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陸景純與權夫人達成共識,權家負責陸景純弟弟需要的醫藥費,並且承諾會一直照顧她的弟弟,而陸景純要做的就是,帶着自己的媽媽徹底離開這個城市,遠離權寰宇。
無論自己多麼不願意丟下重病的弟弟,但陸景純別無選擇,比起離開,自己弟弟的命重要很多。
於是,陸景純和母親白秀秀決定去B市。因爲這是一個離弟弟最近的城市,等弟弟痊癒後,可以隨時團聚。
她們坐着城際列車到達隔壁的B市時已經是當晚深夜,陸景純帶着母親在車站附近的酒店開了間雙人房落腳。
她陪白秀秀聊了一會兒天,白秀秀睡着後,她在房間裏坐了一會兒,想到弟弟的處境,她的心緒實在無法安寧,她輕聲走出了房間,想着吹一下風就會好,怎知,她剛出到酒店外,之前的三個男人就向他衝過來。
他們怎麼會在這裏?!
陸景純的心縮成一團,下意識拔腿就跑--
“啊!”最後,她還是被他們住了:“救命啊--唔-”
兩個男人快速將她推進了一輛開到旁邊的加長版林肯。
“唔-唔-”
嗅着之前熟悉的噁心氣味,陸景純的眼裏散開一陣陣驚恐。
她纔到這裏,他們就來了,他們根本就是有備而來的!
身邊傳來一絲冷氣。
“啪啪!”坐在陸景純身邊的戴着面具的男人抬手啪了啪陸景純的臉,湊近說道:“小妞兒,上次你好運,這次,我倒要看看權寰宇會不會再來救你!”聲音妖孽卻帶着一絲貴氣。
陸景純凝視着對方的面具,透過面具,她看得出對方眸光瀲灩,泛着一絲狠戾。
陸景純心底有些發怵,但還是問:“你是誰?”女人的直覺告訴她,這個男人不一般,他纔是他們背後的男人。
男人冷冷地笑了一聲,沒有回答。
不一會兒,車就在一間奢華的酒店外停下。
身高185以上的戴面具的男人揪着陸景純的衣服,像拎小雞一樣把她拎下車,男人大步往前走進酒店。
“我是權寰宇的人,識趣的就放了我!上次你的人已經受過教訓了!”
用後腦勺想都知道自己現在的模樣有多狼狽,陸景純咬着牙威脅,狠狠睨着戴面具的男人。
走進大堂,見有人看着自己的方向,男人不着痕跡地鬆手,未等陸景純站定,他抬手搭上了她的肩,將她往懷裏攬過去,低頭湊到陸景純的耳邊說:“你還記就好,他傷了我的人,我得要點東西回來,而你是跑不掉的!”
說罷男人邪魅的嘴角揚起一抹笑意。
這個女人的臉蛋還真是吹彈可破,這樣想着,他抬手像逗小孩一樣,捏了捏她的臉。
“走開!”陸景純警告着,別開臉。
遠遠看過去就兩人像打情罵俏的情侶,遠處的酒店員工便轉了臉,忽視這行人。
一行人進了電梯,直上18層。男人將自己心底的興致壓下,冷着臉摟着陸景純進了818號房間,走到牀邊,他將陸景純推倒入牀。
陸景純整個人趴進牀裏,痛呼一聲就聽得耳邊傳來卡擦卡擦的快門聲,她轉頭看:“你想做甚麼?”看着男人拿着一個單反正饒有興味地對着自己拍,恐懼湧上了陸景純的心頭,她臉色蒼白。
她想起來,雙腿卻被男人控制得死死,動彈不得。
她憤懣地捶打牀單,快門聲中止,她的眼淚卻開始在眼眶打轉。
“嘖嘖!”看着相機裏的圖像,男人滿意地勾了勾薄脣:“這樣身材,也難怪權寰宇感興趣!”
說着話的同時,他自己的心頭也不受控制地蕩了蕩
“快點放我走……”
“不知道他看到你現在這副模樣會做何感想呢?”
“你想做甚麼?”想到他可能會將照片發給權寰宇,陸景純的腦袋發麻。
“我不想做甚麼,只是你應該想權寰宇來救你,我不過是做件好事!”男人說話間,已經將照片發送到權寰宇的手機上,然後放開陸景純,坐到牀上等,垂眸看着身邊鼓着臉想爬向牀的另一邊,他壞心地摁住她的腳踝。
他好像對這個女人起了興趣?
叮咚!叮咚!
安靜的病房裏響起清晰的信息提示音。
知道是權寰宇的手機,在病牀前正想給權寰宇削蘋果的權未笙馬上放下蘋果和刀,拿出手機打開信息--
“甚麼?怎麼會是這種東西?”看着手機上的照片,她對陸景純的噁心又多了幾分,打開第二條信息:“權少,你的女人在我手上,隻身來救!”
這個時候,洗手間裏傳來沖水的聲音,
權未笙拿着手機快步跑出了病房,在轉角處模仿權寰宇的語氣回了信息:“請自便,她不是我的女人!”
然後權未笙又刪了對方發來的信息才又進了病房。
“你拿着我的手機做甚麼?”從洗手間裏出來的權寰宇一下子就凝視着權未笙手上的手機,眉峯擰得有點不悅。
心虛的權未笙笑了笑說道:“這兩天,你不是不能接電話嘛,所以我就幫你保管着手機,以防你錯過了甚麼重要電話呀!”說罷,她將手機遞給權寰宇:“吶,現在物歸原主了!”在權寰宇面前,她永遠是這幅天真無害的樣子。
權寰宇拿過手機,淡淡地嗯了一聲,問:“剛剛那是甚麼信息?”
“嗯?剛剛那是我的手機的信息不是你的!”撒了謊,權未笙立馬低頭拿過蘋果和水果刀,眼神裏的心虛卻沒有躲過權寰宇的視線。
另一邊,戴着面具的男人將陸景純壓在身下,薄脣抿成一條線:“你竟然敢騙我?!嗯?你根本就不是權寰宇的女人!”因爲受了欺騙而怒不可遏的男人逼近陸景純咬着牙,怒氣在他的呼吸間洶湧而出。手機就扔在旁邊。
見對方一副抓狂的模樣,陸景純忽然有些得意,實話實話:“我就是編個理由來耍你們的!”
男人握緊了拳頭:“看來,你是希望我掐死你!”他最討厭別人騙他,尤其是女人!
“你們如果是要把權寰宇騙來這裏,很抱歉,我幫不了你!”陸景純憤怒卻堅定地說!
“呵!是!可是有件事你能幫我!”說着男人伸手粗暴地扯開了陸景純的上衣--
“刺啦!”
“啊!你放開我,走開--”陸景純掙扎着去拿開對方的手,對比之下卻顯得太軟弱。
“爺我不開心的時候,就喜歡找女人,伺候好了,你或許能死個痛快……”男人拍拍她嫩得跟嬰兒的皮膚無異的臉,莫名又心生憐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