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秋月有些哭笑不得,我剛來沒一天,我哪兒知道你是誰,我除了知道自己姓蕭名字沒變京城有個茶樓我爹很厲害之外,我甚麼都不知道。
那個姑娘看着蕭秋月一臉似笑非笑的樣子心裏有些毛毛的,於是她怯怯的說:“秋月姐姐我是冬雪啊。”蕭秋月想了想“冬雪?”自己沒有聽過,她便依舊保持着剛纔的表情一言不發。
冬雪一下子就急了:“秋月姐姐你不是說帶我一起去茶樓的嗎,我爹孃都同意了,讓我跟着你啊。”蕭秋月明白了,這姑娘就是未來的店小二啊,她笑着說:“對,看來你爹孃是讓你跟着我謀出路,求發展啊。”
冬雪雖然不明白這是甚麼意思,不過只要是蕭秋月說出來的總歸就是對的,她對蕭秋月是無條件的支持,就這樣坐着晃晃悠悠的馬車兩個人踏上了去京城茶館的致富路程。
隨着距離京城越來越近,蕭秋月的心也忍不住激動起來,雖說自己不是屬於這裏的人,但是好奇心還是有的,活生生的古代京城就在自己面前,任誰都會興奮起來的吧。
直到二人站在茶樓下,蕭秋月長大了嘴巴,這個外表和隱約看到的裏面的裝修怎麼和自己家的鳳來樓一模一樣?她搖了搖頭,總覺得這是一個夢吧,一來就專業對口,現在這個茶樓又和自己家這麼像,讓她不由得有些懷疑,不過蕭秋月也沒怎麼在意,只是把這個當做一個巧合。
冬雪看着蕭秋月一臉對自己不怎麼搭理的樣子,斷定她是失憶了,只不過蕭家不說,自己便開始給她介紹起了這裏的情況,冬雪一臉認真的說:“這裏呢是乾正國,國號聖德,而且現在的皇上聖明,整個國家也是治理的也是國泰民安,只有江湖上偶爾有些紛爭,只要不出太大亂子朝廷對此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蕭秋月聽着這個江湖倒是有些意思,便饒有興趣的問了起來:“這個江湖就是那種武林高手嗎?”冬雪點了點頭:“對啊,而且江家的飄渺劍法和顧家的折玉笛是最厲害的。”
這一路上蕭秋月在冬雪的嘴裏把這個地方也瞭解了七七八八,冬雪坐在車上想努力的給蕭秋月回憶起這兒,便一直在講關於這裏的事情。
到了茶樓,二人下了馬車,原來的茶樓掌櫃正在門口笑嘻嘻的看着兩個人,在一番客套後蕭秋月緩步走進這家帶着濃郁熟悉氣息的茶樓,她走到了櫃檯前深呼吸了一下後,笑着對外面的原掌櫃說:“這裏打牌匾的地方在哪兒?”
第二天,鳳來樓的牌子帶着一朵綢制大紅花穩穩的落在了茶樓的門框上,蕭秋月隨着鞭炮的“噼啪”聲,心裏感慨萬千,總覺得是命運想再給自己一次重新做人的機會,再說自己不管在哪兒,再怎麼樣,也絕對不會砸了自己家的招牌。
蕭秋月站在牌匾下,心裏暗暗發誓,不論如何,這家茶樓勢必要成爲京城第一茶樓!自己一個人做點心,收賬,先資本積累起來,這樣再去僱人發展壯大自己的品牌,雖然累,但是蕭秋月不以爲然,畢竟喫得苦中苦方爲人上人。
第一天的營業蕭秋月就用出了自己原來常用的銷售技巧“新店開業買一送一”。這一下子就吸引了不少人前來圍觀。
一羣人圍在門口看着牌子指指點點,嘴裏也竊竊私語着:“怎麼?還真有這種好事?”“不會是騙我們的吧?”
蕭秋月看着大家有興趣,但是卻沒一個敢上前去買東西就有些坐不住了,她走出來對門外的人們揚聲說:“各位父老鄉親大家好,我是這家鳳來樓的掌櫃,今日小店開門迎客就給大家搞搞活動,只要是來店內購買點心,都是買一送一的,喝茶也有優惠券和積分卡相送。”
有些人他搞不明白這個優惠券和積分券是甚麼東西,有個人不解的問道:“這個甚麼積分啊優惠啊都是甚麼意思啊。”
蕭秋月笑了下,耐心的給衆人解釋了一番,好不容易看大家搞懂了,便繼續推銷產品,但是依舊沒有人走上前來。
衆人沒有見過這等好事,自然是要觀望一番,先看看哪個人是個喫螃蟹的,之後自己好看裏面有沒有貓膩。
就在場面越來越尷尬的時候,一箇中年男子走了出來,一身錦衣華服一看就是身價不菲的人。
人羣有些喧鬧了起來:“這不是林大人嗎?”“林大人要來買這家的點心?”“您可真別說,只要京城有新茶館,林大人準要來喝一壺。”蕭秋月見到有人登門便笑着迎上去:“這位客官要買點心呢,還是喝茶?”
林翰生看着笑眯眯的蕭秋月心裏直覺得這姑娘笑得和貓一樣,看起來可愛,但是似乎也暗藏着一些小心思,他不動聲色的說:“喝茶。”
蕭秋月連忙把林翰生讓進店內,親自過去詢問對方要來點兒甚麼,林翰生也沒多說,直接就來了一句:“把最好的茶給我來一壺,對了,茶點一樣來一塊。”
蕭秋月心底暗喜“這可是來了一條大魚。”她笑眯眯的招呼冬雪去給林翰生端茶和茶果來。
“妙,妙啊!姑娘你的點心怎麼如此美味?”這一聲驚呼嚇到了外面看熱鬧的衆人,他們心裏直癢癢,看來這個點心是真的不錯,連林老爺這樣的人都讚不絕口,自己過會兒定是要買兩個嚐嚐。
蕭秋月畢恭畢敬的說:“這位客官,這點心是我家的祖傳祕方,口味獨特,芳香馥郁,是佐茶佳品的。”林翰生嚼着蛋黃酥連連點頭,蛋黃酥色澤金黃可人,精緻小巧卻,金黃色的蛋液完美的覆蓋上了整個點心,上面的芝麻不僅讓其外表不再單調,更是增加了一種迷人的香氣,而且味道醇厚,外脆內軟,蛋黃的味道居然和裏面獨特的餡料一配合便大放異彩,屬實是人間美味,茶湯一配,更是讓人慾罷不能。
在喫過一輪甚麼蛋黃酥,奶香酥,蛋黃流沙包後,林翰生心滿意足的笑了一下,奶香酥奶味濃郁,酥脆可口,流沙包麪皮白嫩柔軟,內餡甜而不膩,這家茶館自己可是認定了,之後怕不是要成爲常客有空就來了。
付過帳後,林翰生出去還又扭頭看了看這茶樓牌子:“鳳來樓,好名字啊。”說罷便登上馬車回到府中,手裏還拿着送了一份的點心和幾張蕭秋月所說的優惠券和積分卡。
這周圍人一看,不得了,絕對不得了,這朝中官員不僅讚不絕口,還扭頭又看了看牌子,這家茶樓的點心絕對不會錯,這麼一想,衆人紛紛走進茶樓,搞得蕭秋月和冬雪忙都忙不過來,蕭秋月雖然累的感覺這個身體都快不是自己的他,可是還是滿臉笑容的招呼客人,畢竟誰會和錢過不去呢?
入夜時分,蕭秋月和冬雪累的直接癱在了牀上,今天的入賬真是首戰告捷,蕭秋月摸着懷裏的櫃檯鑰匙,笑得和一個傻子一樣,冬雪有氣無力的對蕭秋月說:“秋月,你說明天還會這麼多人嗎?”
蕭秋月一翻身,盯着冬雪的眼睛說:“咱們現在是在資本積累階段,積累結束,就可以稍微輕鬆一些了。”冬雪聽不懂甚麼資本積累,她只想知道怎麼輕鬆,蕭秋月看出來了她的心思,狡黠的眨了眨眼:“咱們限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