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疼……好疼……你出去……”
寧安難受地彎着腰整個人趴在他身上。
顧孟平在進去的瞬間,忍不住悶哼了一聲。
那邊助理聽到聲音,連忙掛了電話。
夏小姐,您自求多福吧。
“別動!”顧孟平調整了姿勢,試探着動了幾下。
等她適應後才加快速度。
其實在接到助理電話的時候,他就後悔這麼快對她做這種事情,哪知道她會自己……
一場酣暢淋漓的大戰後,寧安徹底睡死過去。
顧孟平抱着她洗完澡出來,手機上上百個未接來電。
這是他的私人號碼,知道的人就那麼幾個,毫無疑問是夏雨薇泄露出去的。
“人還在嗎?”
“還沒跳呢,可是老爺子來了。”助理有些心虛。
顧家人不知道內情,念在和夏家這麼多年的情分上,肯定不能看着夏雨薇去死。
“夏家人膽子不小。”顧孟平陰沉着臉穿好衣服。
留了張字條給寧安後,就出門了。
只是他沒想到的是,他走後不久,就有兩個人潛進房間打暈了寧安,把人裝進行李箱裏帶走了。
寧安醒來的時候手腳被反綁着丟在車後座,嘴巴上封着膠帶,身上只穿着一件鬆鬆垮垮的浴袍。
她能感覺得到浴袍下面甚麼都沒有。
而車前排坐着兩個男人,司機從後視鏡裏看她,她連忙閉上眼睛裝死。
“這顧大總裁也真夠浪費的,這麼好的妞用一次就給扔了。”
“可不是,我剛纔摸着那皮膚,滑得跟水似的,反正都是死,不如死之前給咱們兄弟倆爽一爽!”
寧安渾身發虛,出了一腦門冷汗。
她壓根沒打算纏上那位太子爺,他有必要S人滅口嗎?
寧安閉了閉眼打起精神,她不能就這麼認命。
或許是上天眷顧,突然砰的一聲,車子迎面跟一輛逆行的摩托車撞上了。
“操!沒長眼睛啊!”副駕駛的人滑下車窗怒罵。
寧安一動不動地躺着,直到摩托車主走到車前,她才猛地躥起來往前一撲。
腦袋重重磕在方向盤上,她奮力抬起頭求救。
“唔唔……唔唔……”
“我靠!”司機眼看壞事了,手裏拿着一把刀下了車。
寧安被拽着頭髮扔回了後座,她拼命用身子撞門,可是車門已經被落了鎖。
那兩人跟摩托車主打了起來,看樣子是想S人滅口。
她滿頭大汗地跪坐在椅子上看着前面的情形,好在摩托車主雖然受了傷,但是漸漸佔了上風。
兩名歹徒被打趴在地上。
摩托車主這纔來得及取下頭盔,長相竟然出奇的英俊,尤其一雙眼睛跟天上星石般閃耀。
他拿了鑰匙打開車門給寧安鬆綁。
“謝謝你……”寧安話還沒說完就看到一個人舉着刀直直朝男子刺來,她本能地想抱着他往旁邊躲一下,卻沒想到腿腳痠軟,動作慢了一步,刀子插進了她背部。
男子面色冷沉一腳踹開那人,打了110。
然後把寧安抱上摩托車,疾馳而去。
寧安聽着耳邊呼嘯的風聲,感覺像做了一場夢,無力地趴在男子背上呢喃:“救命之恩無以爲報……”
剩下半句“下輩子結草銜環一定報答”沒來得及說出口就暈了過去。
男子冷哼一聲,緊了緊把兩人捆在一起的衣服說:“想得美。”
寧安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下午,她躺在醫院病牀上,睜眼就看到顧孟平坐在牀邊,目光森冷地看着她。
她心裏咯噔一下,連連往後縮。
顧孟平按住她打點滴的手:“別亂動!”
“你想幹甚麼?這裏是醫院,S人是犯法的!”寧安把手抽回來,拔了針頭就往外跑。
顧孟平黑着臉把她拎回來按在牀上:“我想S你,還會等到你醒過來嗎?”
寧安半信半疑,鑑於自己受了傷力氣又不如他,反抗根本毫無意義,所以遲疑地問:“真的不S我?”
“嗯。”顧孟平儘量讓自己的眼神看上去真誠一點,可牀上的女孩仍舊一臉驚恐的模樣,讓他很是挫敗。
只能先叫來護士給她重新紮針。
看着她拼命給護士使眼色求救,有些哭笑不得。
“餓嗎?”護士走後,他語氣溫和地詢問。
可是他越這樣平易近人寧安越覺得有貓膩,該不會是要給她喫斷頭飯吧?
先把他支開自己才能逃跑啊。
寧安在心裏給自己打了把氣說:“我要喫永林路上那家蟹黃包,還有御河路上那家皮蛋瘦肉粥……”
兩條街南轅北轍,一來一回應該夠她逃走了。
可是看着顧孟平皺起來的眉頭,她突然反應過來,她算甚麼啊,太子爺憑甚麼要親自去給她買斷頭飯?
卻不想顧孟平真的起身了,嘴角噙着抹讓人神魂顛倒的笑,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好。”
簡簡單單一個字,她竟然聽出了一絲寵溺的味道,心臟不可抑制地狂跳起來。
寧安啊寧安,你居然拜倒在了要S自己的劊子手褲管底下。
顧孟平走後,寧安偷偷摸摸地打開門,卻看到外面站着兩個西裝筆挺的保鏢,四隻眼睛火炬似的盯着她。
“我,我透透風,透透風……”她連忙關上門,拍拍胸脯喘氣。
完蛋了,逃不出去的話,早晚會死在太子爺手裏。
眼看着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了,寧安急得團團轉,撲在窗口想看看從這裏跳下去的可能。
“我是顧孟平的未婚妻,你敢攔我?”
夏雨薇平時張揚跋扈慣了,突然被兩個保鏢攔住,憋了一肚子的怨氣蹭蹭往上衝。
“老闆吩咐了,任何人都不能進。”
“你們這些狗仗人勢的東西,我一定要進去你能怎麼樣?”
夏雨薇氣急敗壞地往門裏闖,昨晚上跳樓殉情本想着就算不能挽回顧孟平的心,也能徹底坐穩自己被害者的身份,卻沒想到顧孟平會那麼狠。
媽媽被爆出軌旭峯建設總裁張青山,鐵證如山。
張青山的家屬打上門來,爸爸把媽媽關在房間,家裏整晚迴盪着哭嚎聲。
夏氏集團股票暴跌,一夜之間面臨破產。
而她,也被媒體質疑跟張青山有一腿。
現在爸爸把她們母女趕出來,放言要是不能求得顧孟平原諒,就永遠不許回家。
可是她根本聯繫不上顧孟平,好不容易纔從同學口中得知他一整夜都守在醫院裏。
她絕對不能放過這次機會。
母女倆撒潑耍賴,終於進了門,再把保鏢鎖在門外。
保鏢不敢跟夏雨薇動手,只好給顧孟平打電話。
寧安看到突然進來兩個女人,嚇了一大跳,再看清是夏雨薇,心裏又恐懼又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