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柳葉彤說的是個不知名的人也就算了,應煊那是應家眼睛都長在頭頂的公主!
別說是個鄉巴佬,他們柳家就是想見上一面都難!
柳筱雅故作爲難,一邊安撫柳母的情緒,一邊繼續火上澆油,"姐姐,應阿姨早就不收徒了,這是圈子裏公開的祕密。"
柳父雖然沒說話,但臉上也是神情一冷,重生而來的柳葉彤知道他在想甚麼,直言道,"我沒撒謊,應阿姨說我資質不錯,所以才教的!"
話音剛落,只聽一聲暴怒。
"夠了!你不僅撒謊,頂撞父母,還狡辯!"
柳父臉色鐵青,眉頭深皺,指着柳葉彤直接破口大罵。
柳筱雅佯裝被柳父的怒氣嚇到,怯怯道,"姐姐,爸爸媽媽最討厭說謊的人了,你快道歉吧,當年我也想和應煊老師學習,可是……"
柳筱雅話未說完,但意思已經明白了。
她都沒當上應煊的徒弟,你個孤兒院出身的鄉巴佬憑甚麼?
不是在說笑話嗎?
柳葉彤心裏冷笑一聲,目光略過狗眼看人低的三個垃圾,朱脣輕啓,"妹妹說的有道理。"
柳筱雅一聽這話,立馬開心了。
這個鄉巴佬,長得漂亮又如何?腦子就是個蠢的!
這種謊要麼不撒,要麼撒到底,不然的話,豈不是太沒水準了?
柳葉彤看她笑靨如花,在她笑得最燦爛的那一刻,突然掏出手機,調出一張照片。
"不好意思媽媽,我該提前準備證據的。"
說完,她又笑了下,眸中的笑意恰好掩飾了她的嘲諷。
一個孩子,和親媽說幾句話,還得出示證據,真是可笑!
只見手機照片上,柳葉彤和應煊兩人姿態親暱,笑容燦爛,比街邊的向日葵還要明媚。
"吧嗒"
柳筱雅手中的筷子直接掉在地上,她第一反應,這是p的吧?
她都得不到應煊的青睞,柳葉彤憑甚麼?
柳父柳母在圈內多年,更是懂得應家和應煊處在甚麼樣的地位。
他們也不信這是真的,但這麼親暱的圖真的能p出來?
應煊拒絕過多少豪門千金,怎麼就相中了柳葉彤?
難不成……這背後有甚麼不可告人的祕密?
莫非有人資助了柳葉彤?
這麼一想,柳母的臉色頓時不好看了。
她想質問,卻見柳父給她使了個眼色,示意她稍安勿躁。
"我們葉彤這麼厲害啊!是爸爸媽媽錯怪你了!"
柳父爽朗的笑聲打破了席間的沉默。
柳筱雅第一個捧場,笑容燦爛道,"原來姐姐這麼厲害!"
柳葉彤適時臉紅低下頭,看起來像是害羞的模樣。
柳筱雅心裏冷哼一聲,給柳母柳父一人夾了一塊牛排,心想柳葉彤這下完了。
爸爸每次做和事佬的結果,都是對方被查個底朝天!
她就不信了,會查不出柳葉彤的金主!
柳葉彤安心喝茶,偶爾和三人搭話,雖然禮貌,卻也疏離。
以她對柳父的瞭解,這人可不是真的相信她,只是想暫時把她穩住,等着以後調查。
果然,沒過多久,只見他放下筷子,佯裝看了眼手錶,道,"你們姐妹兩好好聊,我和你媽媽還有事。"
柳母也道,"我們走了,筱雅你帶你姐姐熟悉一下環境。"
關於柳葉彤的事,他們得好好查查,真人和孤兒院差太多,他們可千萬不能帶回來一個定時Z彈!
柳筱雅笑容燦爛,挽手撒嬌道,"好啦媽媽,一切有我,你和爸爸去忙吧。"
柳母滿意地摸摸柳筱雅的腦袋,臨走時瞥了眼柳葉彤,那眼神頗爲複雜。
柳葉彤只微笑着,心中不屑。
查吧,能查到算你有本事!
重活一世,她對血緣上的父母,沒有一點期待!
上輩子,他們竟然幫着外人一起謀害爺爺。
就是兩隻養不熟的白眼狼!
"姐姐,我帶你參觀一下,我們家可大了!"柳筱雅嬌笑道。
"好。"柳葉彤跟着裏柳筱雅的節奏走,看起來又單純又好騙。
她在等柳筱雅如前世一樣出招。
果然,不等兩人逛個幾分鐘,柳筱雅突然道,"姐姐,今天在百麗宮酒店有晚宴,我們一起去唄,正好我可以幫你介紹些朋友。"
柳葉彤故作爲難,豔麗的眉眼皺成一團,疑惑道,"晚宴?甚麼是晚宴?"
柳筱雅內心嘲笑一句土包子,面上親親熱熱,笑道,"就是小輩們湊在一起喫飯玩玩甚麼的,我正好有一套沒穿過的晚禮服,給姐姐你穿吧,可貴了!"
說着,她拉着柳葉彤回到前廳,正要上二樓自己房間翻找,突然察覺到身後一陣力道。
她回頭,只見柳葉彤一派天真模樣,脣角彎起,"妹妹,我有衣服穿,不用你的。"
柳筱雅一聽這話,立馬急道,"姐姐,不行啊,這是專爲你準備的!"
她爲了找一件可以支撐半小時的開線禮服,可是耗了不少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