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蘇鳶瘋了一般的掙扎,可月要身被男人的大手禁錮住,她根本無路可逃。
“不要,顧斐,你不能這麼對我。”
“不能?”顧斐看着眼前這具不斷掙扎的女人,墨眸愈發幽暗。“蘇鳶,我早就說過,你害小柔殘廢,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
說完,沒有任何猶豫,也沒有任何鋪墊,男人便蠻橫的闖入……
“啊!”
劇痛傳來,蘇鳶失聲尖叫,可顧斐卻彷彿甚麼都沒看見一般,只是更加兇狠的動着!
直到——
“甚麼?”顧斐接通突然響起的電話,驀地停下動作,好看的眉頭緊皺,“小柔,你怎麼了?別怕,有話好好說。”
他們的距離是那麼近,近的她都能聽見電話裏蘇柔柔弱的哭泣聲——
“阿斐,我好害怕,外面在打雷,你來陪我好不好?”
這樣近乎任性的請求,可顧斐卻是沒有絲毫猶豫的起身。
“好,小柔你別怕,我馬上過來。”
蘇鳶整個人宛若破敗的娃娃,無力的倒在沙發上,看着顧斐抽出茶几上的溼巾,仔細的擦拭自己,彷彿自己剛纔出碰過甚麼令人作嘔的髒東西一樣。
可她還是不甘心,“顧斐,不要去好不好?”
男人無情的話語卻擊碎蘇鳶心裏最後一絲期待。
“蘇鳶,記住你的身份,你只是一個工具,生下孩子讓我繼承顧家,其他的,你想都不要想!”
丟下這殘忍的話語,顧斐根本都不屑多看蘇鳶一眼,轉身離開。
蘇鳶狼狽的跪在地上,眼睜睜看着大門被狠狠關上,終於按捺不住,劇烈的咳嗽起來。
猩紅落在手心,刺眼的可怖,她的眼神一點點暗淡。
“爲甚麼……”蘇鳶閉上眼,眼眶裏都是淚,“顧斐,我只是想讓你陪我走完最後這一年……你都不願意……”
-
接下來整整一個月,顧斐都沒回來。
蘇鳶大部分時間都在醫院陪伴母親。
這天,她在醫院呆了一上午,正下樓準備買點東西喫,但沒想到在經過二樓婦產科時,她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從門診室裏傳出來——
“醫生,我知道我肚子裏已經是個死月臺,我也知道我不能再生孩子了。我只是想知道,這個死月臺還能在我肚子裏呆多久?”
蘇鳶猛地頓住腳步。
這聲音是……蘇柔?
她難以置信的轉頭看向門診室,果然看見輪椅上那道纖細的身影。
她瞪大了眼睛,正準備接着聽,可這時,她的手機突然響了。
“喂。”她慌亂的按滅,可顯然裏面的人已經聽到了。
蘇鳶轉身快步離開。
蘇柔走到門外,朝左右查看。
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消失在拐角處,眼中閃過一絲慌亂,隨即被陰狠充斥。
一路跑到一樓,蘇鳶才鬆了口氣,腦中這纔回想剛纔聽到的消息。
蘇柔懷的孩子是個死月臺,顧斐知道嗎?
還有她爲甚麼要留一個死月臺到現在?
這時手機鈴聲再次響起,打斷了蘇鳶的沉思。
蘇鳶連忙接通。
“蘇小姐,你母親剛纔突發心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