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婦滿臉不可置信,甚至有些失聲。
"是,初次見面,您好。"
柳葉彤笑容甜美地看着眼前的貴婦。
貴婦身着粉色旗袍,長髮盤起,皮膚白皙,看起來雍容華貴。
和她有着同款細柳眉,櫻桃嘴。
端看面相,是個慈母。
但重活一世的柳葉彤知道,這人就是個大寫的偏心眼,慈母是對着她那個便宜妹妹去的,根本和她沒關係。
這輩子,她不會再對名義上的生母有任何期待。
她收起思緒,又綻放出個甜如蜜的笑容。
柳母,也就是貴婦,被驚得說不出話來。
這就是她流落在外的女兒?
不說是個不學無術的鄉巴佬嗎?
怎麼會這樣?
柳母失態地長大了嘴,連丈夫靠近都不知道。
"你是……"
柳志國同樣震驚,不可思議地盯着柳葉彤,腦海裏翻找記憶,這怎麼和孤兒院給的資料不一樣?
柳父柳母面面相覷,用眼神傳遞驚詫。
柳葉彤假裝沒有察覺到兩人眼神中閃過的不可置信,溫柔笑道,"我可以進去嗎?"
不等柳父柳母回過神,屋內傳來一個歡快的聲音。
"爸爸媽媽,是姐姐來了嗎?"
柳葉彤抬眸看去,只見從大門閃過一個馬尾美女,身着一條鵝黃色的公主短裙,皮膚白皙,腰細腿長,清純的模樣又帶着些許俏皮,短裙下的雙腿纖長白嫩,和電視上的影視明星比起來也不遑多讓。
這便是她的好妹妹,柳筱雅。
柳葉彤內心冷笑。
真是好久不見,這次她絕對不會重蹈上輩子的覆轍!
柳筱雅在見到柳葉彤的那一剎那,臉上的笑容僵硬了幾分,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她的妹妹不是個鄉巴佬嗎?怎麼出落的如此好看?
不過她也馬上回神,端起個豔麗的笑容,一步步走向柳葉彤,伸出蔥白的手,道,"你好,我是柳筱雅。"
兩隻手交握在陽光下,對比分外明顯。
柳筱雅膚色實屬白皙,但如石膏一般,一看就是花了大價錢人造的假白。
而柳葉彤則是天然美,白裏透粉,耐看又惹人喜愛。
看着柳筱雅尬笑到止不住顫抖的嘴角,柳葉彤心裏美滋滋的。
上輩子的今天,她剛被接回柳家,就是土,黑,俗,整一個大黑妞。
她還被柳筱雅偷拍,放到了網上,以至於她剛回柳家就成了全京城的笑柄。
這輩子嘛……
第一回合,柳葉彤完勝。
現在柳筱雅只慶幸這是在自己家,要是在公共場合,那丟人可丟大發了。
"好了,不要在門口站着,來屋裏喫飯。"
柳父開口給自己女兒解圍。
柳筱雅如釋重負,趕緊揚起一個燦爛的笑容道:"爸爸萬歲!"
柳母慈愛地看向自己引以爲傲的女兒,說道,"今天有你最愛的烤鴨。"
"媽媽也萬歲!"柳筱雅挽着柳母,嬌笑着。
三人朝前廳走去,柳葉彤墜在後面,像個局外人。
柳葉彤甩甩黑長直,眼眸清冷,渾不在意。
她回來,從來不是爲了和柳筱雅爭寵!
她只要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
宴席中,柳葉彤全程禮儀完美,淺嘗輒止,動作優雅到無可挑剔。
其餘三人震驚之餘又有些好奇,孤兒院難道還教這些嗎?
柳母越發覺得,柳葉彤很可能利用姿色得到了甚麼投資,否則怎麼會這麼優秀?
一想到這兒,柳母徹底坐不住了,佯裝不經意問道,"葉彤在哪兒學的禮儀,非常不錯。"
說完,她給了柳父一個眼神,示意他再接再厲。
柳父懂她的意思,裝作慈愛的模樣,問道,"是不錯,告訴爸爸是哪位老師教的?改天遇到了,得好好謝謝人家!"
柳筱雅也端起清純笑容,俏皮道,"姐姐不愧是姐姐,我當初怎麼都不肯學這些繁瑣的禮儀,媽媽把整個京都翻遍了,才找到管得住我的老師!"
柳母聞言,佯裝生氣,"你還有臉說!"
柳筱雅吐吐舌頭,盡顯嬌俏。
母女親暱互動,越發顯得柳葉彤像個局外人。
柳葉彤微笑地看着這一幕,心中只有冷意。
這一家三口,短短几句話就把她的路堵死了。
他們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不就是警告她不要說謊,全京城的禮儀老師他們都認識。
若她敢隨口胡謅,等待她的一定是質問。
但這種小事,她又何必撒謊呢?
她微微垂眸,優雅放下碗筷,道,"教我禮儀的是應煊老師。"
聽到這話,柳母當即一拍桌子,瞪圓了眼睛吼道:"撒謊!果然是沒人管的野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