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牀上,剛剛甦醒過來的容意聽到黎月白這句話嚇的差點又暈過去,不一會兒功夫,坤叔端着裝扮精美的食物送到她面前,聞着食物的香味,容意清醒了。
“夫人,快喫吧。”
容意懵了一下,感覺自己一下子成爲了甚麼夫人,她還從來沒見過這麼美味的食物,當下也不管了,撕了一塊雞腿就咬進了嘴裏。
肉嫩滑汁液鮮甜!
“謝謝!”
坤叔親眼見識她把一整隻雞給喫進了薄薄的肚皮裏,打了個飽嗝,還朝他呲着小白牙道謝。
坤叔:“……”
他沉默地端着空蕩蕩的盤子出去。
容意嘆了口氣,好了,可以做個飽死鬼了!
那邊,席柏聿盯着盤子被端出去,進去的時候還是一隻整雞,出來的時候連雞骨頭沒有了,看來她是真餓了。
男人手機鈴聲響起,修長的手插兜接起來,低沉渾厚的嗓音響起,“說。”
“我們接到消息,老K那裏藏了一批貨,驚動了當局的人,事情有點棘手,恐怕還需要您親自來一趟。
容意擺好赴死的表情,微微一頓,豎起耳朵。
她老公貌似需要立刻出去一趟。
對方跟他說了幾句話,黎月白在一旁聽着,跟着面色凝重起來,席柏聿回頭看了眼房間的方向,似乎很不滿這種時候被打擾,面色不太好,“讓私人飛機在環川等我,給我一個小時的時間。”
容意:“!”
如果她沒會錯意的話,他要搞她一個小時!
都這樣了他還不放過她!
容意很想再暈一次,可是席柏聿掛了電話,示意黎月白留在外面後,直接進房間朝她走了過來,三兩下把她身上花布睡衣給扒了。
她身子挺白的,可是因爲太瘦小了,完全沒甚麼看頭,整個人抖着,也讓席柏聿完全沒有想趁着這一小時做甚麼的念頭,只給她套上了白色的白裙子。
“跟我過來。”
離開之前他們還有重要的事情要辦。
容意:“?”
男人說完就往外走,容意嚥了口唾沫,難道房間裏不能辦,還要出去辦?
容意穿上帆布鞋往外走,亦步亦趨跟在席柏聿後邊上車,開車,到民政局門口,臨時插隊進去照相領證,全程一氣呵成。
容意握着小紅本本,心道有錢人真講究,必須要持證上崗,這個她懂!
原來她老公叫席柏聿。
但是她老公今年三十二歲,大了她十四歲。
十……四……
要死!
嚶嚶嚶,嫁給一個老男人,她真的好可憐啊!
席柏聿抓着容意瘦弱的肩膀,把她推給坤叔,開口:“送夫人回家。”
然後男人就走了。
容意:“?”
這就完了?
容意看着她老公寬厚的背影越走越遠,“我老……公就這麼走了?”
坤叔恭敬地站在她面前,說道:“先生在國外還有事情要處理,事情比較棘手,可能近期都不會回來。”
容意注意到‘近期’這兩個字。
“你說真的?”
“當然。”坤叔回答。
容意嘴角微笑的弧度剛勾起一點……
坤叔盯着她。
容意立馬變成抹眼淚,“他怎麼就這麼走了,我們還沒圓房呢!”
坤叔安慰,“夫人您也不需要傷心,我先帶您去一個地方。”
緊接着,坤叔帶着她到了真正的人間天堂,高檔的專賣店裏賣着奢華無比的奢侈品,項鍊首飾……
掛在店裏的每一件衣服後邊都跟着一串串的零,看得容意眼花繚亂。
坤叔這時將一張黑卡遞到她面前,說道:“先生說了,這裏面有五千萬,夫人您務必在先生回來之前花光這些錢,不然先生賺錢會沒有動力。”
容意顫抖着接過來價值五千萬的黑卡,“……”
這也太特麼不可思議了!
攤上這麼個老公,她到底是賺了還是賠了?
衝擊太大,容意經受不住,眼前一黑,再次暈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