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向榮飛,只見血從他的指縫裏流出來,當時就嚇住了:“我……不是故意的……是他先抱我的……”
“誰抱你了?你們誰看見榮飛抱她了?”
幾個人異口同聲:“沒看見。”
“你們!”
“明明就是你看着榮飛好欺負才打他的。”張安峯走上前拍拍榮飛的肩膀,“走,哥們兒,我帶你去教導處報告,這下非要讓白若月被處分退學!”
我衝上去,一把抓住了張安峯的胳膊:“我不可以退學!”
張安峯睥睨的看着我:“我爲甚麼不能這樣?你傷了我哥們兒,叫你退學不是天經地義的嗎?榮飛流了這麼多血,說不定鼻樑也斷了,你們家還要賠個十萬八萬的……”
我渾身都在發冷。
這時,張安峯露出了一個油膩膩的笑容:“擺平這件事倒也不難,只要你聽我的話。”
我氣得渾身發抖:“你欺人太甚……”
“白若月,你答不答應啊,我哥們兒還流着血呢。”
我怎麼能答應?如果他又要對我做昨天的事情怎麼辦?
這時,組織紀律的體育老師扛着體操棒走了過來:“你們幾個,站在校門口不進去幹甚麼呢?哎,這是流血了嗎?怎麼弄的?”
張安峯道:“老師,都是因爲……”
眼看他就要說出我的名字,我不管不顧的抓住了他的衣袖:“我……我答應……”
體育老師不知所以,張安峯把音調降低,曖昧的笑道:“因爲他腎虛啊。”
老師沒好氣道:“你們這羣小崽子,趕緊進去!那個流鼻血的記得去醫務室看看。”
張安峯送走了體育老師以後,擰着我的肩膀說道:“聽好了,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奴隸,我讓你幹甚麼你就得幹甚麼,要是你敢不聽話,我就讓你吃不了兜着走。”
我終於受不了了,狠狠甩開他的手:“爲甚麼你一直要這麼針對我?我究竟哪裏對不起你了?”
張安峯笑嘻嘻道:“因爲你是婊,子的女兒啊,我都聽我媽說了,就連上學都是你媽那個賤逼跟校長那老色鬼睡覺換來的,沒我罩着,這學校怎麼容得下你?”
“你……”我發狠地瞪了他一眼。
“記着,讓你從這個校園裏混不下去很容易。”他說着就得意洋洋的扭頭走了。
一整天,我都籠罩在張安峯的陰影裏面,戰戰兢兢地等待最後一刻的到來。
榮飛和張安峯的幾個哥們兒一放學就在班外等我,最後連推帶搡的把我帶到了平時已經落鎖的體育倉庫。
張安峯正坐在體操墊上,翹着二郎腿,拿着最新款的手機看電影。
見到幾個朋友來了,他放下手機笑道:“正陽,去把門關上。”
倉庫的大門關上,我被他們一把推到體操墊上,正對着那隻手機。
手機上是兩具交纏着的白花花的肉體,我看到了男人下身的一部分在女人的兩腿之間不住進出,聲音開得大,整個倉庫都是肉體撞擊的啪啪聲響和女人隱忍而歡愉的叫聲。
我一把推開了手機,驚慌的坐起來。
張安峯大笑一聲:“媽個比你裝甚麼清純?你媽不就是專門跟男人幹這個的嗎?難道你沒有看過?”
我的眼淚奪眶而出。
“我要回家……我不聽你的話了,我要回家!”我站起身,避開他們往外就跑。
張安峯揚揚下巴,守在門口的正陽一把抱住我,只一推就把我推回體操墊上,不等我爬起來,張安峯跨開腿坐在我腰上,狠狠的掐住我的脖子。
“你他媽還敢跑?繼續跑呀!”
他狠狠的甩了我一耳光,我的耳朵“嗡”一聲叫起來。
然後他整個人都壓下來,強迫我跟他親嘴。
他是一百二十斤的高大壯,俯身下來的時候帶着一股臭烘烘的汗味,我本能的厭棄這種骯髒,奮力的撇開臉哭喊,不想被他碰到。
好惡心,真的好惡心……
我在哭,而旁邊站着的男生居然在笑,他們甚至拿出了手機拍照。
張安峯把我的校服推上去,用沒有修剪的指甲掐我的胸,我尖叫着掙扎,拼命踢蹬,然而我的痛苦只能增加他們的笑料,看到我尖叫哭喊,他們一個個都激動起來。
張安峯把我的皮肉生生掐出了血,然後就開始脫我的褲子。當他的手碰到我的內褲時,我想起了剛纔手機上的畫面。
“不要!不要!放開我!”
我的聲音都喊啞了,兩手在胡亂揮舞中,忽然抓到一個硬硬的東西,想也沒想就朝着張安峯的腦袋砸過去!
“嘭”的一聲悶響,張安峯的腦袋倒在我的肚子上,我臉上也濺上了幾滴溫熱的液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