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三章 舊愛陌路相逢

  隨着車門砰的一聲,蘇澤霖已經大步離去,我淡淡的收回了視線,整理好凌亂的衣服,鎖好車門。

  秋高氣爽,雖然豔陽高照,但是空氣裏清涼的空氣還是吹的很舒服的,夾帶着桂花的香氣。

  沒有心思去理會蘇澤霖,他肯定是去找白靜了,那個孩子要是他們的,是不是意味着我就可以和蘇澤霖提前離婚了?

  坐在醫院的長椅裏,我腦子亂成了一團,哥哥還被關在監獄裏,鉅額的訴訟費還有販D的罪名,都壓得我喘不過氣來。

  可是哥哥那麼好的一個人怎麼可能會販D?

  我想不通,但是人證物證都有,如果我不答應蘇澤霖的要求,哥哥就很可能被槍決。

  “小雅?真的是你?”突然一個聲音闖入耳裏,才把我的注意力拉了回來,扭過頭就看到一張熟悉的臉龐。

  白色的醫師大褂,清爽的髮型,英俊的有些不像話的面龐走到哪裏都能引起人們的關注,身後跟着的兩個小護士眼裏冒着無數的小星星。

  我低垂着眼眸,心口痛的發憷,睫毛彎起的倒影撕開了我記憶裏最痛的一塊,想要拔腿走掉,卻怔怔的不知所措。

  千言萬語,只是細聲說了句:“林子然,好久不見。”

  “你們兩個先去醫護室,我遇到了老同學,等會在過去。”林子然把身後兩個小護士打發走了,在我一旁坐了下來。

  眼前這個眉目溫柔的男人,曾經是我的大學初戀,只是一切都隨着我的“背叛”而宣告了結束。

  “曉雅,你是不是不舒服?怎麼來醫院了?”

  一如從前般的關懷。

  我搖了搖頭,對他的愧疚如同漲潮的海水,快把我淹沒窒息死去了,甚至不敢看他的目光,始終盯着腳下的石板路。

  “對了,曉雅,我之前找你好久也沒有找到你,所以你哥哥曾經在我這裏放了一件東西,所以也就一直沒辦法給你,今天正好,跟我去拿一下吧。”林子然說完,便起身走了。

  哥哥的東西?

  我不知道是甚麼東西,但是忍不住猜測萬一是可以洗清罪名的證據呢,急忙跟了上去。

  空闊的辦公室,乾淨明朗,一直以來林子然的能力就被人們譽爲天才醫師,更有不少的人推崇他爲婦科聖手,光看這辦公室的擺設和位置就可以想象他的待遇非同一般。

  擁有單獨的臥室,衣櫃,會客廳,完全不像是一個診室那麼簡單。

  林子然給我倒了一杯水,我心急他所說的東西,又不好催促,只好耐着性子在一旁坐了下來。

  “曉雅,我聽說你結婚了,是真的嗎?”

  我連忙喝了一口水掩飾情緒裏的尷尬,沒有想到林子然會突然問我這個問題,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答,畢竟嫁給蘇澤霖讓我覺得有些心虛。

  “你家裏的事情我後來聽人說了,只是我當時在國外,也幫不上你甚麼忙,所以你嫁給了蘇澤霖,我並不怪你,曉雅,和他離婚吧,你們在一起不會幸福的。”林子然的語氣裏帶着一股哀傷,眉峯蹙起。

  連帶的我有些想哭,只是不知怎麼的,卻覺得頭暈暈的,連打了幾個呵欠,眼皮重重的一個勁往下垂。

  眼前林子然的身影交疊成了兩個重影,看上去模模糊糊的。

  怎麼這麼困?

  不可能,不會的,子然他……

  等我意識再次清醒過來的的時候,眼前一片黑暗,我環視着周圍聞到了一股淡淡的樟木味道,身邊有許多的衣服,而我所處的位置,竟然是門口進來的時候那個衣櫃,縫隙裏的一縷光線慢慢照射進來,我聽到外面有人在說話。

  “蘇澤霖,放了曉雅,他不愛你。”是子然的聲音。

  我使勁偏着頭想從門縫裏看到外面的景象,卻只能看到對面的白牆壁。

  “好處?”蘇澤霖的聲音不帶有一絲情緒。

  我冷笑了一聲,倒也不急着出去了。

  他是個商人,費了那麼大的力氣才圈住了我,怎麼會不要夠了好處才放人。

  “你把曉雅的哥哥送入了監獄,你們這輩子都不會幸福的,大家都是成年人,有甚麼事情不能好好談嗎?娶一個並不愛你的女人,你能得到甚麼?肉體嗎?只要你蘇總樂意,只怕有着大把的女人想爬上你的牀吧。”林子然說的是事實。

  整個燕城,對蘇澤霖有非分之想的女人簡直是一大把一大把的。

  “那又如何,她愛不愛我和我有甚麼關係,就算她不愛我,那她也只能躺在我的牀上,至於你,林子然,這輩子你就別想了,我是不會放過她的。”

  我在衣櫃裏差點吐血!

  蘇澤霖這個混蛋!

  說的甚麼瘋話!

  “曉雅,你聽到了,這就是你嫁的男人。”林子然忽然朝着我的方向走了過來,對着衣櫃溫柔一笑,便打開了門。

  我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他抱在了懷裏,甚至於眼睛還沒來得及適應外頭的光線,難道醫生的手都這麼快嗎?

  下一刻,蘇澤霖便出現在了我面前,而我正被林子然橫抱着……

  事已至此,我連忙從林子然的身上跳了下來,走到了蘇澤霖的身邊,畢竟他拿捏着我哥的命,現實往往太殘酷,由不得人有其他選擇。

  “非法拘禁,林醫生,如果再有下次,我不介意送張傳票給你。”蘇澤霖一把抓過我的手腕,大步往外走去。

  我回頭看了看林子然,他朝我露出一個溫暖的微笑。

  出了醫院,蘇澤霖把我扔到了後車座,他坐在了主駕駛的位置,整個人散發着危險的信號,使得人不敢靠近。

  “陳曉雅,你可真夠賤的,這麼迫不及待的就來找你的老情人了。”

  我看着蘇澤霖俊美的臉龐,直覺告訴我他很生氣,也不打算和他改善關係,反正他要的就是我在牀上伺候他而已。

  “蘇總這麼說,是自卑了嗎?”

  說完這句話,我便從包裏拿出一打名片來,往前遞了遞:“燕城醫院裏有名的男科醫生的電話都在這裏,我想媽一定很高興我努力做蘇家媳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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