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月白頭皮一麻,擺擺手,陪笑,“不敢不敢,我這不是怕你不行嗎?這裏甚麼都有,我特意給你買了一箱套子,夠你用吧?這裏還有藥,別玩壞了哈!”
“滾!”
男人冷冷一聲滾,黎月白跟坤叔立馬跑出去,房間裏頓時只剩下自己,還有她未來的老公。
連空氣都是壓抑安靜的。
容意瑟瑟發抖,小臉黢黑,她牢記外婆說的話,規規矩矩地喊了一聲,“老公。”
席柏聿往前踏步的動作一頓,抬眸,正對上她那雙清亮無辜的眼睛,她那雙眼睛澄澈無辜,看人的時候濃黑的睫毛會膽怯地撲扇,很難想象這張黝黑的臉下這雙眼睛會這麼幹淨。
乾淨得讓男人解皮帶的動作都無法進行下去,彷彿是在犯罪一樣。
可是這是他買來的老婆,對自己老婆做這種事,沒甚麼心裏不安的。
“嗯。”
男人聲音渾厚有力,充滿了雄性荷爾蒙的味道。
慢慢朝她靠近,那股撲鼻而來的男性荷爾蒙氣息又濃烈了幾分。
容意聞的心臟‘砰砰’亂跳,大眼睛直直的,又怯生生地看着走進來的男人,小黑臉上佈滿了害怕和膽怯,她在心裏不住想她老公變態起來會不會弄死她,興許太害怕了,她反而有一種早死早超生的心理。
心一橫,牙一咬,被子一掀。
來吧!
在看到她身上穿的花色老年睡衣時,席柏聿腳步一頓,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甚麼旖旎的想法在看到這身花色睡衣的時候都沒了,但是緊接着卻是注意到女孩的小身板,瘦弱得只剩下骨頭,看起來十六七歲的樣子,又瘦又小的一坨,讓男人狠狠地皺了皺眉。
怎麼這麼小一個。
“成年了嗎?”
容意:“?”
他喜歡玩未成年?
“剛18。”
席柏聿眉心又皺了一下,才十八。
好好養應該還湊合吧?
容意小心翼翼地看着男人臉色,難道他嫌她太大了?
不是吧,他居然這麼重口!
容意這次真怕了,她抓緊被子,小黑臉緊張得揪在一起,大眼珠子四處瞅着周圍看不懂的情趣玩具,甚麼串珠子,假陽……
好像每一個都能玩死她的樣子!
不行啊,她真的會死的。
外婆,我不能給您盡孝了!
容意眼一黑,頭一暈,臉一白,硬生生給嚇暈了過去。
席柏聿:“……”
怎麼回事?
拍了拍她小黑臉,容意昏得很徹底。
牀上的女人一時半會兒沒有要醒過來的意思,席柏聿等了一會兒,直接冷血無情地把她扔在大牀上出門。
門口,黎月白看到男人不到三分鐘走出來,驚掉了下巴,“不是吧席爺,才兩分二十八秒,連三分鐘都不到,你這也繳械投降得太快了!”
“閉嘴!”
男人冷冷斥了他一聲,擰起眉頭來,“她暈了。”
“哇,你們玩的真猛。”
“我沒碰她。”
黎月白瞪大眼,“那她爲甚麼暈了?”
頓了頓,男人想起她那瘦小的身板,覺着容意可能是餓暈的,吩咐坤叔讓廚師做幾道菜端上來。
黎月白在旁邊煞有其事地點頭,“養肥了再喫也來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