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日
這天早上,方淮很早的就醒了過來,看着此時還正在病牀上熟睡着的陳舒,一時間又是百感交集。
隨而想着今天的要務——“加入陳麗和張瑾二人的隊伍”,隨即便從一旁拿起手機查看時間,又轉頭透過窗戶望起此時仍舊是夜色的天空,順着飄蕩的思緒規劃起何時去和陳麗二人見面等事情:
“陳舒還在熟睡…,今天要去和陳舒他們見面……,不知道能從他們那裏得到何種研究上的幫助呢。”
“現在已經9月5號了……,從一開始8月20號契約到現在也已經有了半個月時間了……”
“我還有五個半月的時間……”
“總之…,必須要儘快的從鍊金術裏找到突破口……,最壞的情況和最好的情況還不確定…,只能期望能從陳麗那裏得到儘可能多的幫助——”
“如果能夠讓我和陳舒一同生存下去最好;如果能永找到遠的避免再有這各種意外的事情的方法那是最最好的……;可是如果沒有找到方法我就已經死去了…,那是最最糟糕的。”
“算了,想這些也沒用,未來的事情還不知道會怎樣,與其把精力耗費在這上面倒不如專注於今天的事情上…。”
“總之先去買些早飯吧——”
這樣想着,方淮隨即站起身來,向門口走去,隨而又停在門口前回頭望着此時還在熟睡的陳舒,想着:“應該不會再出意外吧——”
“可是隻能確定醫院不會再有咒怨組織的人在,萬一還有其他的甚麼情況呢——?”
方淮便決定下還是先等醫院有了人氣在去買早餐也不遲,而回到了凳子上,又時而在病房內踱步的看着陳舒。
五點多,陳舒便醒了,昏昏沉沉的看向一旁正坐在凳子上觀望着自己的方淮,微微笑了笑,便重新轉過頭來若有所思地注視着病房內的天花板,
回想着自己先前車禍時暈眩的感受,回想着之前自己對車禍的恐懼的那一次戰勝,回想着自己先前如神蹟般康復的心靈與雙腿,只覺得自己此時的境況好似迷霧般沒有實感,又時而因心底些許的恐懼而覺得如此的真實切身…,“大概是自己睡了幾覺太安逸了於是纔會讓感官上越發遲鈍吧——,所幸之前有了康復的經歷,以及靠着方淮的引導而戰勝了些車禍的恐懼,纔不至於現在滿心的恐懼吧……呵呵,之後的事情還不知道…,但是會好的,一定會好的……。”
這樣想着,陳舒又逃避的閉上眼睛不再想這些事情,遲鈍地靜待着時間的流逝。
等到七點多,終於醫院裏有了些人氣,方淮這才坐起身來,對着此時閉着眼的陳舒說道:“好了,我去買份早餐……,然後就有事要出去了…,你就放心養病吧,我去找些辦法看看去掙些治療的費用來……”
方淮頓了頓隨而臉上掛起笑容來輕快地繼續說道:“沒關係,之前都有過一次痊癒的經歷了,那就是說總會有辦法的,雖然不知道是甚麼原因…,但是總會有辦法的……”
方淮說着,心裏不禁越發的悲痛,也越發的堅定,並繼續說道:“而且……,雖然說是這次站不起來了,但是上次也是這樣說的,不也是站起來了嘛,所以說,說不定這個醫院的治療也能成功治好你的腿呢。 ”
陳舒聽着,這纔再次露出了寬慰而幸福的笑容並“嗯”的回應下方淮的話語,便略有不捨的目視着方淮走出了病房門,這才幸福溫暖卻稍稍一點寂寞的閉起了眼,待着方淮的回來。
方淮不多時回來後,在給陳舒餵食並考慮到陳舒的心裏情況而“親吻的囑咐陳舒安心養病”後,便走出了醫院,注意着車流情況的向着陳麗和張瑾所說的組織所在地走去。
約莫早上八點半,方淮便到了一棟壯麗的別墅前,他走到門前按響了門鈴,表明是自己後,陳麗和張瑾便出門熱切地迎接入方淮,並由陳麗一邊領着路走入別墅而一邊和方淮說着:
“沒想到你這麼快就來了。”
“來,咱們這邊進屋。”
進屋後,方淮又是隨着陳麗左拐右拐經過數個寬闊的室內而到達了一間臥室,並隨而見陳麗按開牆上的機關後,轉過頭來向着被夾在中間的自己說道:“咱們這裏走。”
“因爲我們要對抗敵對的鍊金術師組織,再加上要確保隱匿好我們組織的蹤跡,所以這才把基地設在機關後的底下”,又一邊的領着方淮沿着螺旋向下的階梯走去。
到了地下後,映入眼中的是一間間寬闊敞亮的實驗室和各種的屋間,以及此時正繁忙着的各個穿着不同的人員們。
陳麗這又繼續說道:“好了,這裏就是組織的駐紮地了。”
“別看這裏在底下,其實也是很堅固的,至少地震甚麼的都是不用擔心會垮掉”,一邊繼續領着方淮做着說明,一邊又向着周圍指點以及向路過的同事們問好着,向着中心地帶走去。
路途上方淮也不斷的在心中感嘆着這聞所未聞的科幻場面以及陳麗和張瑾二人的富有。
“好了,到了”陳麗說道,並隨而打開了門,映入眼中的是一個要比這地下其他屋子寬闊的多的一間屋子,其中遍佈了各種的監控屏幕和通訊等設備,隨而陳麗又接着說道:“這裏就是這整個基地的核心了,我也說過吧,我是副領導,張瑾是主領導”,說着陳麗看向微笑着應答下對此保證的張瑾而繼續說道:
“每一個進入組織的人員都會進來這裏,當然也不是就亂帶着四處溜達的了,這個”說着便從一旁把一份配着一個簡潔的符陣的協議滑到了桌上,並繼續說道“就是進入組織前的一份合同,既然先前就決定了,那我們就直接帶你進來把合同拿出來啦,只要劃開點血描着這個符陣的筆跡畫下來,那就完成了。”
頓了頓,張瑾又接下話語補充說道:“總之希望可以理解,我們這裏畢竟是一個對抗的組織,考慮到其中人員叛變的問題,所以需要合同上的符陣進行約束,不過放心,這只是一個大幅度減弱你的鍊金術效力的符陣,頂多就是反叛後鍊金術近乎失效並且生命力變弱的這種程度而已。”
“而且放心,生命力變弱不是那種黑貓的言語欺詐的說法,是真的只是精神十分容易疲憊而已。”
方淮若有所思的聽着,點着頭表示理解,並隨而問道:“可是……容我問個或許有些過分的問題,我們如何確認你們不會因爲甚麼出賣我們呢?”
張瑾聽後,又“開朗”的笑了笑回覆道:“這點放心,這個鍊金術是我們根據我們組織統一的意志,也就是‘通過從鍊金術中找尋到抗擊那隻黑貓並解決鍊金術師們短命的方法’的意志畫下的,也就是說這個鍊金符陣對我們自己同樣有着約束力,所以不用擔心我們叛變組織這種事情,也不用擔心我們甚至其他組織的鍊金術師用其它符陣,因爲簽下後先前的符陣可以說是被一定程度的頂替了,雖然也還能用,但是效力會衰弱而遠遠比不上這有組織的符陣,並且也不用擔心去研究出新的符陣,畢竟符陣要想改善創新是需要長期的精力和心血,可是符陣作爲鍊金術師,符陣又是立命之本,所以說不是說變就能變的。”
方淮聽後,點着頭接受了下來其中的限制並暗自的在腦中記下這些。
陳麗見方淮沒有異議後,便從一旁遞過來美工刀,並說道:“好了,只要劃開手指然後用血描下紙上的符陣就算是成功進入組織了。”
方淮聽着,將美工刀接入手中,並稍作調整下了決心後,將手指猛的劃開,壓着溢出的血液沿着紙上的符陣筆跡繪製下來。
待到完成後,符陣並閃着暗紅色光芒的呈現在了紙上,並轉而凝固在了紙上。
隨後,陳麗笑着將符陣收回來,並放入一個文件袋妥善保管好後,便伸出手說道:“那麼好,恭喜加入‘蛇’這個大家庭,希望我們相處愉快。”
方淮聽此,也笑了笑伸出手和陳麗握着。
隨而張瑾又稍有嚴肅的微笑着說道:“對了……,已經加入組織的話,那麼有一些日後工作的方向就是我們必須要說大體說明下了。”
方淮聽此,稍有驚訝的回頭看着張瑾。
張瑾說道:“我們組織是‘蛇’組織,相對的還有兩個已知的組織,分別是一個‘嫉恨人世和一切願望的咒怨’以及一個‘瘋狂到如今已經無法溝通的萬幻’。”
“前者你已經有過接觸了,就和之前的‘立夏’那個鍊金術師的動機基本相同。”
方淮聽着,心裏複雜的想起了先前的立夏和那要爲立夏報仇的三人,而繼續聽着張瑾的說明——
“另外那個萬幻,他們雖然和我們一樣致力於鍊金術的研究並且希望抗擊勝利那黑貓,但是似乎因爲鍊金術的人體研究的過度,以至於瘋狂的沉浸其中到各種反人類的實驗層出不窮,甚至已經有不少他們自己組織的人爲此喪命的程度了…雖然說都是短命,但是性命也不是這樣浪費的……我們之前也曾試圖溝通過,但是似乎他們已經過於瘋狂以至於無法順利進行完整的交流了……,所以我們也只能選擇將這一敵對組織一同消滅了……。”
張瑾頓了頓,更嚴肅的語氣繼續說道:“另外——,咒怨和萬幻這兩個組織的頭目我們也已經查明瞭,分別是叫‘陳厭’和‘魏羨’。”
隨而神態又稍有緩和的接着說道:“……總之,不論是陳厭領導的咒怨,還是魏羨領導的萬幻…,這兩個組織的不但是在我們的研究道路上給我們的一個警示,同時也是我們要想盡快進入‘順暢進行鍊金術實驗’而必須剷除的阻礙。”
隨而陳麗又繼續補充的說道:“另外,關於那個黑貓的事情,我們雖然還是所知不多,但是經過多次和其他鍊金術師們的交往而確認了兩點——‘那個黑貓源自古埃及’以及‘那黑貓的話語絕對不是完全可信的’。”
方淮聽着這些遠超出他預計的事態而不禁感到震驚。
隨而陳麗又緊的問道:“對了…,你契約後到現在還有多少時間?”
方淮聽着,心裏又是咯噔一下,強壓下心裏那稍許的不安而說道:“我是8.20日契約下的,那時候那隻黑貓說是我還有6個月時間……,現在還剩下五個半月。”
陳麗和張瑾聽着,又回想到方淮所說的那個“戀人”的情況,不禁也感嘆道:“確實是很緊張了啊——”
隨而,張瑾安慰着說道:“沒關係,我們會援助你的。”
方淮聽後,不禁心生了些許感動的“謝謝”表達了感激。
張瑾接下謝意而笑着繼續說道:“沒關係,這裏的都是處境相似並且懷抱着同一志向的夥伴,一起加油吧。”
方淮聽着,心裏感覺更加溫暖了,點着頭“嗯”的接了下來。
隨而陳麗說道:“好了,那麼今天交代的事情大體就是這些了…,也已經沒事了,現在才十點半,你可以在組織裏逛逛看熟悉一下,也可以直接回去,我們就再去看看符陣方面的研究成果去了,如果有事情就叫我們。”
方淮聽此,稍稍一驚的應答下,便隨着陳麗和張瑾二人一同出了辦公門,並在二人的注視下環視着周圍而遊走在基地內,希望可以藉此收集到些許幫助於自己鍊金術研究的資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