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後果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範範無法做出反應。他現在沒有武器,手腕疼得厲害。那個男人跟着他的動作,跳到空中,他的身體在半空中優雅地旋轉着,並用他的腳的背部把範範砸到了臉的另一側,範範像陀螺一樣旋轉着,像個老醉鬼一樣摔倒在地。

"我不敢相信那個孩子竟然認爲自己能夠贏得對抗撒旦神父的勝利,"莫迪凱說。

"也許他沒有意識到我們是誰,"領導人說。

"那麼他一定是住在一塊岩石下面,莫迪凱。任何知道命令的人都知道這個命令,"那個拿着劍的人說。

"讓我們看看他有甚麼本事吧。"你們兩個去看看他的馬,"莫迪凱命令道。

惠斯勒站在三十英尺外。男人們跑到馬身邊,抓住了他的繮繩。惠斯勒通常可以逃離這些陌生人,但是這隻動物仍然忠於它的主人,範範。

兩個人在馬鞍袋裏翻來翻去,但除了幾件武器和一些食物和水之外,甚麼也沒找到。莫迪凱開始翻找這個小男孩的衣服。他沒有發現任何後果,沒有錢。但是當他把男孩右臂的袖子往後推的時候,他的眼睛盯着一些他從來沒有想到會看到的東西。

這個男孩的右臂上有着撒旦的守護者的印記,這是不可能錯誤的。莫迪凱在祕密的撒旦神廟裏看到了同樣的景象,當時他在那裏作爲聖殿的牧師在那裏訓練。一個腫塊在他的喉嚨裏升起。

他心裏想着這件事,嘴角上露出了微笑。被認爲是多年前被殺害的守護者來到這裏——仍然活着!莫迪凱只需要把這個傻瓜交給莫雷,他對權力和威望的夢想可以實現——他可以說出自己的價格。

"找些繩子來,"莫迪凱站起來的時候告訴其他人。

他們轉向他。兩人臉上都露出了迷惑的表情。

"我們剛剛獲得了金牌,孩子們,"莫迪凱說。

兩個男人低頭看着那個昏迷的男孩,猜想他一定是要用繩子把他綁起來。他們分散在附近的商業區。這座建築被怪物襲擊了。

莫迪凱站在大街上,盤旋在範範身上,驚奇地看着萬能的神選擇使用甚麼作爲守護者。就是這樣ーー一個沒有任何戰鬥技巧的男孩?

幾分鐘之內,另外兩個神父從商業區出來,帶着一條合適長度的堅固的繩子。莫迪凱拿起它,開始用它包住男孩的手,然後繞在他的脖子上。如果他試圖用捆綁的手腕掙脫束縛,那麼至少他會因爲這樣的努力而窒息。

"把馬牽來,"莫迪凱說,"還有他的馬。"

其中一個牧師把他們在另一個村莊偷來的三匹馬牽回來,而另一個則把惠斯勒找回來了。當莫迪凱對自己的成果感到滿意時,他們把範範綁在惠斯勒的馬鞍上,用更多的繩子把他綁在馬上。即使他還處於昏迷狀態,他依然可以騎馬。太完美了,莫迪凱想。他把長繩的最後一端牢牢地固定在馬鞍的一角上。然後,這三名騎手,加上他們的囚犯,騎馬前往艾曼紐。

風帶着輕微的碎片和塵埃穿過格蘭迪的街道,另一個人漫步在滿是死亡氣息的街道上,他牽着一匹白馬,上面有幾塊棕色的斑點,這個年輕人的臉仍然是面無表情的,他調查了整個小鎮,就像一個以前見過這一切的人,並且已經學會了遠離悲劇。

當他在土路上發現一組奇怪的腳印時,他停了下來。他所追蹤的軌跡引導到了這裏,這三組鞋印與他當時穿的鞋子——神廟牧師穿的鞋子相吻合。

他更仔細地檢查了這個地區,這裏發生了一場短暫的混戰。四米之外,一把劍躺在地上。他追蹤的那些人並沒有造成這場大屠殺。他們是偷襲者,不是屠夫。然而,他們在這裏與某人交戰並解除了他們的武裝,沒有屍體,也許他們抓了個囚犯。

另一組腳印,太大了,不可能是女人的,這讓他很好奇。他們爲甚麼要把一個人當成囚犯呢?這些牧師不是人質劫持者,他們認爲這個人很有價值一定是有原因的,他們費盡心思在不殺死他的情況下解除他的武裝,然後拖着他一起慢下來。

這個年輕人找到了小路延伸的地方,如果他的假設是正確的,他們正在前往艾曼紐,這是他們又一個令人好奇的舉動。他爬上他那匹拼湊的馬的馬鞍,帶着馬向前快速奔跑。他必須好好打發時間,拿出一張鮮爲人知的通行證趕在他們前面。他希望他們的人質能像他預期的那樣減緩他們的行動。

"起來!"莫迪凱喊道,"如果你一直想跑,那麼我只能把你綁得更緊,把你扔到我自己的馬背上,相信我,那將會是一次非常不舒服的去艾曼紐的旅行。"

其中一個牧師,莫迪凱的手下,用上臂把範範抱起來,把他的身體固定到惠斯勒的馬鞍上。

"你爲甚麼帶我去找艾曼紐?"範範問道。

莫迪凱用自己的馬靠近範範的馬,然後他抓住範範的手臂,把袖子拉開,把食指放在男孩的胎記上,"這就是爲甚麼我要帶你去見艾曼紐,孩子,"他嘶嘶地說。

範範看了看胎記,然後給莫迪凱一個迷惑的眼神,"你帶我去那裏是因爲我手臂上有個胎記?"

他看不出那男孩眼裏有甚麼詭計,莫迪凱笑了起來,"你不知道,是嗎?"

"知道甚麼?"

"這麼說吧,這個胎記讓你成爲這個王國裏最有價值的人。一旦我把你交給莫雷,你就是我的贖金保證,所以不要再試圖逃跑了。如果我不得不打碎你的骨頭來留住你,那麼想必我一定會的。這不會使你對我的價值降低,但我認爲你可能不會非常享受這種體驗。"莫迪凱極其惡毒地咧嘴笑了,他在範範的眼睛裏看到了一種新的順從,他點點頭,然後轉過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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