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週日越來越近,周欣也越來越不安起來。
這些天張浩然一直都在公司加班,晚上回來的時候都已經是深夜,衣服都不脫的倒牀上就睡,周欣總會起身幫他脫掉衣服,蓋好被子,然後思緒萬千的直到天亮纔會昏昏睡去一會。
那沓照片早都被周欣泄憤的撕掉,燒掉毀屍滅跡,然而照片上的影像卻無時無刻不在折磨着周欣的神經,一旁是自己深愛的丈夫,如果自己再做出對不起他的事,那就太不是人了。
而另一旁自己的照片攥在別人手上,可以有不聽和選擇的權利嗎?照片如果被人一怒之下流傳出來,母親該是多麼心疼?自己又該如何自處?這段婚姻該何去何從?
不,
不,
她要保護自己的家人,
保護自己的婚姻,
一想到照片曝光後的種種可能,讓她不由自主的慌亂起來,她不能讓人把自己的生活毀了,不能!
週日下午,周欣不安的來到了帝王飯店,躊躇的站在403室門口不敢進去,對於她來說,那是一場自己急於擺脫的噩夢,而現在卻不得不站在這裏,幾次周欣想轉身離去,但是那沓照片就會浮現到她的腦海,逼得她快要窒息。
就在她掙扎的時候,403室的門開了,從裏面探出一隻粗壯的手臂,狠狠的把周欣拽了進去。
被按在牆上的周欣,縮在牆上,淚眼朦朧的看着眼前這個健壯結實,桀驁不馴的男人,張揚的眉眼,深刻的五官,有着令女人趨之若鶩的條件。何必要來強迫自己。
想到此,她的眼淚更加肆無忌憚的奔流而下,祈求道:“求求你,把照片還給我吧!”
男人眼中閃過一絲嘲笑,所問非所答,道:“幾個月不見,你倒是更加迷人了。”說完,鼻子探到周欣的脖子,緩緩的嗅着甚麼,看着已經到手的獵物祈求的目光,顫抖的嬌軀,讓他覺得前所未有的暢快。
“你到底想怎麼樣?”周欣目光空空的看着對面的牆壁,對舔食自己耳垂的男人絕望的問道。
“我想怎麼樣,那就看你的表現了。”男人的舌頭靈巧的席捲着她的耳蝸,陣陣的戰慄襲來,她只能靠在牆上,盡力不受他的影響。
周欣緊閉着雙眼,不敢看他下一步想做甚麼,只聽到布料破碎的聲音……
天色漸晚,男人正怠懶的靠在牀上吸菸,嗆人的煙氣讓周欣不自覺的輕輕咳嗽了幾下,緩緩的睜開眼睛,大腦漸漸的理清思緒。茫然的看了看身邊的男人,淚水無意識的順着眼角慢慢的打溼着枕頭。
他皺眉看着她,道:“哭甚麼哭,怪晦氣的,你丫的不也享受了嗎?”
聽完,她眼角的淚水更是止不住“你。。。”一張嘴她才覺的異常沙啞乾澀,突如其來的疼痛讓她不得不嚥下要說的話。
“你甚麼你,可是你求我的!”男人邪魅的把周欣圈在牀上,看着她羞辱的流淚彷彿成了最大的樂趣一般。
然而這也着識刺痛了她的自尊心,是呀!是自己求他的,她只能無奈的嚥下苦水,看來註定對不起自己的丈夫。
一張照片扔了過來,砸到她身上,男人修長的手指夾起煙深吸一口,道:“這個你拿回去吧!以後我每次還給你一張。”
周欣的心裏湧起一抹難於言表的淒涼,苦澀的拿起照片,艱難的從牀上支撐起身體,扯過一旁的衣服,原本里面的那件衣服已經被男人扯破,只剩下一件外套,周欣直接把外套穿上,迅速的整理一下,轉身離去。
身後傳來男人的聲音:“以後我會給你電話,剛纔從你手機裏留了,記得隨叫隨到哦!”
她頓了頓,奪門而出。
天色已經晚了下來,周欣看了看時間,估計張浩然還在加班,她撥通了他的電話,對面傳來他的聲音
“喂”
“浩然,我是小欣。”
“怎麼了,我還加班呢!”
“今晚我回媽家住一晚,就不回去了。”
“嗯,好,我繼續忙了。”
張浩然匆忙的收線,聽着手機裏傳來斷斷續續的提示音,周欣覺得自己的心空蕩蕩的,少了一些甚麼。
看見前方有一輛計程車,周欣快步走了幾步,卻無意中撞到一個人,她沒有在意的往前衝,直到身後傳來一個清爽乾淨的聲音:“前面那位小姐,你東西掉了。”
周欣聽到了他的叫聲,下意識的回頭,卻看見男人拾起掉到地上的照片,奇怪的眼神看着周欣。
她只覺得異常羞愧,那,那竟然是自己剛剛拿回來的那張果照,她連忙跑回去,顧不得男人錯愕的表情一把奪回照片,轉身快速消失在男人的視線裏。
鑰匙輕緩的打開門,周母向來有早睡的習慣,而且周欣也無意吵醒母親,輕聲的返回自己的房間,緩慢的關上房門,終於彷彿解放般的靠在門板上喘着粗氣。
她輕聲的哭泣疏解胸中的壓抑,然而她更清楚的記得是怎麼在一個陌生男人身下無.恥的求.歡,一次又一次,周欣只覺得自己好齷.齪,好骯髒,竟然揹着丈夫做出這種事情,巨大的心裏壓力逼的她差點窒息。
無情的現實把她死死的困住,如同一個巨大的漩渦般,讓她無力反抗。
渾身帶着激情後的疲憊和痠痛,周欣甚麼都不想做的倒在地上,閉上眼睛,淚水一滴一滴無聲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