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取消!”
新娘化妝室,蘇鳶穿着婚紗,紅潤羞澀的臉頰一點點變得慘白。
“爲甚麼?”
蘇鳶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男人,聲音打着顫。
“小柔懷孕了!”顧斐的聲音依舊不帶一絲波瀾,“我的孩子,我會讓她把孩子生下來。”
蘇柔,她的繼妹。
當年蘇柔的母親搶走了她的父親,害的母親昏迷,至今未醒。
如今蘇柔又要搶她的丈夫!
蘇鳶踉蹌的倒退一步,眼睛瞪的滾圓,“那我呢?我算甚麼?顧斐,我告訴你,我不同意!”
“你不同意?”顧斐好像聽見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一樣冷笑起來,驀地逼近,一把掐住她的脖子,“蘇鳶,你沒有資格,別忘了是你害的小柔雙腿殘廢!”
蘇鳶感覺呼吸越來越困難,“不……顧斐……到底要我說多少次你才能相信……當年我真的不是故意撞小柔的。我喝了酒甚麼都不記得了……我——啊!”
蘇鳶的話還未說話,顧斐突然一把把她甩到地上。
“你不是故意的?”顧斐看着蘇鳶,眸裏滿滿都是厭惡的光,“你知不知道因爲你,小柔這輩子都要在輪椅上度過!你這輩子都欠她!”
蘇鳶重重的摔在地上,站都站不起來,眼淚一滴滴滑落。
“我知道我欠她的……她想要甚麼,我都可以還她……”下一秒,她哭的撕心裂肺,“可是顧斐……只有你,我不能讓給他……你是我的丈夫啊……就算我欠她再多,我也不能把你讓給她……”
“不能把我讓給她?”顧斐垂眸看着地上的女人,聲音譏諷到極致,“蘇鳶,你是不是搞錯了甚麼,我,從來都不是你的!”
蘇鳶臉上最後一絲血色在剎那間褪去。
“既然如此,你何必要娶我?”
“我娶你,只是因爲我爺爺的要求。”顧斐面無表情,“只有娶你,我才能拿到顧家繼承權。”
男人一句話,將這場婚姻的意義撕的粉碎。
蘇鳶蒼白着垂眸,看見自己身上的婚紗。
這件婚紗,是她親手設計,就爲了這場她夢寐以求的婚禮。
可這場她期待多年的婚禮,在顧斐眼裏,只是一場交易。
心在這一剎那彷彿要碎開,疼痛中伴隨着濃郁的不甘。
“顧斐,你以爲娶了我就能拿到繼承權?”蘇鳶猛地抬起頭,眼神瘋狂而又怨恨,“你別忘了,你爺爺可不只是讓你娶我!他還說了,只有我蘇鳶生下顧家的孩子,你才能完全繼承顧家!”
蘇鳶含恨喊完這句話,就看見顧斐的臉色愈發陰冷。
“蘇鳶,你拿爺爺逼我?”
“不……”蘇鳶臉色一白,“我不是這個意思,我……”
她想解釋,可話語還未來得及說出口,纖細的身子就被顧斐粗暴的拎起,重重丟到沙發上。
“蘇鳶,我今天就如你所願!”
男人陰冷的聲音響起,下一秒,蘇鳶只感到自己的婚紗被狠狠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