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白瓷的茶杯摔成了碎片,熱氣騰騰的茶水滲進泥土。
“是誰!誰把你打成這樣的!!”臉上帶着刀疤的老頭看着鼻青臉腫的林強,氣的臉色通紅。
“林叔,是---是滕老頭他家那小子,滕山!”猴子扶着已經站不住的林強。
“他家那小子不是變植物人了嗎?”林震黑着臉,質問着猴子。
猴子慢慢的將滕山醒來的事情講了出來。
當然特地的提了一下他家變得有錢,還有添油加醋的把打人的事情誇張了一下。
“混賬!”林震看着奄奄一息的兒子,他知道這小子在村子裏不是甚麼好人。
但是怎麼說也是他兒子,當老子的要不做點甚麼,這一村之長,顏面何存啊。
“哎呀老頭子啊!誰給我寶貝兒子打成這樣啊你可不能放過他啊!!”林母看着自己嬌生慣養的孩子,更是心疼。
聽着聲音的林強也是緩緩醒來,“嗚嗚,爸啊,你可得給我做主啊!”
“哼!滕山!”林震看着窗外,露出一絲狠色。
“嗯?怎麼了”滕山看着一直盯着他發呆的許倩,不由得問道。
“你--你真的是滕山嗎?”許倩眼神恍惚的看着面前的男子,那麼的熟悉,有那麼的陌生。
“哈哈,傻姑娘!”滕山溺愛的捋了捋許倩的長髮。
許倩輕輕的倒進滕山的懷中,不管是真是假,這種久違的安全感是那麼的貼心。
“小倩,你今年十九了吧。”滕山看在外面天邊的雲彩。
“嗯。”許倩躺在滕山懷中,像一個小兔子一樣點了點頭。
滕山看着懷中的可人,這個年紀真是她最美麗的時候。
這個時候她應該在那洋溢着青春氣息的校園裏,以許倩的姿色,恐怕也不乏許許多多的追求者。
但是她卻像一個被灰塵遮蓋的寶玉一樣待在這個小山村裏,穿着破舊的衣服,潔白的皮膚被灰塵掩蓋。
“小倩,想不想上學啊?”
“上學?”許倩顯然有些喫驚。
“嗯,我帶你去市裏上大學吧。”
“可是---那要很多錢吧,而且--我--”許倩眼神中的神色一閃而過,隨機看着自己的衣着,嘆了口氣。
“嗯,就這麼決定了!這些年苦了你了,剩下的時光,就做公主吧!”滕山看着懷中的女孩,露出一個暖心的微笑。
“滕山!”許倩呆呆的看着滕山,幸福感從心底油然而生。
從這次事件之後,滕父滕母一出門,這村裏的村名老遠就打着招呼,甚至有幾家還要把女兒嫁到滕家做小也行。
滕山此時此刻盤腿坐在牀上,靜心運轉着自家的修行之術,“青玉訣”。
但是讓滕山不解的是,這功力恢復到二重天的時候就寸步難進了,要知道在原來的世界,滕山可是修到十重大圓滿啊。
待許倩熟睡之後,滕山就這樣枯坐一夜,只吸收到了一絲的靈氣,離突破太遠了,這裏的靈氣簡直稀薄到可以忽略了。
就這樣待了幾天,滕父滕母也花錢把自家院子重新翻修了一遍,在村子裏走路也豎起了腰板,臉上常帶微笑。
滕母曾幾番催促滕山帶着許倩回城裏,但都被滕山用還想多住幾天的藉口給搪塞過去了。
因爲滕山在等,在等還沒有解決完的事情,打了小的肯定會來個老的,事情不解決乾淨,滕山怎麼敢就這樣離開呢。
“喂,彪子嗎?”
“啊,是我啊,怎麼了姐夫?”光膀子的大漢叼着眼,將手中的一張“八萬”打了出去。
“彪子啊,你外甥讓人打殘了都。”林震對着電話陰着聲說着。
“啥!”彪子將手中的麻將狠狠的時候摔在地上。
“你說怎麼辦吧?聽說這家人還十分有錢!”林震這個老狐狸還悠悠的提醒了一聲。
“姐夫你說甚麼話!這給我外甥打了,高低我也得打斷他幾條腿!”彪子紅着臉衝電話喊着。
“好,那我就等你信了。”林震輕輕的掛了電話。
“呵呵呵。”彪子掛了電話一改剛剛的怒色,呲着牙樂了樂。
“咋了大哥?”幾個染着黃毛同樣叼着煙的青年問着。
“哼,都別玩了,有多少兄弟叫多少來!這會來活了!”彪子勾着嘴角將煙把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林強也找了幾個村裏的地痞在家裏等待,他現在臉上纏着白色的繃帶,腿上打着石膏,那真是要多慘有多慘。
此刻的彪子找了一羣流氓地痞,開着三輛麪包車趕到。
“是誰敢欺負我外甥啊!看這回我不打斷他的腿!”這人還沒到,罵聲就傳了出來。
林強看着此刻家中的人山人海,心中的信心也足了起來,“老舅啊,你可得替我出這口氣啊!”
此刻村民們可被這三輛麪包車驚到了,都紛紛放下手中的活,出門湊熱鬧。
“不好了不好了。”二柱一溜小跑趕到了滕山家,一邊大喊着。
“怎麼了?”滕母看着神色慌張二柱,不由得問道。
“林強,林強家來了一羣人,看上去不是甚麼善茬啊!”二柱喘着大氣說着。
“滕山!出來!”
“出來!”這二柱話音剛落,外面就一陣吵鬧。
滕山聽到喊叫,安慰了一下家人,便緩緩的打開了大門。
好傢伙,此刻滕山家門口可謂是人山人海啊,彪子光着膀子,帶着金項鍊叼着煙。
身後跟着十幾號人,手裏都拿着棍子,有的身上更是紋着駭人的紋身。
“你小子就是滕山?”
“怎麼?你們要幹嘛?”滕山冷靜的打眼掃了一圈,對面也就是十幾個人,外面圍着人山人海的都是湊熱鬧的村民。
“呵?你說幹甚麼?你把我外甥打成那樣就算了?”彪子指着坐在輪椅上的林強。
“怎麼?十萬塊不知足?”
“甚麼十萬塊?”林強和彪子都是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
“哈哈哈,你得問問你弟兄嘍。”滕山看到這一幕真是樂開了花。
估計是呢個叫猴子的自己把錢藏起來了,那林強這次可是白捱了頓打了。