甚至於衣衫全被扒了去都沒有半點反應。

  “以後在我的視線內,你不需要衣服。”

  蘇澤霖惡劣的口吻讓我覺得噁心無比。

  整個晚上,我都以爲蘇澤霖會毫無人性的在我身上發泄,也做好了被凌虐的準備,反正也已經被狗咬了,多咬一口和少咬一口有甚麼分別?

  只是他卻反常的並沒有動我,我在心裏邪惡的想一定是這傢伙不行了,要不然他怎麼會這麼輕易的放過我。

  不就是不穿衣服嗎?

  只要我不把他當人就行了,反正都被咬了,多看兩眼又有甚麼關係。

  一整個晚上我都睡的特別好。

  完全沒有理會旁邊男人,再次醒來的時候是被凍醒的。

  輕軟的黑色蠶絲被子不知道被踢到哪裏去了,我迷迷瞪瞪揉了揉皺緊的眉頭,睜開了眼睛才發現蘇澤霖竟然西裝革履的站在牀邊直盯盯的看着我。

  變tai!

  我暗罵了一聲。

  “你有病啊,蘇澤霖!”

  “你有三分鐘時間,陪我去公司。”蘇澤霖對我的罵聲充耳不聞,好整以暇的戴好手錶,從衣櫃裏抽了一條領帶,就出門去了。

  我朝着他的背影撇了撇嘴,變tai狂的衣服除了黑色就是白色,包括他的一切,就沒有第三種顏色,不,有,車牌號是藍色。

  匆匆換好了衣服,洗漱完畢,蘇澤霖已經喫完了早餐,婆婆在一旁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說起話來酸的要命。

  “還知道起來啊,誰家媳婦和你似的,懶的上了天了,也不看看這都幾點了,都快大晌午了,你是要靠我們澤霖養着的,可不是讓你當吸血鬼的,趙叔家裏出了事,反正你也有駕照,以後開車的事情就你來做。”

  啪的一聲,丟了一大串鑰匙在我面前。

  蘇澤霖凝視我片刻,眸子裏暗光流轉,我被他看的有些不自然,伸手拿過鑰匙,坐在了桌前,剛想喫東西,就聽他開口:“從這裏到公司有一個小時的路程,9點我有個會議。”

  我拿過手機一看時間,8點01分。

  混蛋!

  聽他這麼說,我只能不甘的放下早餐,拎着包去車庫開了車出來,蘇澤霖坐在後排的位置,手裏翻着文件,從後視鏡裏看他的樣子倒是挺認真。

  蘇氏企業一直是燕城最大的產業鏈公司,涉及娛樂,地產,影視等很多新興產業,幾乎甚麼賺錢就做甚麼項目,而蘇澤霖這位掌舵人則是個徹頭徹尾的大惡魔!

  囂張霸道!

  但凡蘇氏看上的項目,全部是壟斷,別人根本無法插足,我在心裏暗暗詛咒蘇氏的滅亡之日早日到來。

  看着車內的GPS導航,脣角微微一勾,我按了靜音,同時改了方向。

  半個小時候,車子停了下來。

  蘇澤霖一臉陰暗,渾身冒着騰騰的火焰,眼神看起來就像是要S人一樣。

  “陳曉雅!我要去的是公司,這是哪裏?”

  “老公,”我無比嬌柔的喊了一聲,這還是我們結婚以來我頭一次這麼喊他呢,蘇澤霖的眼神都直了,我樂得心裏冒開了花,看他那樣子估計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吧,“昨天不是跟媽說了嗎?”

  我下了車,拉開後面的車門,以便於蘇澤霖第一眼就能看到燕城博愛醫院幾個字的大招牌。

  “博愛醫院?”蘇澤霖眉頭皺起,一伸手就把我拽進了車內,修長的手指直接壓在了我的脣上,低沉的聲音帶着誘人的磁性:“我有沒有毛病,何必那麼麻煩?你不是應該最清楚嗎?還是說昨晚我沒有碰你而讓你寂寞了?”

  說着,一隻手竟然靈活的鑽到了我的衣服裏。

  “你快點放開我,蘇澤霖你這個大變tai,這裏會被人看到的。”混蛋,我身後的車門可是大開着呢,他竟然就在這裏撕我衣服。

  如果被人看到……我已經不敢想象了。

  “是嗎?可你的身體不是這麼告訴我的啊。”我有種想死的衝動。

  使勁掙扎着手臂,渾身不斷的發熱,只是腿被他壓着,手臂又被他攥着,簡直欲哭無淚。

  “安靜點,除非你想被人看到……”蘇澤霖的話成功讓我不再動彈。

  聽到有人交談的聲音,我整個人都慌亂起來,身子忍不住輕輕顫抖,簡直是要人命。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冷汗都冒出來了,路過的人卻根本沒有離開的意思,反而在一旁說起了話。

  “聽說了沒,那個清純玉女竟然要做流產呢,整個婦產科的人都被趕了出去,全部被她包了場呢。”一個聲音說道。

  “可不是呢,脾氣大得很,就連主治大夫都被罵了,嘖嘖,還清純玉女,我看啊,就是一浪!貨,要不然能被人搞大了肚子嘛。”

  清純玉女?

  那不就是白靜?

  我抬頭去看蘇澤霖的臉色,原本白皙的皮膚陰暗了幾分,直接鬆開了我,從另一側的車門下了車。

你剛剛閱讀到這裏

返回

返回首頁

書籍詳情

字號變小 字號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