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賀凱旋出事後，沈秋雲也像變了一個人。
她再也不用中指指着老天爺，罵他對自己太不公平，也不再梳妝打扮買衣服，不再減肥節食。
每天只重複四件事，喫飯，睡覺，打麻將，罵賀安邦。
賀安邦任她打罵，從來不還口，每天按時按點煮好飯端到麻將桌上。
除了債臺築的一日比一日高，其他一切都彷彿變成了機械一般。
......
洗完澡躺到牀上，沈煙寧腦中走馬燈一樣閃過今天發生的所有事情。
她原以爲憑藉自己的樣貌，勾引一箇中年男人並不是甚麼太難的事情，只要能進入DM公司，就有希望查出三年前發生的事情。
沒想到花名在外的傅瑾言並不是她想象中的色中餓鬼，不僅沒勾引到，還被掃地出門。
她最大的心願便是查出賀凱旋到底是被誰弄成那樣，她從來不是一個想當英雄的人。
三年了，警局那邊依然石沉大海一般，她等不起了。
手機響起。
“您好，是沈煙寧小姐嗎？”
話筒中一個甜美的女聲。
“是。”
“我是DM公司的HR，恭喜您通過了面試，我們誠聘您爲我司員工。”
沈煙寧滿臉錯愕，通過了？傅瑾言改主意了？
“相關入職文件已經發到您的郵箱，請您注意查看。”
沈煙寧來不及多想，忙應承下來。
掛了電話後，打開郵箱，裏面果然躺着一封還熱乎的電子郵件。
這又是甚麼新騙術？
沈煙寧逐字逐句的看了一遍，沒有漏掉一個標點符號，終於確定這的確不是個騙局，而是真的。
依據便是職位那一欄：保潔。
保潔？？
沈煙寧明明記得自己面試的是助理的職位。
看來傅瑾言的確改變了主意，想用保潔的職位來羞辱她？
沈煙寧這下心裏倒是不煩亂了，只要能進DM，保潔就保潔，不就是掃掃地擦擦這種粗活嗎。
沈煙寧按照之前的電話回撥了過去，對方很快接了起來。
“我明天去報到。”
“沈小姐，您......答應了？”電話那頭的聲音似乎有些驚訝。
沈煙寧無聲嗤笑，這不就是你們想要的嗎？
“是，我願意當DM公司的保潔。”
沈煙寧特意加重了保潔兩個字。
“好的，您明天八點到公司人事部來。”
掛了電話，沈煙寧忽然笑了起來，她從一個大醫院的醫生，轉瞬間變成了保潔。
......
翌日清晨。
沈煙寧梳洗完畢，紮了一個利落的馬尾，選了一件衛衣和牛仔褲。
一個小時後，沈煙寧從DM人事部走了出來。
領了拖把抹布，換上印着DM字樣的灰色工作服，沈煙寧開始了自己的工作。
看着門口進進出出光鮮亮麗的一到十八線不等的明星們，男帥女靚。
DM果然是業內公認靠臉喫飯的地方，連保安都比別家的帥氣威武。
但沈煙寧並沒有太多羨慕，她清楚自己來到這裏的目的。
人羣中忽然起了一陣小小的騷動。
沈煙寧邊擦桌子邊抬眼望去。
一個高大的身影從門外走了進來，人羣讓出一條道。
即便是在一羣帥哥靚女之中，傅瑾言依然那麼奪人眼球，目光清冷，邁着長腿。
傅瑾言身後跟着一名女子，沈煙寧一下便認了出來，是昨天在辦公室撞見的那女子。
兩人一前一後往電梯口走去。
沈煙寧忙收回目光，繼續擦拭玻璃。
傅瑾言直直從她身邊路過。
“啊！”
傅瑾言身後的小明星忽然摔倒了，水桶的水灑了一地，她的裙子上滿是髒水，甚是狼狽。
“傅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