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曉!雅!”
蘇澤霖眼皮一抖,薄脣抿着,雙手緊緊握着方向盤,一個大旋轉便從停車位將車開了出來,一路疾行。
我坐在車裏看着他生氣的樣子,心裏痛快了不少。
反正男婚女嫁只是一場合約,我憑甚麼要取悅這個惡魔一樣的男人,如果不是他,哥哥又怎麼會在監牢裏待着!
趙律師已經分析過所有的法律條款給我,就算蘇氏願意拿出錢來,也無法使哥哥馬上出獄,沒有判處死刑就已經是最大的幸運。
我已經不敢想象,只有26歲的哥哥要怎樣在牢裏度過餘生?
這一切全都是拜這個男人所賜!
車外的風景飛快的閃過,我微微勾起脣角,看着無名指上碩大的婚鑽,只覺得無比的諷刺。
鴿子蛋大小的鑽石,能讓多少女人癡狂呢?
忽然,車子一震,停了下來,我匆匆看了下週圍的環境,是蘇氏大樓的地下車庫。
蘇澤霖率先下了車,我連忙拿起後座上的文件包跟了下去,畢竟合約上的第一條寫的很清楚,在大衆面前,我要盡最大努力的維護蘇太太的形象。
爲了我哥……
蘇澤霖在前頭大步走着,快到門口的時候停了下來,從我手裏接過了文件包,一手拿着,另一隻手伸過來圈住了我的腰肢。
他緊繃的身體讓我覺得心裏十分舒暢,總之在不影響合約的情況下,蘇澤霖過的不好我就格外的開心。
眼前高聳的蘇氏大樓是蘇家在燕城的總部,裝修的富麗堂皇,格調甚高,前廳裏的接待人員見到我們出現,立刻迎了上來,幫着按了直達頂樓的專用電梯層。
我跟着蘇澤霖的步伐,嘴角淺淺的笑着,盡力使得每一個見到我的人都能感受到來自蘇太太的笑容。
進了電梯,門緩緩合上,我右腳邁出,離開了蘇澤霖的懷抱,這裏沒有了外人,戲也沒必要演了。
“陳曉雅,監控也屬於大衆視線,難道你想讓安保部的員工看到你在電梯裏甩我臉子嗎?”
我扭頭朝着蘇澤霖瞪了一眼,混蛋男人。
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電梯角落上的攝像頭,蘇澤霖朝我冷笑着。
好,好的很。
左右一場交易,不就是扮演恩愛嗎?
以蘇澤霖這樣的顏值,我就是被他咬上幾口也算不得虧,更何況那覺得身價也足夠傲人了。
朝着眼前男人笑了笑,身子一轉,便撲到了在他的懷裏,雙手搭上他的肩頭,這個姿勢在電梯的監控裏看起來應該足夠恩愛了吧。
只是我的鞋跟卻有意的踩在了蘇澤霖的皮鞋上,很尖的。
“陳曉雅!”蘇澤霖一把捏住了我的下巴,我朝他伸出舌頭,故意在嘴脣上舔了舔,要多曖昧就有多曖昧。
“原來你喜歡這種。”
我一愣,還沒有明白他是甚麼意思,整個人就被蘇澤霖打橫抱了起來。
身子懸空,雙手只能摟着蘇澤霖的脖子。
叮的一聲,電梯門開了。
我掙扎着就要跳下去,卻被男人的手在屁股上猛然拍了一下,大腦一瞬間空白了,周圍來往的員工紛紛把目光投了過來。
好在頂樓這一層都是蘇澤霖的辦公區域,員工也並不是很多,只有那麼四五六七個,我看着整齊的站成一排的行政團,臉皮再厚這會也有點發憷,只得強撐起面癱一樣的笑容,朝着每個人含笑示意。
“蘇總好。”六七個大美女齊升升的喊了一句,卻沒有人喊我。
蘇澤霖從喉嚨裏發出一個單音節,嘴皮都沒掀,就抱着我進了辦公室。
門一關上,我立刻掙扎着就從他身上跳了下來:“這裏總沒有攝像頭了吧。”
“你在這裏待着,我去開會。”延誤了兩個小時,蘇澤霖應該沒有心情理我了,我看着他拿了文檔就匆匆出去了。
打量着他的辦公室,整整齊齊的,剛要在他的椅子上坐下去,外頭就傳來了敲門聲。
“進。”
從門外進來的是一個二十多歲的美女,一頭大波浪,白色的職業襯衣,領口和袖口的蕾絲邊機具宮廷復古風,配上黑色的一步裙,明眸皓齒,帶着銀色窄邊眼鏡,
她的神情就好像正室捉姦終於成功了一樣,滿臉焦急的走了過來,拿起抹布就開始擦我剛纔碰過的地方,擦完才轉過身對我說:“陳小姐,蘇總不喜歡別人碰他的東西。”
我感覺到她的敵意,冷冷一笑,手指故意在桌上劃過一個個的文件夾,輕聲開口:“這樣啊,那可真遺憾呢,蘇總身上還沒有一處地方我沒有碰過呢,他還說好喜歡呢……”
“你……”
我看了看她胸口的銘牌,刻的有名字,許夢軒。
“你們在幹甚麼?”門再次打開,蘇澤霖去而復返,深深的看了我一眼。
我彆扭的別過了頭,也不知道剛纔的話他聽見了多少。
“蘇總。”許夢軒嬌柔的喊了一聲,眼睛落在蘇澤霖身上快要拔不出來了。
“你很閒?”說完,蘇澤霖拿起電話,撥了一個號出去,對面很快應答。
“蘇總,有甚麼吩咐?”
“將這個月的人員考覈重新做一份,不合格的員工蘇氏不需要。”
說完,啪的就掛了電話。
許夢軒的臉色一片雪白,匆匆跑了出去。
我聳聳肩,在一旁的沙發上坐了下來,隨手抽過一本雜誌,過了一會才發現蘇澤霖還沒走,“你不去開會了?”
“過來。”蘇澤霖朝我勾了勾手指。
我嫌棄的撇過了臉。
“蘇先生,我想我有必要提醒你一句,我們的合約上雖然有寫要爲你提供下半身服務,但是卻並不包括調情,何況你這種低級調情,勾勾手指就可以?”
好吧,我承認,如果換了許夢軒,肯定是會過去的。
蘇澤霖臉色怪怪的,眉峯皺起又舒開,竟然走了過來,一伸手就把雜誌從我手裏抽了出去,丟到了一旁。
雪白的襯衣被他扯開了兩個釦子,象徵着男性的喉結看起來格外的性感,有些誘人……
該死,陳曉雅你腦子裏在想甚麼鬼東西!
他是你的仇人!
“剛纔某人說的難道是假的?”蘇澤霖一把拉起我的身子,身子一翻,我就栽在了他的懷裏,整個人岔開兩條腿,坐在了他的身上。
身上的短裙一下子被撩到了腰上,這個姿勢太……
我掙扎着就要站起來,又被拉了回去。
“現在不是調情,是下半身服務。”蘇澤霖原話奉回。
契約第二條,作爲蘇太太有義務承擔夫妻義務,也就是下半身服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